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兔子老愚图/郭德鑫围拢在父母身边的日子文/兔子老愚图/郭德鑫在我生长的年代,家是父母用尽全力从土里拱出来的栖身之所。土墙瓦房,砖头和木头是叫人稀罕的玩意儿,甚至连牙膏皮、包装纸都让人眼前一亮。在这…
文/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图/刘程民永生羊文/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图/刘程民那年初冬,羊群又到北塔山,萨尔巴斯便走不动了,它的主人不得不把它留在我们家。那牧人说:“萨尔巴斯天生就是一只瘦弱的淘汰羔子,若…
文/莫方华请对自然保持敬畏文/莫方华我采访过一位常年活跃于青藏高原、曾数十次带队登顶海拔5000米以上雪峰的专业领队,他的话让我感触很深。每一次攀登前,他们都会在大本营举行拜山仪式—这当然不是“香烛纸…
文/孙海亮我眼中的香港精神文/孙海亮在香港上学期间,我看到了璀璨的弥敦道、繁华的尖沙咀、人头攒动的巷弄……这里也许有些拥挤,但是生意兴隆。这种生意兴隆靠的不是攀缘权贵,而是无数香港人最平常的做事态度。…
文/王路图/喻梁杯酒过往文/王路图/喻梁一小学二年级,我和刘纪伟、张延义结金兰。结义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多好,是因为当时电视上演《三国演义》,别人都结义,你要不结义就跟不上潮流。也不知道谁最先结义的,一…
文/btr夏日随感文/btr痒有些事,在发生的当下你浑然不觉;你发现时,已是事后。夏日被蚊子叮咬,便是如此。你很少能有机会目击蚊子的作案全过程:它仅有2.5毫克左右的身体轻盈地降落在你裸露的肌肤上,然…
文/Apple图/黄煜博独裁父亲文/Apple图/黄煜博我从小就个子矮,属于矮、胖、丑类型的。高中时我上寄宿学校,两周回家一次。中间不回的那周,很多父母会到学校来看孩子,我爸也不例外。家长们总是在中午…
文/is4dog图/郭德鑫自家不该养猪文/is4dog图/郭德鑫“猪,今年再不养了。”大年初二的晚饭桌上,保姆姐姐恨恨地说,“养伤了!”全家可怜巴巴地嘬着筷子接受了这一决定,失落中混杂着释怀的轻松。去…
文/小黑逸品原来是天然文/小黑翻看一些书法帖,总会暗自偷笑。传世几百年、盖满收藏章的书法帖,原来却只是关于烟火生活的小便条。夜雨剪春韭的《韭花帖》,本是杨凝式写给友人的小便条,不过是午睡醒来肚子饿了,…
文/毕淑敏图/陈明贵雪山“窃贼”文/毕淑敏图/陈明贵女孩子的胃比男孩子的要小,所以,她们正餐吃得很少,但经常要吃零食。西藏能供给女孩子打牙祭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我们每天馋得思来想去,只好“精神会餐”。有…
文/禾风小脚粽文/禾风每年端午节还没到时,街上的店铺就早早地卖起了粽子。记得在我童年时,每年端午节前夕,母亲总是早早地就买来新鲜粽叶,然后选一个日子,端一把小藤椅往后弄堂一坐,腿旁摆一盆已经用清水发胀…
文/朱天衣红冠家族文/朱天衣那晚夜半,我被屋外九芎树上的鸡群给叫醒,怎么呵斥也止不住它们的啼唤。从窗子往外一看,一轮满月正跃过屋顶,在夜空中,完全就似日头高悬,无怪乎这群司晨的公鸡会看走了眼。唉!我们…
文、图/胡健供图/沈海滨重庆棒棒:用竹棒挑起人生文、图/胡健供图/沈海滨在重庆,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因为人人手中持有一根竹棒,所以被形象地称呼为“棒棒”。面对繁华都市,棒棒们用一根竹棒、两根绳索以及一对…
文、图/王崴供图/沈海滨…
西部影像—王洪武摄影作品欣赏王洪武,博士,教授,主任医师。现任煤炭总医院副院长,学术委员会主任委员,首席专家,兼呼吸内科主任、肿瘤内科主任及职业病科主任。硕士研究生导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王洪武…
文/王恺来,醉一只大闸蟹文/王恺长江三角洲一带是醉蟹的大本营,无论是苏北一带,还是南边的宁波,都不会忘记在家宴时,端出那只完整无缺的醉蟹。乍一看,似乎是活的,腿上还有隐隐约约的金黄绒毛;掀开盖才知道,…
文/乔迦裹在江南旧梦里的甜软文/乔迦为什么爱江南?因为终于觉醒生命自身就是白墙青瓦般的寡淡,必要掩在江南的旖旎绵软之中才不萧瑟。初春,北方的树还没绿,花还没开,玉兰只打着毛茸茸的骨朵,还不肯露半点颜色…
文/殳俏潮汕:一头牛的美味抉择文/殳俏潮汕牛肉火锅除去牛肉以外,各式牛内脏也让人难以割舍它昭示着潮汕人与众不同的牛肉哲学—肉,并不是入口即化的好,而要对牙齿有着微妙的抵抗力和反弹,才能算是一口有品格的…
文/秦莹薜荔文/秦莹在中国长江以南的某些地区,出生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人,记忆里往往会有这样一种场景:盛夏时节,胆大的人凭借敏捷的身手爬上悬崖,探出半个身子,伸出手臂去采摘一种挂在藤蔓上的小果子,然…
文/于丹图/明丽乡土中国,烟火神仙文/于丹图/明丽一一个地方之所以吸引人,一定有比山水风景更深刻的理由。黔东南是我一直非常向往的地方,因为那里有云上的村寨,那里的人们过着时代感不那么清晰的闲散日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