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长江三峡,我们的家园。千百年来,我们生于斯,长于斯,耳鬓厮磨似乎不能再熟悉了。文人墨客关于三峡的歌赋诗词何止千百,名篇佳作,流光溢彩。然而,吟咏冬日三峡的却是不多,尤其是对三峡冬日精灵的评点和咏叹…
张行健一岳老汉呆呆地坐在院子里。已经西斜的太阳从西南角的矮墙上吊着。一片稀薄的光便网住了岳老汉的老眉老眼。一张很苍老的脸子透着浓郁的黄色,此时却被夕照涂抹了些许潮红,就有了几分虚幻的生动。硕大的两只眼…
姜贻斌古祠堂学堂位于一个古老的祠堂。祠堂十分破烂了,已经具有了相当的文物价值,只是那时人们还没有这个意识。墙壁上的青砖已被风雨严重侵蚀,凹凹凸凸的,像一张巨大的脸上长满了丑陋不堪的麻子。门窗上的漆早已…
聂鑫森酒色在古城湘潭的雨湖边,有一条名叫“司马巷”的老巷子。在巷子的中段,有一个花木扶疏的小庭院。在这个小院子里,住着年近古稀的著名花鸟画家梅如海。一眨眼,春节过去了,元宵节过去了,春也早立了。院子里…
郭文斌听见红红喊时,东东已走过红红家门前了。东东回头,看见红红追上来。到了东东面前,红红的脸突地红了一下。半天才说,东东你说我现在去上学老师要吗?东东惊喜地说,要呀,肯定要呀。红红说你别哄姐,如果我去…
曾哲一老叔来到昆仑山时,她也快到达了。老叔想跟你讲述这一切的时候,脑壳里跳出许许多多的假想。“假如我没能漂泊到这里……。”“假如我不是想从新藏路进西藏……。”“假如从和田出来又去皮山再多住些日子……。…
邓伟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的,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卡夫卡我信笔抄上卡夫卡的一段话作为题记,然后就不知这一篇所谓的“评论”会滑落到什么地方,能否…
马拉宋尾以前写诗,这几年他开始写小说,他的小说我读得不少,这不是客套话。实际上,他经常在写完一个小说后,把稿子发给我说,你给我看看。但是,问题是,关于小说,我们还能说些什么?我们大概经常听到这种论调“…
宋尾相当长时间,大概有二十九年吧,我居住在一个叫天门的小城里。我在都市里的生活经验,迄今只有六年。2007年,我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它被称为抑郁症。当然,那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得了“病”,而且对这种新兴…
宋尾愉快的假期很多时候,现实中发生的一些事儿就是要比小说家的脑子更管用,更有想象力,和诡异。譬如我遇到的一件——这事已埋在我心里有那么几年了。甚至,我发现连回头审视或是分析这个事儿都是徒劳的,因为它充…
张国龙谢真元重庆抗战文学的评价问题一直存在争论,其中之一就是所谓的“凋零”论,这不仅关乎定位重庆文学的历史价值,也涉及如何看待抗战时期中国作家的主体人格问题。如同巴赫金在《教育小说及其在现实主义历史中…
张武军张恨水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一个无法忽视的重要作家,抗战重庆时期则是张恨水创作生涯中的一个重要阶段。其在重庆创作发表的小说就有《疯狂》、《新游侠传》、《八十一梦》、《负贩列传》(又名《丹凤街》)、《水…
梅依然你是谁,为何而来——题记旅行者这里没有熟悉的事物空气含着松木呼出的气息白色的云朵如旅馆的被子折叠被放置在空荡荡的天空这是一座永远的孤岛而远处的地平线已转入黯淡的时刻总有一些我无法触及的幸福与欢愉…
金铃子他们猜不到我的幸福那些孤独在林中流淌,女人们开始种植桃树她们脸无血色,真叫人难以置信你的身影飘窗而过,我开始变得匆忙今天,我打算慷慨一下我要去江边烧起一堆篝火,打折桃花十数枝我要这样的待你,在沿…
胡澄心她挑着亲人们的痛他们路上的石头和顶上的乌云挑着我的因极度疲惫而愈加沉重的躯体她挑着患病的、健壮的众人不知名的他和它年迈的大象和在它身上啃食的众生挑着铅一样的天空银一样的冰秋后的荒芜倒扣在她的肩上…
李琦谁是谁的孩子我的父母,一起老了两片秋风中日渐枯萎的黄叶这么快,他们就变成了老人风烛残年,让儿女的心生出疼惜我曾经那么排斥他们曾为远离家门而心存庆幸没完没了的利弊分析经久不息的叮咛和嘱咐那几乎是我少…
王明凯感谢神女邀我观赏红叶说她千年的风姿绰约守望成深红的罗裙小三峡的眉笔和巫山城的兰蔻摆上了大昌古镇明媚的阳台云鬓上的发卡和神女溪的梳篦挂上了大宁河褐色的石壁举起那面硕大的镜子坐成了梳妆的姿势有意无意…
众所周知,在诸种文学样式中,散文是最为宽泛、自由的一种。也正因如此,才造成不少人,对散文文体界限认识上的模糊,甚至误解。认为散文是最好弄的玩意儿,一则发言稿,一段日记,皆可认作散文。无拘囿的自由,导致…
朱以撒问我对《水浒》中一百零八将哪位印象最深,答曰:戴宗。问者大为惊讶。的确,戴宗在书中笔墨无多,淹没在其他英雄生动的事迹里。但在民间,他与打虎的武松、三拳打死人的鲁达同样具有知名度。人们对于行走如风…
于坚孔瀑布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扬着,就像一挂疯狂的白胡子,从大地的脸上喷出来。湄公河穿过老挝,一直是宽阔平坦地漫流着,棕黄色的滔滔大道,还有几十公里就要进入柬埔寨的时候,忽然间,没有任何先兆,这个平坦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