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雷虽然曾三度将作品带去威尼斯电影节,但万玛才旦低调沉稳,藏锋敛锷。他既写小说也拍电影,在两种形式间游走:“文字有文字的优势,影像有影像的优势。可能文学创作更接近内心,是自由的创作,没有限制。”是什…
黄昱宁有些重要的作家适合挑一两本代表作反复读——扔在书堆里,它们会自动发光,并且照耀得周围其他作品(也包括他本人的其他作品)黯然失色。但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不属于这一类。她的那一长串作品——十八部长篇,…
张熠如1966年,大卫·范恩(DavidVann)出生于美国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岛的阿达克岛。阿拉斯加的湖泊、雨林、山脉和海洋,成为他最早的童年回忆。“阿拉斯加壮观、辽阔又奇异。那些雨林里的动物,那些鱼,…
黄佳诗从第一眼,他就被她身上的那种混乱气息所吸引。那是一场电影见面会。结束的时候,她冲上去拥抱导演,一个头发稀疏大肚子的男人。散場时,有人提议一起去喝酒。破旧的小酒馆里,每个人都念起了诗。昏黄的灯光下…
国生双人床靠墙摆,墙对着这边的门。床边有一个往里的通道,尽头是一扇平开窗。很热。他们一进房间就把衣服脱了。他往床上一躺,拍拍被子。“快来呀,时间宝贵。”他说。这是第好几回了。他渐渐地放松下来了。有时太…
陈兜兜他说:“我是甲,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甲。“你是乙,远看就是个2,软了吧唧地一拖个小尾巴。”乙乐呵呵,整了整衣领,看着站在右手边的甲。甲是乙第一个崇拜的偶像,六岁拜师,十岁登台,十二岁已经是给班主唱倒…
何叶高更与梵高争吵,梵高割了右耳,高更去了塔希提。和珍珠、海水一样,高更成为了她对塔希提的第三个遐想。她坐在离塔希提岛上的帕皮提几十哩外的一片海水上,身下的白色小船像在透明的果冻上前行。两个原住民船员…
张彬她是突然之间发现丈夫的怪异的,想起这件事还心头一紧。极为平常的一天,两人准备吃个简单的早餐。都要去上班。“给你咖啡。”她随后起身,准备去拿烤吐司。不响。怎样哦?她抬眼一看。咦,好像有点不对劲。当然…
周信青在这个路边小公园走几分钟,沿着水泥小径一直往里走,眼看再往前去,就是外面了,他们心照不宣地往右边的分岔拐去,在那里一片水泥筑的园子里停了下来。“就在这坐一会吧。”他说。“嗯,还能晒到太阳,比较暖…
阿乙一我从红乌西站出来。两年前,也就是二〇一七年九月,这座高铁站开通运营。从此红乌到武汉和北京的行程分别被缩短为一个半小时和四个半小时。我是从故乡亲友的微信朋友圈知道这一消息的。对久居红乌、因志气和体…
顾湘2016年6月23日早上4点半,顾存兴起床,给自己和沈海英煮了玉米粥,烧的是柴。他喜欢在碗底先放一勺白砂糖,再盛进去粥慢慢搅开。他吃东西挺慢的,出门的时候,沈海英也起来了,她吃粥不喜欢放糖,喜欢配…
林东林1金星又一次从缅甸的方向升起来了,虽状若图钉,却又大又亮。它就镶嵌在那扇窗户中,准确地说,是镶嵌在那扇窗户的左上角,跟昨天一样,跟前天也一样,跟大前天也一样,出现的位置十分精准。我放下碗筷,从屋…
庞羽那是个意外啊。女声说着,那真是一个意外。我意外有了她。她出生后,我想把她送掉,结果我发现她的哭声很美妙。我就舍不得了。没想到,后来她成为了一个歌手。这位听众的故事很曲折。祝福你们。现在为大家切换一…
韩今谅周三上午是超市购物的最佳时段,这一周所有打折商品刚刚被码上货架,半价标志明黄扎眼,看一眼就不自觉地伸手过去。辛荻停下购物车,在自动收银台逐个扫码,左右手交替,凑齐三十块便结账一次。她早已心算明白…
殳俏那一片湖水,我是记得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夏天。我跟吴是之当时都是九岁,父母带着我们在幽暗的密林中穿行,树木在暗处盘根错节,在明处又纠结成只有光线和尘埃才能穿透的密不可分的枝蔓林荫,这让我有种不能…
蔡庆中本特·万塞留斯永远忘不了他和英格玛·伯格曼的第一次见面。那是1984年,他刚刚加入瑞典皇家剧院任驻院摄影师,“为伯格曼导演工作,我觉得这是我梦想中的一个机会,非常激动”。那时的伯格曼,在执导完电…
蔡庆中1978年,瑞典最著名的导演英格玛·伯格曼和瑞典最著名的演员英格丽·褒曼金风玉露一相逢,两人合作拍摄电影《秋日奏鸣曲》,这是一部有关人生痛苦的电影,拍摄的过程也非常痛苦,两位王者相互折磨。多年之…
林德尔·戈登任何一个不太自负的传记作家迟早都会意识到,我们所做的事情在道德上是站不住脚的。珍尼特·马尔科姆(JanetMalcolm)对记者的评价,也同样适用于我们这群有强烈窥私欲、穿着毛衫坐在开着冷…
许小凡“我认为人们无法解释天才,也不认为有什么标准人生或是人生的标准解释。就想想你自己的人生吧,你没有办法了解其中所有的真相,必然有秘密存在。我觉得必须告诉读者传记中必然存在空白,存在无法解决的东西。…
胡晓江我和儿子旅行到一座陌生的城市,这里只有暂居的人,没有长久的住户。女人孩子和老人从千里之外赶来,只为了见自己亲人最后一面,当然,是在他们被处死之后。这是一座死囚之城,也是一座长夜之城,白天见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