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去那一个可能是北方人开的餐馆,准备吃一碗面。进去后看到价目表上写的“馄饨”价格比较于面多不了多少钱,于是就点了一碗馄饨。虽然知道“馄饨”其实就是四川人叫的“抄手”,但是真正叫一碗抄手称为“馄…
有一件事,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记忆中,在我的情感上,时间虽然过去了快十来年了,可每每触及到对那件事回忆的神经时,我的心底里总是觉得有些惆怅与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今儿,当这种感觉又浮现在心的时候,我忽然发…
春天来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好久没有去体会四季变化,也好久没有“感觉”到自然的存在——原来啊,我们活在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闲来无事,老婆说:走,出去逛逛!想想着:是啊!好久没有漫无目的的瞎逛了!想起…
在我儿时的印象中,每当大雪皑皑的日子,二叔总是不畏严寒,顶风冒雪地奔赴田野,去下套子。他知道大雪天,野兔为了生存,依然会不辞劳苦地出来觅食。他来到田畻上,寻找雪地上兔子那梅花瓣似的脚印。根据这些脚印,…
很多年前,我还是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调皮得不行,学校放暑假去乡下亲戚家玩,亲戚家里种土豆种地瓜养鸡养鸭,这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城市里的孩子来说,充满了陌生与新鲜感。于是我往土豆上面撒尿,把地瓜扔到厕所里…
昨天,看到小区的绿化班的刘班长,提着一个铁皮撮箕,去捡草坪上的狗狗拉的便便。这让我忽然感想起生活中使用的词汇,就像时间一样,旧的随时过去,新的不断到来。特别是一些印迹着时代烙印的词汇,随着时代的行进和…
寒风盈窗,叶枯草黄,萧瑟天地间唯余一群鸟声在叽叽啾啾,欢悦不宁,家乡又到了忙腌腊的时节。房檐上袅袅出一缕青烟,很好闻,我爱那种柴火炊煮的浓郁气息,一种万物明媚的自然风光,恬静沉着,每个人诚心虔敬交给苍…
大约六岁的时候,父亲让我去放牛。记得那头牛是黑色的,性子慢,身体较瘦,却很高,大家叫它“老黑”。父亲把牛牵出来,把牛缰绳递到我手中,又给我一节青竹条,指了指远处的山,说:“就到那里去放牛吧。”我望了望…
小区来了马戏团,女人、男人、一个两岁的男孩,还有一匹马。马被拴在车的后边,在一群孩子的嬉戏围绕中,它先是沉默,然后焦灼、不安地踢腿甩尾。有个孩子拾来草喂它,那是一种叫蒿子的野草,从小在乡间长大的我知道…
少年时期,我们家住在中牟县谢庄镇一个名叫西场的小村子里,那是我的乡下老家。每当放学后或假期,我总是要跟着父亲去田野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这就是教育。是的,父亲当初教我的本事,現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用了。…
那年母亲养了三只小鹅,它们长到快有鸡那么大的时候,被家里一头贪婪的猪吃掉一只。于是母亲又买回来一只,两大一小,三只鹅相伴成长。开始还大小明显,快要长成大鹅的时候,它们就相差无几了。这是三只母鹅。后加入…
有一次,我和母亲上山砍柴捡到了七个雉鸡蛋。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带回家。家里的一只母鸡刚下完蛋,我和母亲就提议让母鸡来孵这七个雉鸡蛋。经过半个多月,七只小雉鸡破壳而出。开始的时候,它们的样子与家养鸡差不…
阿宁说,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甜点,是一块蜂蜜蛋糕。尽管养成了一副大气天真的富家小姐样,阿宁家境却并不富裕。中东部某个以贫穷而闻名的小县城,那里是阿宁的故乡。阿宁爸爸矮小而寡言,但有一手做豆腐的好手艺,…
阿健一直想把老陳家榆树上的麻雀赶到我们家树上。阿健往老陈家树上扔土块儿,朝树上喊叫。怎么才能让鸟在我们家树上也筑窝呢?阿健说。等你们都长大了,麻雀看见院子里没小孩了,就会来我们家树上筑巢。二伯说。我想…
小时候,家里经常养鸡,我记得最多的时候养了一百多只。那么多鸡,现在我却只对一只鸡印象最深。它是我见到的最丑、最凶的一只。身上的毛因为经常和别的鸡打架几乎掉光了,只有几根粗毛支棱在翅膀上。我们常叫它“丑…
1980年我们从新疆乌什塔拉搬到云南寻甸,从一个封闭基地去到另一个封闭基地。乌什塔拉周围都是戈壁,一条孔雀河蜿蜒而过;寻甸周围都是高山,一条江水在雨季里泛滥成红色。在乌什塔拉,我们每年春节回家一次,因…
村子里没挨过爹妈揍的孩子,基本上不存在。大约每天都有一个小孩,被摁倒在床沿上,或者凳子上,再或者是泥地上,重重地挨上一顿打。我一直觉得父亲的大手练过铁砂掌,一个巴掌劈过来,能把我打晕过去。所以我轻易不…
马蜂窝捅不得,但我就捅过,我和弟弟差点儿没被马蜂蜇死。我十三岁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我和弟弟跑到前大沟瞅小鸟,发现不断有“土蜂”从墙上一个小窟窿眼儿里进进出出。我想,里边一定有很多蜂蜜,便撺掇弟弟一块儿…
读初中时,每一年暑假都是放牛的“旺季”,山坡田畈的草长得正肥厚、青翠。负责放牛的人就十分煎熬了,每天要出门3趟,早上、中午、下午都得把牛带出去,让它吃饱了才回来。放牛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苦差事。早上不能…
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桌上无论如何都会有一碗滑嫩嫩热腾腾的水蒸蛋。只要有水蒸蛋,其他的菜可以被忽略,拿水蒸蛋拌饭,一大碗实在不在话下。现在吃的水蒸蛋,根本无法与回忆中爷爷奶奶家的相媲美。水蒸蛋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