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的日子里,我的思想感情几乎全部都误入了那么一种真空状态,既看不见了社会上那一些活生生的人,也听不到了社会上那一些风趣的事情,我几乎每天都生活在那么一种虚拟似的幻觉之中。今天回想回想那一…
(一)如果说,生活是肉,工业就是精炼的骨。没有骨的生活,就没有挺直的脊梁,就没有昂扬的风度。如果说,社会是海,工业就是魂。没有魂的海,只能是死水一潭。没有象征生命的滔滔雪浪,就没有涌动不息的智慧的蔚蓝…
金秋九月,秋风送爽。经历了春的孕育,“刺猬”妈妈怀胎五月,栗宝宝在母体内渐渐发育成熟。树梢上的“刺猬”开始泛黄,肚皮上十字形的裂纹越来越宽,助产士“风儿”只轻轻一摇,里面的宝宝便等不及了,撒着欢儿地朝…
记得看士兵突击的时候,我是哭了的。在连长和许三多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唱着他们的队歌的时候,在只剩许三多一个人的唱着队歌的时候,那种心酸没法用语言来表达。很佩服许三多,那的信念就是没有信念,就是有容乃大,无…
序我是一只白狐。在三生石前,我算了一卦,霎时间砂石纷飞,星月朦芒,冷风凛冽,大雨滂沱。老道士捋了捋胡须,曰:“安解寂寞?”我摇头,惑曰:“弗解,可明示否?”曰:“寂寞沙洲而已。”“我将寻之。”我奔去。…
【引】——如果给你一条绳子,你会想到什么?也许你会想到一条蛇。——那么,给你一个绳圈呢?怎么,不知道?——好吧,我来告诉你,它是一条蛇,只不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很奇怪么?很荒诞?不,这就是人生。首…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孟浩然《宿建德江》披着一身露水的小舟,从暗夜的尽头漂来,如同一只在风雨中迁徙的鸟,在季节的旅程里怅惘地奔波。也许有蟋蟀在故乡的草丛里低低地吟唱着乡音…
从未如此失落。这样的日子毕竟太少了。我将脸贴在窗玻璃上,紧紧。感觉太空虚,找个依托罢。匆匆的过客,匆匆的风。不断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雨滴狠狠的砸过来,痛痛的,湿湿的…
每周一至周五早上上班的路上,不论是天晴还是下雨,我总喜欢拐个弯,从机关大院里那几丛精心栽培的紫薇前轻轻走过。一路上,万绿丛中点缀出一片火红的紫薇花海,清新的空气中融合了紫薇的清香味道,让我内心涌动一种…
当太阳将一缕阳光投向人间的时候,枝头的灰雀便用欢快的鸣啾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脸上仅存的几丝倦意也被从窗缝溜进的晨风轻柔地洗去。我静静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透过窗户望着蓝白色的天空,几丝若有若无的白云在天…
曾经,我幻想着回到过去,我喜欢家乡那蜿蜒曲折的小路,那开满鲜艳野花的原野,在那里我可以忘却世间的烦恼,还可以领略乡间的童趣,在这里看着那茂盛的大片大片的绿草和那繁茂充满生机的植被。风轻轻的掠过面颊把那…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曾经一个人跑到旷野去呼吸,只为那一方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和那肆无忌惮的喊叫!没有人能理解同这些美好的事物分享发泄后的惬意是多么舒畅!却有人为了寻找自己的去向而焦头烂额!感受此时的…
第一次看到“悲伤的颜色”这五个字,是在一本叫做《美丽与哀愁》讲述台湾女作家三毛的集子里。荒芜的撒哈拉沙漠蜿蜒起伏,三毛裹了一袭白色的长衣低垂了头伫立在漫漫无际地沙丘里,从照片上看应该是夏季吧!不然她也…
许是为了超凡脱俗,许是为了参悟禅境,许多人选择了通向梵净山的路。那是2003年秋意正浓的时节。汽车在盘山公路上艰难地爬行,那是一条正在铺设的路,到处堆着石块、砂子,路面很窄,也很危险,有时不得不停下车…
许多美好的事情是在夜间发生的,如同光明总是在黑暗中孕育的一样。有一个小故事,一直在煎熬着我的心,无奈,只得将它折进纸船,在生活的激流中流放,或许有熟识的或不熟训的朋友将它捞起,摊在阳光下展读——200…
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陌生的城市街头,站在渐渐熟悉的玻璃窗前。这是一个小城,在去过许许多多的城市与乡村后,这里是唯一让我赞叹不已、四周充盈着绿色植物的天堂。说它是天堂一点都不为过,走出房间,充斥于眼球中的是…
如何称呼“他们”,于我曾是个问题,因为“他们”已经涅灭了肉身,只是活着的灵魂。“他们”中有我的亲人,我不忍将之称为它们,又要有别于我们,故而只能称做“他们”。某日,听朋友讲了一个故事,说是人死了之后,…
我爱吃红枣,也喜欢躯干挺拔,枝叶繁茂,形如华盖的枣树。每年四月,它在转暖的和风阳光里悄悄抽芽吐翠,把生机勃发的春色绿意,奉献给度过严冬的大地母亲。初夏五月,在形似伞塔的枝头,开绽满天繁星样的桔黄小花,…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深情的歌声在空旷的大厅的窄窄空气…
夏末秋初,天空依旧摆脱不了雾霾的困扰,阴沉沉地扬着高傲的头,企图寻找许久不见蔚蓝色的身影,无处可寻,像是找不到归家的远游人惊慌的面容。晴空万里的天湖,究竟躲藏到谁的背后?是谁起了巨大的贪念把你囚禁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