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沙三年来,在日常性短诗的写作之外,我一直在写《梦》。为什么会写《梦》?这要上溯到2007年冬。当时,我在写完致沈浩波的小长诗《有朋到长安来》之后,感到口语诗的惯常写法已经用尽,已经起腻,已经生疑。自…
汤巧巧研究何小竹的创作轨迹,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早年的何小竹,是来自乌江山区里的“巫师”,被人称为“鬼才”。他在第一本诗集《梦见苹果和鱼的安》中,让天地鬼神、日月星辰、虫鱼花鸟自由对话,创造了一个…
何小竹诗集名称中的“时间表”,借用自法国“新小说派”作家米歇尔·布托尔的一部同名小说。迄今为止,关于这部小说,我也只知其名,而未读过,似乎国内还没有它的汉译本。而他的小说《变》,上世纪八十年就翻译到了…
驶向攀枝花晚八点半,T8869次列车从成都驶向攀枝花一个我从未去过但又特别熟悉的地方所以我失眠了在火车上失眠了这也是第一次这也注定了驶向攀枝花是一首暧昧的诗在列车车厢结合部抽烟在列车车厢结合部抽烟。夜…
一苇渡海(一)事实上,在元素诗激荡起二十世纪末生命和艺术的广袤悲歌之后,人们并不知道汉语新诗往何处去。从某种意义上讲,元素诗让语言艺术与生命极致做了一番较量,已在重量上压制诗性的跳跃升腾。当诗人被元素…
臧棣对付浑浊的素材,诗必须像一个精力旺盛的水泵。诗的最根本的工作是,给予语言本身以一种风格。因为有这样的意识,我们反而会格外珍惜诗的另一种冲动:给予事物的本质以一种风格。相对于我们的传统,当代诗确实更…
天鹅湖丛书住在周边的人都管它叫天鹅湖,里面却没有天鹅。谈不上空白玩弄了悬念,也谈不上接不接受命运,除非有人佯装喝醉,以你的名义,给亲爱的乌鸦写过信。冬日的灰暗未必就不是一种治疗。小风景忠于自己的地盘,…
孙文波关于诗歌的标准,即什么是好诗,什么诗就不是好诗,从古至今一直是个话题,先是有“诗无达诂”这样的把标准弱化了的言辞出世,继而一系列的讨论便无止无休地展开,时到今日,也没有一个定论。但很诡秘的是不管…
姚诚中午站在足球场边的20分钟,翻了一遍手里杨黎的诗,给我的印象是他在将一切严肃的东西淡定化,从一开始他就决绝地拒绝普通的人生,或者他的多次的爱,他的欲望,更加简单干净。我喜欢杨黎,因为他不是君子,也…
杨黎根据杨黎在他的回忆性著作《灿烂》里介绍,他于1962年8月3日出生在中国四川成都的一个工人家庭。杨黎说因为父母只有他一个子女,生活勉强能过。除了那该死的古巴白糖(其实非常的黑)吃得他差点失去幼小的…
7月的一天,我不愿从梦里醒来在梦中写了一首关于爱情的诗它又甜蜜又忧伤一个一个女友去了又重新回来她们非常高兴我也非常高兴曾经分手的不快全被抛在梦外特别是那个谁呀甩我时态度坚决让我以为世界就应该立马停止还…
王辰龙“我们年龄的雾”,这是诗人冷霜二十七岁那年为诗作写下的题目,它准确描述了行进在时间魔道的复杂体验:年岁递增,个人生活仍踟蹰雾中,可能的远景滞留于可预感却不可洞悉的某处,方向感难以定位,这造成了惶…
翟永明现在是一个图像和复制的时代,文字的作用受到遮蔽。中国当代诗歌,在八十年代焰火般地璀璨之后,留下了新世纪的落寞。在今天,写诗并不像在中国古代一样,诗人能够获得世俗的荣耀或知音的青睐。作为诗人,也许…
陈瑞生宋炜:……值得称道和欣喜的是,从《土主纪事》开始,你也走了叙事一路—当学科间的可通约性丧失、“元叙事”和“大叙事”走向终极的时候,我发现,你纪事系列的作品中,有着一种抗拒和制衡“小叙事”的努力。…
宋炜宋炜我曾经对诗歌极其狂热,快到要把自己蒸发掉的地步了,轻飘飘的,处处无从着落。那样一种缥缈的乐趣显然不能持久。于是我沉溺下来,低于生活,把自己局限在一只酒杯中。只是这个过程颇不轻松。那段时间,我反…
下南道:一次闲居的诗纪(组诗选其四)1、犹如市场街的……犹如市场街的斯宾诺莎所见,万物中可以肯定的是身上的绸衣,像感冒一样周详,不然就像严格的风俗或教育;可以肯定的必然是众街坊:刚一闪念就能迎头撞上一…
程一身我不想说王家新是另一个帕斯捷尔纳克,但是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之交,他们精神相通的程度是惊人的,或者可以说,王家新对帕斯捷尔纳克的进入程度是惊人的。他进入得如此之深,以至于我们难以从中分辨。相关的…
王家新这个诗人写了很多,但我只记住了一句:“她侧躺在那里,像是春天温柔的分水岭。”他教会了我们观看。不,他教会了我们去想象。他给我们枯竭的语言带来了爱。歌德这棵大树仍是活的,不过也需要修剪:在那上面有…
野长城在这里,石头获得它的分量语言获得它的沉默甚至连无辜的死亡也获得它的尊严了而我们这些活人,在荒草间在一道投来的夕光中,却显得像几个游魂……冬日断章在这个冬天我最大的渴望就是阅读一只闪光的冰斧和它带…
余怒刚才胡续冬提到他在北大给学生讲毛片,很好。很多学生太纯洁了,不解世事。中国当代诗歌界,也是这样,很多诗人太纯洁,太严肃,太不好玩了。诗歌中无趣、乏味、装。文学应该全面地反映人性,不只是纯洁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