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念念你终于还是受不了了,一把推掉桌子上的文件,恶狠狠地飙了句粗话,然后头也不回地出门了,打电话给我说,出来喝两杯吧。你说你真的厌倦了现在的工作,每天不停地重复,没有一点新鲜感,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
◎周宏翔我曾经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过遗憾。对,至少在很多年前,我还没有意识到社会有着等级划分,人和人存在着地位差异,我只是觉得自己的父母都是工人,他们没办法在寒暑假带我去旅游,没办法提前教会我更多的东西,…
◎陶瓷兔子一个女孩委婉地向我抱怨对一位舍友的不满。那个女孩跟她同岁,家境很好,年纪轻轻就去过许多国家,说起全球各地的人文风俗、美食娱乐头头是道,但她却无论如何都很难对这位舍友产生好感。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维安前段时间,接到老师布置的任务—准备一份比赛材料。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不要拖沓,偏偏放假之后我整根弦都松了,一直都在拖延。我要做的是一份策划书,里面包含很多的分析量表和经历总结。作为一个排版界的强…
◎郑六岁据我爸回忆,他跟嘉丽藻相亲那天,是寒冬腊月的某个下午,寒风刺骨,大雪飞扬。为了给彼此留下一个好印象,我爸特意打了头油,嘉丽藻也涂了颜色夸张的口红。但是我爸说,当时嘉丽藻的脸比口红还要鲜艳,他就…
◎北辰妈,这个称呼,我已经生疏了,虽然在心里喊过无数遍,但出口已不习惯。我知道,此生再无人能应。你走那年,我才13岁,还不知道生离死别是什么滋味。30年了,我有几百吨话想跟你说,也无数次想给你写信,可…
◎沐长风收到你的消息时,我正一个人使出全身力气和盘子里的小龙虾较劲,然后翘着没有沾上油的小拇指按住语音键,嘴里含混不清地大声嚷嚷:“杨杨姐姐!赶紧做好寒假回来给我剥龙虾的准备!”你的消息飞速过来:“傻…
◎夏南年依稀记得那是个天光凝成琥珀色的午后,高三上半学期的末尾,我最后一次组织与邻班的辩论赛。我格外迷恋这种不见硝烟的唇齿之战,每个人的观点繁多如夏夜的萤火,独到又充满个性。最重要的是,从小便被父母带…
◎季时栎要不是为了拍摄作业,我可能大学4年都不会涉足校运会这么喧闹的场合。站在三米高的站台上,特别方便观察赛况。所以,我无所顾忌地用目光追随着那个高大俊朗的男生。看着他跑接力赛最后一棒并第一个冲到了终…
◎池薇曼清晨,骤雨初歇,天边挂着一道虹。殷茶织守在公交站牌下,忐忑地等候少年出现。每逢周末,他都会踩着滑板经过这条路,帮花店送花。几个月前,殷茶织无意间拐到一处暗巷,一群头发染成奇怪颜色的社会青年正聚…
◎程瑶你喜欢我,其实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是班里的学霸乖乖女,你是逃课浑小子,所有的交集也不过是偶尔擦肩而过的目光触碰,说过的话都不超过5句。你的喜欢,让我很费解,但它就这么发生了,悄无声息…
◎陈初之1跟一个朋友聊起18岁的毕业旅行,才突然想起这个人。叶徉,这是很久远的名字。高三毕业的暑假,他对我说,一起去爬山吧?当时没有钱,也没有独自走出过这座小城,但我们是多么渴望离开啊,哪怕只是去爬爬…
◎亦青舒记得那是一个雨天,窗外的雨滴与我心底的愁云凝结在一起,沁出丝丝凉意。那是和喜欢的人分手的第一天,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读他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总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这句话砸进眼睛里的时…
◎颜续“有界限的海,或许属于希腊或罗马;没有界限的海,属于葡萄牙。”历史课上老师念出葡语诗人佩索阿的这句诗时,我一下子想到了你。大概很多人小时候都曾渴望有一个一起长大的青梅或者竹马吧。青梅和竹马,念起…
可爱的女孩有多种,有的温柔似水,有的霸气如歌“大河向东流啊,洗澡化妆都木有啊,打开嗓门一声吼啊,一人两份全家桶啊,煤气自己扛五楼啊……”其实,无论什么样的女生都有汉子的一面,你知道自己的“汉子”指数有…
本栏主持:陆小北安可上瘾症一种不停复出的戏精行为。“安可”本义指呼唤演唱者返场再唱的雀跃声。“安可上瘾症”描述的是一种类似“欲迎还拒”的心计,一种想要被挽留而作势离开的以退为进的行为。一些公众人物反复…
◎揭谛小学时,学校在南,我家在北。我总是早早出发去上学,可因为贪玩,经常迟到。某个早晨,我依然慢悠悠地散着步,直到我发现在可见范围内,已经没有戴着红领巾的孩子,那个从不起早的大爷也已经蹲在巷口,对我喊…
◎鲍尔金娜在我的初中时代,大家参与热情最高的集体活动便是学校组织全校师生一起去看电影。有时观影活动安排在周五下午,代替了大扫除的日程,便会引起巨大的欢乐。集体看电影的快乐是盛大的,既脱离学习又脱离劳动…
◎刮油二姐夫昨天晚上,儿子拿出卷子让我签字,我看了看,数学,92分。这次他一共错了三道题,错处都比较别致。他从一年级起,所有的考试就几乎次次都犯这种错误,比如4条连线他连三条,比如写着写着写串了行,再…
◎楚问荆我读初中的时候,是QQ空间文学发展最鼎盛的时期。那时候我和闺密佳卉去网吧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空间里四处搜罗并转载以火星文及各类符号为标题、以唯美忧伤为主要文风的爱情微故事。而这类故事的男主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