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直到现在,都是坐在电脑前,未曾离开过.看了很多朋友的日志,感受了很多朋友的心情,惟独自己的日志不知如何去杜撰?也许是自己的心情早已飞逝,随着那秋末的凉风,化作淡淡的云烟.朋友说:秋天的太阳依然强…
乔丹(京巴狗)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已经5年了。在这人生漫长的5年当中,我虽然也曾先后饲养过两个比乔丹更纯种更漂亮的京巴狗,但依然无法冲淡我对乔丹的深深眷恋和思念。尤其在每个周六的黄昏,我独自一人沿江漫步的…
去年3月初我来到上海,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树。3月,正是江南柳绿花红的时节,而梧桐树却像一个未嫁的少女羞羞答答地耸立在柏油路两边,光秃秃的枝杈,斑驳的躯体,显得很不合时宜,尤其它身上那…
再过一周就过春节了,在家家户户忙着采购年货迎新春的喜庆气氛里,我却不识时务地又感冒了。咽喉肿得话也说不清楚,声音嘶哑得像一个破锣在作响,而且咳嗽不断,每咳嗽一声,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往下直流,鼻子堵塞喘不…
早就听朋友说上海有一家“演豆咖啡”店,非常有品位,采用手工现场制作,煮出来的咖啡原汁原味、醇正香浓,而且环境优雅。我一直想去看一看,亲口品尝一下。上周末,我终于如愿以偿。那天,我乘地铁一号线到常熟路站…
敦煌,当我风尘朴朴千里迢迢走近你的时候,我已经将激动的脚步放得很轻很轻,真怕稍不留神就打扰了你温馨而甜蜜的美梦。你就是飞天女神飘舞的故乡吗?你就是轰动海内外发掘莫高窟壁画的地方吗?你就是西部古老丝绸之…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情感早已麻木的女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洒脱大度的女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可当那个缠绵的雨季如期而至,当我孤独的一人站在落木潇潇异乡秋雨中的街头时,还是深切的感受…
婆婆有病住院了,我的耳边一下清静了许多,家里也变得异常安静。对于一个写作的人来说,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写作环境是多么重要,我真希望她能在医院里永远住下去。大半生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自由惯了的我,一下子成了…
梅子拿起电话,拨通了第一个客户的电话号码,很幸运,第一个客户竟然接了电话,梅子兴奋地轻轻问了一声:“先生,您贵姓?”“我姓爱。”“你叫什么名字?”“爱死你!”对方低沉地回答,梅子顿时面红耳赤,问话停住…
亲爱的寅:当我写下这篇文章的标题时,窗外正细雨夹带着雪花,纷纷向我卧室的窗上扑来,片片晶莹似玉的雪花,扑打在窗棂上,片刻之间就溶化了,瞬间就变成了道道的雨滴,从玻璃窗上淌下,雪化成雨滴,使我又想到了我…
叶子接到明雨打来的电话,已是万籁寂静的深夜,睡意朦胧中的她拿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电话线的那端,就传来让叶子心碎的声音:“我想你,宝贝。明雨只说了这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上了。叶子心里立刻象被针扎了一样痛疼起…
一片尽染的枫叶在午夜中放飞,飘落的弧线在梦的尽头定格。是谁的笛声在午夜中响起?是谁的泪水洒满黛色的深空?是谁的忧伤如流水般倾泻?窗外,你深潭的眼眸淹没了凭栏的我;窗外,你孤独的背影侵蚀了宁和的梦境。杨…
我家养过一次狗,那只黑狗仔不是买来的,农村人如果喜欢这样的动物,或者用来看门,邻居家有狗生产了,向人家随便要个狗仔是很简单的事,我家的这一只就是大哥向他的好友要的。那只全身黑棕油亮毛的小狗,刚出满月,…
骄阳似火的长沙,我躺在下午两点待拆的旧房,心里却想着楼下不远处的西瓜,和西瓜摊前那位好看的姑娘。一个月前二狗哥把我带到长沙,讲有钱赚只要胆大。娘说本份做人不能犯法,想着娘的皱纹和白发,俺偷跑出来,存着…
在嫩江边儿上长大的人怎么会看得上游泳馆呢?如果不是老婆说游泳卡年底就要做废,我是坚决不会去那个地方的。这是个星期二的下午,我在游泳馆的更衣室里穿好泳裤来到游泳大厅,几个泳者在泳池边上一本正经的抻胳膊、…
中秋前夕,我出差到陕飞公司,虽然只有四五天时间,而那一带山水却给我的心留下了太多太浓的诗意和挥不断的乡情……1清晨,小型巴士灵巧地穿行在通往陕飞公司的山间小道上。太阳还未升起,山间的草木人家都还笼着薄…
上海火车站人头攅动,天南海北上下车的旅客背着大包或小包,步履匆匆地从站台上走过。玲子站在那儿,在等上海开往哈尔滨的那趟车进站。她的身边是个灰色的旅行箱,皮箱周围的棱角已经磨出了斑痕,此刻这个有些陈旧过…
山田泰司和市野瑞惠是我和先生的亲密朋友,大年三十晚上,我和先生邀请他俩来我家一块过年。山田泰司那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他一米八的身材,佩上一身黑色,显得很酷很潇洒,刚毅俊朗的脸上,带着深沉和严肃的表情…
第一次看郭敬明的文章应该是几年前了,《幻城》结束了,就在《萌芽》上看《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连载。看完后,伸个懒腰,对同桌的女孩说了句经典的话:“要不是我没文采,我一定比他写的好。”因为四大名著那时都是“…
当秋风卷起所有的落叶,秋天便进入了回收站,冬天来临了。没有阳光的日子,大地一片苍白,万物也失去了它的色彩,我们也便成了装在套子里的人。冬天的小城冷得直截了当,但小城的一隅却有两颗炽热的心用微笑传递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