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房子温恕,一个敏感、纤细又愤世的诗人,一个在2016年夏天离开了我们的兄弟,一个有着非凡学识却壮志未酬的大学老师。他在重庆20多年,过着深居简出的书生生活,和诗歌圈几无交集,只和少数几个朋友偶有诗话…
温恕诗有好几年我都住在市中心,房子其实不算坏,但是小区太小,隔着几栋破旧的老房子就是街道,每天尘土飞扬,市声喧哗,晚上不到十二点不会安宁,而早上六点不到,天还没亮,就有一些奇怪的声音,起先星星点点,然…
温恕新年钟声——致林克听不到钟声,因为一年过去,她站在对面她的侧身很美三百年来,我们面临同样的问题一个人要保持童年的天文台他必须住在郊区有一副好筋骨,一个健身器和同谋的单筒望远镜他必须听到鸟声(在我们…
朱周斌尽管“第三代”这一说法几乎得到了公认,但这一术语主要着眼的是后来诗歌命名系统的“名正言顺”。相反,如果从历史发生的角度看,“后朦胧诗”这一说法也许更为确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承认“后朦胧诗”等同于…
尚仲敏诗歌犹如一个大型组织,它给其中的每个成员都分配一席之地,使之按照一种整体精神进行工作。诗歌会消失吗?这种组织有土崩瓦解的一天吗?作为诗人,我们是退缩、放弃、趋于缄默,还是继续支撑住它,使它不至于…
尚仲敏新年献辞这一年,祖国的形势一派大好天空万里无云但朝阳群众看出了我的心事台湾还没有解放,我还能不能过一个愉快的新年这一年,纵观诗歌界有人诗写得好,人品不行有人天天开会,拍案而起写的东西不知所云唉,…
波佩置身于时代生活的洪流,一个诗人的迷失令人遗憾:他的笔不再受理灵魂的事务,不再坚持务虚,不再坚守本职和本分。不再参与发现和创造性发现,不再参与探索事物之间的秘密联系,不再专心于审美。情绪平庸,灵感退…
周蓬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协散文创作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石化作家协会副主席,鲁迅文学院第十一届高研班学员。已出版散文集4部。长篇小说及中短篇小说集若干。在海内外发表作品600余万字,曾获山东省文…
傅菲,本名傅斐,一九七0年代生于江西上饶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常见于《人民文学》、《天涯》、《花城》等刊,收入百余种各类选本。主要著作有《屋顶上的河流》、《南方的忧郁》、《饥饿的身体》和《大地理想…
格致,六十年代生于吉林乌喇。2000年开始写作,先后在《人民文学》《十月》《青年文学》《大家》《作家》等刊发表散文。著有《转身》《婚姻流水》等散文集9部。曾获第九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人民文学…
吴佳骏寫作是“抵达之谜”。这个谜,既是精神的,也是现场的。在抵达中,作者借由文字“创造世界”。在这个“虚拟”而又“真实”的世界里,跳动着的是作者那颗诚实而又富于幻想的心。这是奈保尔传达给我们的写作启示…
丁奇高一那夜,我接到一个电话:小丁好,我是赵哑巴,有些事还是不去说为好,咱们若有缘来世再见吧。二我来的不是时候,张叔和张婶正在床上忙。我脸上一阵热,火烧火燎。我想着还是离开为好,这时张婶家的门却开了。…
震海一最让我感到不幸的,是我过去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和荒唐想法。相信你看完,就会明白,其实我想说的和过去做过的那些混账事、混账想法,希望以后不再混账了。我想从我不想上学的那一天开始讲起。也就是我把自己踢出…
阿微木依萝他是穿着一件破旧的兵娃子衣裳出现在白杨村,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两只羊,一只老白羊,一只小黑羊。由于和羊一起出现,还穿着兵娃子衣裳,这儿的人都叫他羊司令官。谁也搞不清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的身份,但是…
梁积林两根火线交叉在一起就是一场火灾灾难后的脸庞,是那么的荒凉而羞赧——题记焉支山北麓。天阴着,阴了几天了,这天,时不时地有阵雨落下,或稀稀拉拉地飘着蒙蒙细雨;间或里也有停歇,几只云雀唧唧唧、唧唧唧地…
聂鑫森这个暮春的上午,年过花甲的老画家蓝之南心绪不宁。从昨夜到眼下,如丝如缕的细雨下得极有韧性,真是“无边丝雨细如愁”啊。天蒙蒙亮他就起床了,按以往习惯,先到画室挥毫临几张吴昌硕的篆书《心经》,然后出…
文清丽一你双臂交叉,伏在桌前,面对我的是你细长而单薄的脊背。我坐在你左侧的单人床上,搜刮了肚子里所有的言词,跟你讲了整整四十分钟,我讲得口干舌燥,感覺连自己都要点燃了,而你面对电脑屏幕,一声不响。笔记…
曹寇一星期三的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当时我正在北京一个酒局上喝得昏天黑地。这个电话虽然没有像影视桥段中夸张的那样让我立即从酒精中清醒过来,但确实叫我吃惊不小。为此我还暂且从酒局中脱身,找了一个所谓…
何亦聪《鬼吹灯》是一部有趣的小说。此处所谓的“有趣”,不仅僅在于它的内容,更在于,作为网络文学转型时期之最具标杆意义的小说文本之一,在它的身上所凝聚起来的一些复杂而重要的因素。在《鬼吹灯》之前的“榕树…
李怡在通常的意義上,我们都在不断批判“消费主义”文化对于“纯文学”的各种负面影响。但是,文学与消费就只有这么简明的关系吗?文学阅读本身难道就不是一种十足的消费行为吗?至于“消费”作用于文学活动的主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