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几年前,大家都躺在大理,你也飞去大理。后来大家都来了上海,你也搬来上海。大家都往三亚跑的时候,你在三亚旅居。大家都去新疆避暑,你坐上开往新疆的火车。大家都裸辞做up主,你开了一个自己的频道。打开…
卡森·麦卡勒斯有好一会儿,她那年轻而消瘦的脸庞不满地凝视着镶在天边的那一抹淡柔的蓝色。接着,她抖动了一下张开的嘴巴,重新把头放到枕头上,把巴拿马草帽斜罩在眼睛上方,然后躺在帆布椅中一动不动。变幻莫测的…
btr大家好!欢迎收听“地铁坐过站”,我是你们的主播鼻涕君。我们的口号是,“对生活有一点过敏,对世界常常很感冒”。第三季的节目厉害了,我们将分三集来听锅盖和辣娃讲述他们在小安的列斯群岛的浪游记。锅盖、…
舒飞廉1.一只犯强迫症的小蜘蛛星期五的下午,夏天哗啦啦的暴雨停了下来,空气清凉凉的,有一股子雷电与蘑菇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们小树林里的这些叶子,来自樟树啊,苦楝树啊,枫杨啊,桑树啊,乌桕树啊,柿子树啊…
叶杨莉1很多年前,我就意识到,蓉姨独立在我们家族之外。这不是恍然大悟,而是在一个漫长的过程中,一点点确认了这个事实。外婆还在世的时候,我与蓉姨见面的次数多一些,她常穿着一条绿色的连衣裙,以至于很多年来…
周洁茹我们正在前往太浩湖近乎整日的驾驶天色已暗我们仍然还在路上——肖恩李服务员走了出来。拖车还没来?她问。我摇摇头。她走下了台阶。祝你好运,她说。然后她跳进了一辆大卡车,那辆大卡车和它的大轮胎衬得停在…
张心怡“我的双手也跟你的颜色一样了,但是我却羞于让自己的心像你的那样变白。”——《麦克白》俞伯牙值夜班时,开始做各种各样奇怪的梦。他五岁时来上海,舅舅住的筒子楼;他毕业那一年在海岛上,太阳从他的眼前升…
李唐不知从何时起,一切都变成了等待。或者说,他的时间陷入了等待。第一天晚上,他拿着随手扔进旅行包里的书,独自来到岸边。他查过天气,这几天一直是阴天,还有断断续续的雨。其实在大巴车上他们就遇到了雨。是那…
张玲玲他在邮件里说,东门进来第一座六层小楼,四楼左起第一间是他的办公室,但东门有两个,我走错了,进了小门,先看见了球场,其后是雕像。石像矗立在冬日微雨中,高举右手,面色凝重,仿佛还在和广场上的人群挥手…
庞羽她躺在手术台上,期待手术并不是很成功。走廊里有匆匆的脚步声,她听见大脚拇指用力地按在鞋面上,迅速拔开,又按在鞋面上微微凹陷的小坑中。就这样,一二一,把你们的脚抬起来,大腿碰到平举在腰间的手掌,然后…
老王子西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是物理的。受过多年唯物主义教育之后,我能够从物理上分辨出,西郊与S城其他区域并无不同。建筑并不特别高大,植被并不特别繁茂,此地出没的人们也并不特别美好,房价处…
蔡庆中电影《回南天》南京场放映结束后,轮到主创与观众互动,导演、编剧高鸣突然掏出手机,说就在刚才,又一次看了自己这部电影,忍不住在手机上写了一段话,想分享给大家——“工作没有了,情感又厌倦了,我们的出…
方军一个幽灵,一个极度抑郁而惶惑的幽灵,在恐怖文学的边缘地带游荡……不过,把它称作幽灵甚至也是一种美化,或冒犯,因为它既不是鬼怪,也不是异形,而是一种无法名状的氛围,比幽灵更虚无,更缥缈……这就是美国…
来颖燕勒内·马格里特被认为是“超现实主义画家当中最具文学气质的”。1确实,他的画总是激起人们讲故事的欲望。他的《这不是一只烟斗》是公认的超现实主义代表作。画面上一只轮廓分明的烟斗下面有一行手写字:“这…
仙姑老王“嘿!你真人可爱过d相好多!”“Nick?你都几可爱啊!”“Mindeatinginthestreet?呢度附近有间牛杂档超正!”“睇过《重庆森林》未啊?王菲就系猫低部电梯度由呢个角度偷望去朝…
黄大喜女孩生活的镇上有一个很小的博物馆,门口张贴着“声音博物馆”,它小到像被不争气的后代搞砸了的鲜有人再光顾的百年老字号商铺,唯一的工作人员是住在楼上的白发老人,开馆时间全凭他的作息决定。据说这里原本…
周芯当然不能说小偷是被骗子忽悠来的,林社只是来碰碰运气。市立美术馆新开了展,据说栽了很多树,据说有棵榉树来自大明星的院子,据说树干上刻着一串财富密码。这一连串的据说,把林社从夜色里推进了美术馆,借着弱…
张彬不敢相信,他中了大奖。作为一个资深博物馆打卡迷,他最爱的休闲活动是逛展览。在人群中漫游艺术世界,寄托遥思,颇为满意。但每次也有苦恼:人太多了呀,挤来挤去,无法静心好好欣赏一件作品就被逼走。这次博物…
赵典闹钟在22:25准时响起。我提前站在客户家门口。我不喜欢迟到,也不喜欢早到,在我看来,两者同样没礼貌,尤其是我们这项工作,给客户多一点时间和自己相处很重要。我可以用这五分钟的空隙为大家介绍一下我的…
蒂姆·高特罗玛丽萨在一家小会计事务所工作,矮个子,乌黑的直发垂到下巴,有一双黑色而机敏的眼睛。时值星期六,她丈夫下葬已经一周了,她只花了少许时间检查他的工作台,然后把上面的所有东西掠到一只废物桶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