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我一向以为,庐山的美不在景点,而在途中。无论你走在锦绣谷的石“栈道”上,看峰峦拖青横黛、烟云万状,还是从如琴湖大坝下到黄龙潭,松径两边,看古树错列,参天蔽日,炎天暑月,也凛凛如秋。但又常常听到“庐…
我对南昌有一种亲切亲近的感情,因为那里有一本和我有特殊缘分的文学刊物《百花洲》。大概是在二十八年前了吧,那时我还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学生,发表了一些诗歌和散文,小有名气,但还少有外地的刊物专门来上海向我约…
《百花洲》的三十年,也是中国当代文学复兴的三十年。《百花洲》三十年的成就,也是中国当代文学复兴三十年成就的一部分。作为大型文学双月刊,面向全国读者的《百花洲》,以她走过来的三十年,记录着中国当代文学前…
大型文学双月刊《百花洲》创刊三十年来,她所发表的作品,被其他媒体转载和荣获各种奖项的,当不是个少数。上个世纪80年代初,亦即发表在1983年第六期上的我省女作者胡辛的处女作《四个四十岁的女人》,就被《…
舟楫1981年8、9月间,刚创办两年的大型文学双月刊《百花洲》,在江西庐山举办了首届笔会,名曰“庐山笔会”。弹指一挥间,二十八年过去了。可是首届“庐山笔会”那以文会友、编创和谐的情境依然深深地留在我的…
汤真1979年,改革开放,我国揭开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新历史时期的序幕,和风解冻,给文学和出版事业带来了春天。《百花洲》于这年8月份破土而出,创刊号印行五万本,由新华书店发行,有几家媒体包括一份香港报纸…
■在废墟上复活的生活细节——谈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对日常事物的精确书写,并不在于刻画事物的尺寸、大小、位置和样式。帕慕克的回忆告诉我们还原事物最重要的方式在于细节,在于使事物恢复它们当初的状态,一种…
■在春天醒来没有一场大雪,能够覆盖整个冬季。我在多雪而寒冷的日子里,对春怀着恋爱般的盼望与坚守。头顶上的天依旧一本正经的严肃,惨淡、冰冷。树们沉默着,满腹心事,瑟缩在寒冷中,小心翼翼地掩饰着绿色的激情…
■如此隐喻:从花朵开始莲花谷在冀南与山西交界的地方,属华北或者北方地区。战国年代,附近邯郸出过赵武灵王、韩厥、程婴、公孙杵臼、蔺相如、廉颇、赵奢、李牧等有名的雄主与能臣、名将和贤者。为了抗拒匈奴,赵国…
他们已经老了,日复一日地,居于一隅,安心地等待时间来收容,犹如一枚枚在秋风中盘旋的树叶,萎了颜色,干了水分,最后将匍匐在大地上,这是他们最后的归宿。然而,盘旋下坠的黄叶,掩盖不了日益突出的经脉,深褐的…
周明2008年的国庆,是个喜事连连的节日。北京成功举办了第29届奥运会、残运会,三名宇航员圆满完成“神州七号”载人航天飞行任务,农业又一次获得丰收……每逢国家发生大事件,社会出现惊喜事件,在文学界,最…
张闳■一、喇叭裤,或“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1978年,官方的“改革开放”的政治号令尚未公开发布,街头就已经开始了静悄悄的变革。首先是普通公众服饰方面的变化。事实上,身体解放从来是思想解放和社会开放…
于坚我从东京乘10点50分的新干线前往京都。有座位号的票是13200日圆,将在下午1点10分到达。东京的朋友说,在京都停车的时间只有两分钟,我便有些忐忑。中国生活的经验,那时候车厢里全是慌忙取过行李夺…
卫鸦台风来的那天我醒得很晚,醒来后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就像刚从一个梦里走出来,转眼间又掉进了另一个梦里。我抽完大半包烟,风还在吹。我说,妈的,没完没了。我把一截烟灰掸到地上。水贝瞪大眼睛,惊讶地盯着我…
但及1争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从招待所里传来。我就把耳朵耸起,今天不知是哪两个没事干的人在响着喉咙争吵。太阳已经挂在街边的屋角上,天气还是很热,汗珠正从我的额头上一颗颗地冒出来,它们闪闪发光,散发着…
林葆吃过早饭,妻子就把行李捡好了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林呀,这二十天你就辛苦一下,把该装修的工程都装修完成,其余的就慢慢来。妻子这是带有点讽刺的话。老林在家什么事也不做的,这得益于他老婆太能干,什么事情…
褚兢■富贵还乡——栖凤岭下女庄主逶迤的栖凤岭沿着河阳市的西部边界蜿蜒而行,在东阳县那儿耸起它的主峰。高高的主峰像一只仰脖昂首的凤凰,兀立于天际线上。在农业学大寨的年月里,东阳县这个山区县土地资源少,山…
黄桂元王松通常给人的印象近乎儒雅,这不是错觉,但也绝非其真相的全部。早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刚读到王松两个中篇《数学系的大学生》和《黑旗镇》,就预感此君的小说路数诡异,将来定成气候。如今王松的小说风…
多人王松从多年前的《红汞》开始,即演绎着一个个关于仇恨与报复不断循环的故事。有意味的是,这些故事并不一定来自阶级、政治、道德层面上的伤害,而是来自民族文化心理结构深层的、人性深处的伤害。如果不是生活本…
王松黄桂元王松,中国作协会员,国家一级作家,现供职于天津作协。黄桂元,中国作协会员,国家一级作家,《文学自由谈》副主编。黄:“现实”对于一个作家意味着什么?这本来是个不言而喻的问题。然而,不少作家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