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华诚乡村酒席上的肉文/周华诚江南秋天,田里的水稻和地里的番薯收回家后,农人的日子开始变得悠闲起来,于是看戏、娶媳妇、嫁姑娘、新房落成,都要大摆酒席。乡村的节日一个接着一个。老家溪口的酒席,与浙西…
文/陈岚图/沈骋宇19床的艾滋病妈妈文/陈岚图/沈骋宇19床的病人住进产房的时候,妇产科特别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原来这是医院配合医科大学传染病系的一个研究项目:艾滋病母亲分娩无感染婴儿。病人住进了产科…
文/张晓帆图/陈明贵爱的味道文/张晓帆图/陈明贵“窗户纸糊在外,养个孩子吊起来,姑娘叼着大烟袋。”这是我们关东的“三大怪”。自懂事时起,我就没见奶奶抽过烟,但是不抽烟的奶奶却有一杆精美的烟袋。奶奶说,…
文/马伯庸图/刘程民我生命中的第一只猫文/马伯庸图/刘程民我的爷爷奶奶住在一片低矮的平房胡同里。家里有一只猫,叫屎蛋儿。屎蛋儿是捡来的。据我叔叔说,它从四个月大就开始不肯在家里闲待了,天天跑出去,到晚…
文/海鹏飞沙沟十年:再访张承志笔下的西海固文/海鹏飞2014年5月上旬,时隔10年,我再访位于西海固腹地的沙沟。先到银川,接待我的,是当年沙沟的一名回族少年,他读了大学,毕业后成了银川一家工厂的车间主…
文/吕清泉回家文/吕清泉他是我在ICU接手的一个病人。七十来岁,肺栓塞。他插着呼吸机,但神志清醒,清醒到足够决定自己的生死。第一天送他过来的时候,儿子说:“尽全力抢救。”在ICU里待了三五天以后,儿子…
文/毕飞宇图/刘程民父亲的姓名文/毕飞宇图/刘程民不用避讳,我的父亲叫毕明。和所有的孩子一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以为父亲的名字就叫“爸爸”。突然有一天,我知道了,他不叫“爸爸”,他叫毕明。长大之…
文/鲍尔吉·原野图/小黑孩生命中最温暖的部分文/鲍尔吉·原野图/小黑孩箭杆从高粱最高的茎上取一段秆,光滑洁白,我们用它做箭杆。冬日,割下的高粱完全干透了,变成了象牙白那样高雅的颜色,我们就有了箭杆。高…
文/王墨一滴酱油菌种文/王墨几年前,日本的一次大地震中,一个北方的酱油厂被海啸吞没了。这是一个经营了八代的家族企业,规模在日本不算大,名头也不算很响,但因为历史悠久,在当地十分有市场。据说这家的酱油味…
文/李娟图/陈明贵自从我妈从台湾旅游回来文/李娟图/陈明贵自从我妈从台湾旅游回来,可嫌弃我们大陆了,一会儿嫌乌鲁木齐太吵,一会儿嫌红墩乡太脏,整天一副“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下去”的模样。抱怨完毕,换了衣服…
文/仇蚁图/小黑孩永远的牛头骨文/仇蚁图/小黑孩“她说这不是货物,”老人的儿子趴在车窗上对我们解释说,“要了钱,就是不洁和不祥,会把罪过留下的。”那年秋天,我和朋友何君去甘南草原收集牛头骨,准备在城里…
文/戴军图/刘程民最好的告别文/戴军图/刘程民我的父亲是一个苦孩子,从小父母双亡,13岁时一个人到上海闯荡。后来他进了工厂,扫了盲,过上了一种全新的生活。慢慢地,他从一个炼钢工人升到了技术员。我母亲是…
文/宋长征图/郭德鑫柴门风雪文/宋长征图/郭德鑫柴门在记忆之门的门外轻轻打开,浮现出温暖的面容,窄窄的门框,薄薄的木板,透过去,能看见岁月深处的模糊与清晰。我相信,只要有家的地方都会有一扇单薄的柴门。…
文/孟繁佳台湾邻居的环保课文/孟繁佳环保是台湾人生活的一部分,不环保的生活是很丢脸、很没有面子的。从进入腊月到正月十五之前,基本都属于中国人的年。农耕社会从古至今,农人都要有喘口气儿的时间,恰好“年”…
文/袁义达邱家儒陈建魁百家姓之侯姓文/袁义达邱家儒陈建魁侯德榜侯宝林姓氏起源侯姓在中国100个大姓中排名第27位,在豫冀晋地区有一定的影响。当今侯姓人群大约占了全国人口的0.24,总人口大约为340万…
文/子容太原人,全世界最有才文/子容清和元头脑六味斋酱肉汾河是黄河的第二大支流,逶迤在太行山和吕梁山之间,哺育着古老的太原城。一直以来,太原都是山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因此称得上是“晋文化”的核心…
文/张晓风图/黄煜博巷子里的老妈妈文/张晓风图/黄煜博巷子里有个老妇人,一手拎着一篮菜,一手提着个大袋子,正在东张西望。看到我,她讷讷地开了口:“请问,你,是住在这条巷子里的人吗?”“是的。”“我是刚…
文/鲸书图/黄煜博汶川高三女生的账本:丢了50元都记着文/鲸书图/黄煜博汶川一中高三女生王清扬的账本,是一个小小的活页笔记本,塑料封皮上画有小熊和彩虹。从2009年3月接受第一笔捐赠起,她把4年多来所…
文/许伟明两当号子:在秦岭深处吼唱文/许伟明一10月底,秦岭南麓依然处在雨季。这里地处中国南北分界,深秋的暖湿气流仍在北上,受到秦岭南坡的阻挡和抬升,形成了连阴雨。峡谷深邃,山腰总是凝聚着白雾,山上的…
文/田一洁你们好好过日子文/田一洁有一年,我在老家休假,就我和我妈两个人在家。那时我二十四岁,我认为自己正值青春大好的年纪,而她则觉得我是个老姑娘了,随时准备“清仓处理”。开门三件事:催婚,催婚,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