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今年没有春,虎年,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大凶之年。静静地,一杯茶。喝着,思索着,沉默着。我想等到有春的日子,带着你到溪水响彻山谷的地方游历,我想牵着你的手从山的脊背穿越过云海,看日出的景致。然而,今年却没…
一场大雪,遽然而至,从昨晚开始一直下到今天一天,直到现在还在纷纷扬扬,不紧不慢地下着。对于这场雪我从心里喜欢,喜欢那种下雪时所带给人的温暖感。只是突然的暴雪也带来些灾害,街上的香樟树已被压折,空气中因…
每次逛街时看到质地优良的品牌登山鞋,总是把它抓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流连不去。但想一想我心爱的靴子,那些美轮美奂的衣服,我忍了。没有这么棒的登山鞋,我照样爬山,而很多美丽的东西,一旦让它离开了自己的眼…
我漫无边际走在细雨菲菲残冬的世界,虽说我很坚强,但此时的我也难面对病魔对她的‘呵护倍爱’,我感觉到自己绝望一拔赛过一拔,我仿佛听到忧伤在自己心里疯长的声音,听到骨头炸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听到自己的大…
人有的时候需要一种孤清,那是一种浮躁之后对安宁的渴望,是飞扬之后的落定。就在昨夜,在天寒地冷的时候,我选择了外出走走。朋友没有守在自己的店里,去别处快活去了,我独自一人落落地走在大街上,寒流没能冲走街…
嘴巴是五官里最主动的角色。要吃要喝之外,还要表达。这不知道是不是它还有牙齿舌头喉咙的缘故呢?比如伶牙俐齿,比如巧舌如簧,比如喉咙深似海。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它被动的方面应该是呼吸。虽然闭着嘴人也能…
耳朵似乎只管听,是很单一的了,可是谁也缺不了它,少了,他就少了至少半个世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实要论虚实,不管眼睛还是耳朵,都还应该经过大脑的分析考虑,才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听到虚实。假像往往是有预…
(一)水永不停歇,向前奔涌。无论高山、巨石,都阻挡不了它奔向大海。所有障碍都被它冲圆、冲毁,或者吞没,或者绕而过之。其势勇不可挡。以柔克刚的精神被它表现得淋漓尽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2009年6月10日深夜改动于小屋我是谁?从小至今,我都在莫名其妙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我是沧海一粟,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人类是伟大的,同时又是平凡的。面对着整个苍穹大地,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我向往高山的巍…
漫游在东湖边的我,感觉到深夜的天空似乎更容易让人沉醉,微微的晚风吹拂我的脸颊,空气中拌着一股泥土的芬芳,我深深的吸入一口,多么好吻的气息啊!是我喜欢的哪种,淡淡的,甜甜的,醉人的香息。我忽然想到现已是…
第一次经历如此大的雪,很开心!轻轻的用手捧起,放到嘴里,很淡很淡,仿佛看着吃进去东西却又没有任何的感觉。雪就是很神奇!这次下雪使我有了打伞的习惯。记得在前几天的那场雪,当时我看到在雪中打伞的孩子就暗暗…
元旦这天过的真开心,我的学生们终于忙完了自己的功课,可以有喘息的机会,竟想起到我家里包饺子,因为都是学佛的人,所以他们都是吃素食的。我也是饱尝了属于北方地区的特色——饺子,其中的菜馅有菠菜,白菜,豆腐…
思念,每时每刻。没有休止,绝不为谁而停留。超越时空界限,穿过岁月的门槛,无论黑夜还是白天。翻山越岭,漂洋过海。思念,每分每秒。如飘飞的雨丝,纷纷扬扬中,带着天空对大地的浓情蜜意。如冬日白雪皑皑的画面,…
那年失了学,左冲右撞之后,仿佛还是没找到出路。徘徊又徘徊!迷茫又迷茫!有一同乡,说要给我相亲。我说好啊!我不知对方是开玩笑,还是觉得我要跟他开玩笑。因为当时我的年龄也就是十七八岁吧,正是做梦的年龄,可…
安徽省泾县桃花潭镇査济村,座落在美丽的太平湖畔,与黄山区永丰,新丰二乡比邻,与一代文学大师苏雪林故居仅一山之隔,不到十公里,距黄山也仅有五十多公里之遥。査济这座古村落,犹如一块精致古朴的玉器,多年深藏…
尊敬的姓姓朋友:您好!首先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批评指正。关于姓姓起源的说明,我给出版社的新稿中已经删除不当之处。在此向您,并向所有姓姓同胞表示歉意!您的指点,启发我对姓姓的起源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我在“姓…
从前是暗魂,如今的我是涂起凡,世间的事总是在变的,一如我。“这个冬季我们是南方,所以没有雪。”我告诉她。但我想看雪,看雪覆盖在大地上,看雪压在树梢头,看自己冷冷的站在雪地里,一无是处。我在的地方是南方…
买了新的电动自行车,回家便方便了许多,昨天天气晴好,便不顾妻子劝阻就自作主张地推了车子出门。冷风扑面,路上尘土飞扬,后悔没有带头盔与雨披,但是我从来就是不愿意走回头路的人,所以仍是义无反顾地前行。好在…
小时候到底挨过多少次打,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但是有一次则永生不会忘记。打我的人是我的父亲,被打的时候我不到十岁。我之所以记得很清楚,是因为父亲那次的确是把我打得太狠了,他是一脚把我踢到厨房侧门的门槛上…
电影院曾经风靡过一阵子,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现在却成了下台的官员或者过气了的老女人一样,少人问津。有些像白居易写的“琵琶女”的遭遇。以前的无限风光,现在已经沦落到门前冷落车马稀的地步。“老大嫁作商人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