深蓝色我平躺着时,是白色的对折过来时是蓝色的奔跑的时候,颜色无法确定就像一场雨只看得到飞溅的水珠但是如果我对折过再平躺,我就是灰色的啦春天回来时我连灰色都不再是泳池的边缘仿佛分界线—水那边是湖蓝色我这…
姚正平自上个世纪90年代以后,中国诗歌似乎不可逆转地被推向了社会文化的最边缘,甚至曾经把诗歌作为镇园之宝的文学园地也没给诗歌留下半亩方塘。但是总有一群人执着地坚守在这片即将荒芜、生气寥寥的原野中,艰难…
何房子我的写作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自由、个性、表达以及无数关于诗歌写作的声音像迅猛生长的杂草一样涌入一个少年心中的坡地。这是根基,也是混乱。令我没有想到的,我用了20多年的时间来修剪整理它,不是为了…
空无一物我不想对满山的草木说开放吧我不想对夜空的星星说点亮吧我不想对一粒沙子说珍重吧万物在我的眼中,在途中在向每一个过路的人不必问候我不想说梦会飞翔飞机总在飞我不想说麋鹿要饮水人啊,孤单饮酒,饮水不必…
李以亮雷平阳霍俊明施战军李以亮:掏出飞鸟的心脏,取出满天星光在诗的写作上沈浩波保持了他一贯的“决绝”姿态。先期沈浩波的“决绝”是毋庸置疑的,即使在他的反对者那里也不会有不同看法。而在近期作品里,沈浩波…
沈浩波我在忙碌不堪的生活中写诗,在很多人以为的庸俗世故的生活中当一个诗人。我曾经试图将作为诗人的我,与为了养家糊口而从事商业工作的我彻底分开。一度,我以为他们能够分开。每次,当我将内心从工作频道转移到…
深夜进入一座城市来自远方的寒冷旅人穿过旷野和星辰沉默是他的旅行箱拖动时发出闷响他走进城市的夜晚:巨大的喉咙里有一团粘稠发亮的痰带着雾和汗的味道路灯浇下它的显影液漂浮的脸慢慢固定像来自过去某个时刻陌生人…
唐欣一个成名已久的诗人,在中年以后,该怎样写作?这是一个问题。事实上,这是一个一点也不比哈姆雷特的“活着还是死去”轻松的问题。如果是为了利益,众所周知,写诗本就是回报率最低的营生,得不偿失;如果是为了…
秦巴子本质上,诗从来就不是江湖事,但为什么这里天天都在玩江湖?与江湖保持足够的距离并且在内心里时刻警惕江湖的侵蚀,是一个现代诗人应该具有的基本心理构造,他必须是个人的、独立的、自在的,才是现代的、现代…
反射捏到左脚掌某处我感到一阵刺痛他说:你肠胃不好捏到右脚掌某处我感到一阵刺痛他说:你睡眠不好盲人按摩师语气不容置疑像个先知我信了他的话闹肚子的时候我感到左脚掌刺痛夜里失眠的时候我感到右脚掌刺痛写下这些…
宋逖世纪混乱的视野惟有过时的竖琴的寂静是珍贵的在上个世纪的被强行掐断的诗歌岁月里,女诗人潇潇的诗歌透越了世纪性的牢笼,潜行下来,她的诗歌里的“外省的大雪”和我们心脏里的大雪是一样的多,一样的令江山改变…
潇潇记得八十年代末的一个早晨,经过风口,我感觉到冬天真正来临了。雨夹在风中,阴暗地刺痛了皮肤,回到家里我再不愿出门。周围的一切离我太远太远,唯有诗歌与死亡离我那么近那么亲。犹如雪莱的一生,正是他对这个…
忧伤的速度病中,敏感的石头在身体里打鼓心下沉,越陷越深一只鹰的咳嗽搅乱了天空路灯从高处跌落云中的马匹奔向虚构的草原燃烧的雪花渴望空白,半首诗死亡顺从了疾病,踩着流星、蝴蝶从宿命的小径回家一个诗人忧伤的…
龚静染其实,在一个春意盎然的季节来谈论秋天多少有些突兀。就在我的窗外,柳树正在发出新芽,桃花灿烂夺目,雀鸟纷飞,鱼虾涌动,河岸正弥漫着一股难闻却生机勃勃的腥味。在这样的季节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当下的,春…
李海洲1、李亚伟很早就说过,经常谈诗的人都是一些级别不高的人,就像打扮得越艺术的人作品往往都会是二、三流的水准那样。诗歌不是用来谈的,就像石头和春天不是用来吃的。在偶尔出席的诗会上,当评论家们的口水准…
秋天传:二十四歌1我将在120岁的时候睡去在下一个人写到秋天的时候醒来。2夕阳就是曙光年龄盖住爱情的马脚。秋天里,落叶要回家,脚步踩在秋虫上这灿烂的、想哭的速度让远方幽独,人在菊花里。3谣曲从另一个世…
野渡朵渔是一个下黑棋的人。但生活和棋盘不同,在生活中,执黑者不仅没有先行的优势,更需要一直承受着贴目的负担。如果你选择了写诗,或者更确切地说,因为写诗而养成了各种不平则鸣的毛病之后,你将只能和朵渔一样…
朵渔为人生的写作,是以生活为底子、在漫长的生命实践中慢慢成长的写作。生活作为底子,意思是生活是写作的基础、大地,写作必须低于这个基础,深入大地,因此这种写作常常是低沉的,有重力感的,而非飞翔的。顾随先…
论我们现在的状况是这样:有人仅余残喘,有人输掉青春。道理太多,我们常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将词献祭给斧头,让它锻打成一排排钉子。或在我们闪耀着耻辱的瞳孔里,黑暗繁殖。末日,没有末日,因为压根儿就没有审判…
韩敬源2003年初读伊沙的诗歌(当时我读的是伊沙诗集《我终于理解了你的拒绝》(青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7月第一版),胸闷心跳,口干舌燥,整个人像遭遇密集的炮弹轰炸,身心俱碎,从此开始写诗。最近读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