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日,山东中医学院正式开学,大专班的学生与应届新生同时入学。秋天的阳光撒在大地上一片金黄,迎接新生的彩旗插满了校园。学院大门口处巨幅的“欢迎新同学入学”的红色横标悬挂在大门的上方。办公楼前的塔松上…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7.不正规村子小,能抓来斗的不多,坏分子又死了一个。还曾有个县城下放的,竟说交粮“倒三七”才合适,有道理,人听了又传,公家来追究,判反革命送劳改;上粮能妄议的么。他还说秦始皇…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6.活人割皮绳将那个撇开了,他犯烟瘾,手上不把稳。逮着他抽大烟,列坏分子,也便跟着砍柴。次日他夸口,老子得息半天,晚上日了场匕。这话是为赚面子,断了烟,他老怨恨,日不起匕了,…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5.交情赶马砍柴苦累,口粮只够半年,所以有规矩,给谁家卸驮子,就在谁家吃顿饭。知青做的饭菜“吃不成”,那三郎这“严重分子”,就该顶这差事。说《水浒》,拼命三郎石秀,装扮担柴,…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4.浮沉三百斤湿柴驮,两人“端驮子”上马鞍;黎爷神力,能一人“抓驮子”;他不顶高大,只是铁打勒筋骨。砍柴半天回转,当作打个闲散。不想太操心攒好多钱,过日子,有酒,神仙哎。他卸…
机车冒着浓浓地黑烟,拉着列车滚滚向前。我的心情像五味的杂坛,心里有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咸。对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下了车,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场。那一天是崖头腊月二十五的年集,市场上人山人海。当我…
山东中医学院的大门位于济南市的经十路。当时的济南还没有开发建设,经十路是刚建成的济南的南外环路。路的南边是大片的田地和荒山。在千佛山和燕子山脚下散落在十几家农家。草屋和瓦屋参差不齐的交错着。高杆的庄稼…
孩子满月了,妻子照看着孩子,我们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经济上有些困难,但对从困难中走过来的人,不会感到有太大的压力。只要努力奋斗,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我除了按步就班的经营商品,剩余的时间就是学习。知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早上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我回到半湖,天空从西南上了云彩,开始刮起了风。我告诉妻子“孩子出了监护室,大夫说要你去喂奶”。妻子急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和尿布,我怕天下雨,就让…
到了儿科病房,一个老大夫和一个护士在抢救室门口等着我们。大夫看了看孩子,立即吸上了氧气,接着输上了液体。“我走了,有事找我,我在楼上病房。在这里没有不认识我李老大的”。李老大看到给孩子输上了液体醉醺醺…
在市场经营中交接了一些从事小商品经营的商贩。他们都有不同的进货渠道。和我们一起经营的有一个叫刘慎信的小商人,与妻子同姓同宗的人,妻子称他三哥。他进货来自临沂批发商场。进货价格比滕县便宜。于是我们就跟着…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3.小榨天性情色的野小子们,抱叹粉红粉红们走了;咋不让男的先走?于是来为我抱不平:上调没轮到我,假使摊开记分本,我也一样满勤,而且体力好,做生活已跟得上趟。但我知道不冤枉的,…
我心我乡·上部(陆建初)42.学啥样这次婆婆讲要紧的:“麦子割下晾几天,要挑去场坝里打(脱粒),妇女队长问你们,是学挑,还是学背?”挑好啊,干嘛背,背带顶额骨头上,脖子都缩了。“那点有?”婆婆说:“我…
(三)台风七月,台风来了,还是双台风合奏,闽浙两地,狂风暴雨。我住在浙江,小总住在闽南,我告诉他:“今晚十点起风浪渐大,海面上最大风力将达到十七级,你小心被台风吹到东海里去,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小总…
(二)只是当时已惘然你一定会笑我色了,骂我疯了,可年少时,谁不是如我般天真,谁不是如我般无所顾忌。哪怕是如此害怕,我也依然放肆地犯了戒,就在黑夜的床上,一床垫被,两个人儿,横盖的被子,寂静深更,我问他…
我和小总补(一)夕阳山外山小总说要看日出,我说舍命陪君子。夜里头,东奔西跑,借了两辆自行车,买了一斤肉水饺,也算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躺在床上,我笑小总:“平日里你都得凌晨一点后睡觉,早晨八点钟起床,…
(二十六)偶然笔记第一记:写到这,忽而又自嘲自笑,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怎么一直不肯放下,佛家有曰:“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都念了这多年的佛,怎么还不肯放下得自在呢?近来很是想他,可又怕破坏他家庭…
(二十五)小总亲启小总说:“哥们,你什么时候把咱俩的谈话记录给整理出来,那估计是有厚厚的一本书啊。”“那估计有好几十万字,可惜的是前几年的都没有记录了。”“那是铁定的,几十万字,而且档次还不算低,天文…
(二十四)报之以琼琚这是一封精美的邮件,拆开来,斜斜漏出一张粉红色的请柬,请柬确实好看,宛如三月里最简美的桃花,依依而开着,风也不忍惊扰。请柬上字迹秀美,两三行字,似乎就把写字人所有的心绪,都纳于一撇…
(二十三)一切是虚空自打我在局里当了芝麻官,前来给我介绍女子的阿婆阿姐,络绎不绝,若是放在以前老房子,估计是能把门槛给踏破。王姐说:“小野呀,我们楼上那小姑娘是真的好,她爸妈都给为她准备了两套婚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