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把光从一个白炽如银的盘里射出,大地如电光被击。落山时分,银盘渐变渐红了,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见了,就有了一种被灼伤的疼痛。这是几个月以来的天气。雨,已有好久没有畅快地下过。偶尔一个晚上,天…
成都这几天天气尤其好去吃饭的路上一仰头看见天空大片大片地蓝在成都还是第一次我喜不自禁掏出手机拍了下来肖肖说:“我对你无语了”呵呵,她丫对谁都无语不是没见过大片大片的湛蓝和纯白完美的结合不是稀奇天空明净…
七月天流火,人间歌如潮。在歌声弦律的的飘荡中,中共七千万党员,五十六个民族儿女,迎来了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国共产党八十六周岁诞辰。七月天流火,人间歌如潮。在歌声弦律的飘荡中,我国粮食生产连年丰收,多项…
题记:写给小丫头,看她博客里的“与寂寞无关”有感。却不知拿什么来拯救她,拯救我自己,拯救被造化捉弄的人儿。夜。浓浓。谁家的女子,从河边走过。拂晓的夜风轻抛你的长发。残留的月辉洒在燃尽的夜,轻薄的暗影掩…
酒酣乍阑,骤雨初霁,慵懒犹卧玉簟,只看猫儿狗儿打架,偷得浮生闲暇。西风频送,夹杂荷香沁脾,因怜清景易去,便起身徘徊池畔,羡满目娉婷。一池芰荷,得于清雨栉沐,尤显青翠郁郁。池畔两三烟树,隐隐立尽斜阳,会…
在校园的核心处,有一四四方方的小花园。我要到教学楼上去上课,总要与它的芬芳日日遭遇,日久就想:能与它共同美丽绽放,该有多好啊!可是,我衣裙的颜色比不上花的颜色。我的美丽更比不上花的美丽。浅浅的忧伤犹如…
我是从雾中走来的,哦,忘了,那种雾是彩色的,因为我身上还沾着水,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晚霞,才知道已经黄昏了,那雾只不过是瀑布激起的细珠。好美丽,我头上的小水滴辉映着七色,有我最爱的那一种,一席微风,轻…
在两年前,电脑对于我来说还是个陌生的东西呢。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也不知它有具体是做什么的。去年春天,我的一个残疾朋友,心语志愿者协会的负责人通过电话通知我说清华同方长春分公司为使广大的残疾人能够…
我曾经走进那个清幽的庭院,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青砖瓦房也已经不多见,下面的石基很高,底下长满青苔。沂河在村子北面转了一个弯,又向南流去。村里人很多有船的人家靠打渔维持生计,而这家人听说是世代做着转…
许多年以后我依然能忆起,那本叫做《古代神话小说》中笔功拙劣的神仙或是鬼怪的绣像,仙袂飘扬或是面目狰狞。那是我最初仿画的摹本。还依照着他们的样子用泥巴雕塑了一批规模不小的兵马俑。我把他们陈列在廊柱下和门…
我在阳光下穿梭,寻找天堂的模样,似在寻找生命中的最后一点闪光。我想走进天堂去祈祷,愿我们能再见,愿时间不要刷新记忆,岁月不曾把你我掩埋,愿再见,愿再见……祈祷,是一种恐惧,惟恐你会消失,自己的愿望会落…
6月2日晚,深圳仍然像白天那么闷热,选择这种天气去登山,那才真是吃饱了撑的!笔架山离我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从山脚爬到山顶,也不过十分钟,但那陡峭的“之”字形山路确实让它称得上是山的。我爬笔架山不知道多少…
父亲的伟大在于他不仅养育了我,更主要的是他对于我的人生之路是一位永远的指引者。当我还小的时候,父亲是我的第一位崇拜者,父亲的高大形象,父亲的严肃,父亲的慈爱,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深深的扎下了根。父亲对于我…
看到了吧,那停泊在小河汊子里的船。那哪儿是船啊!分明是河滩上的一条条死鱼。杂乱无章,了无生气,破破烂烂,象一堆堆水上废墟。船的周围,满是污水;锚链和锚绳上缠绕着垃圾;船家人龟缩在低矮的船舱里,进进出出…
牛是寂寞的。荒草无际,四野无人,一牛无奈地独立,谛听着,注视着,忍耐着,思索着。一根桩,一条绳,圈定了牛的“天下”。它在这片“国土”上啃草、蹭痒,承受着蚊虫的叮咬,等待着主人的役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一条清江,就把两岸的景况划分得很明朗了。过了那么一条界,便又是另外一种境地。站在南岸的山头,远可眺,近可视,长阳土家县城龙舟坪镇就如孩童手下的积木,一匹摆了去。建筑群后面是山,再后是如黛连绵的山的影…
如候鸟飞来,又匆匆飞走。小城是座驿站,不经意间,自己在这儿生活了三十年。小城太小了。只有三条南北走向、四条东西走向的主干道和一个与小城相比大得多的广场。广场经过精心设计,小桥、流水、喷泉,夜晚美轮美奂…
上大学前,我从不看足球比赛。说不看球赛的理由,本人倒可以列一大堆:诸如学习紧张无暇顾及;诸如比分太少不够刺激,一大堆人忙乎半天居然毫无建树;诸如国内球赛水平太差,激不起民族热情等等等等,足可罗列一大箩…
难得见到乡野的绿色,记忆却满是青草。宛若静夜流自心底的青青情思,绝似清晨遗落枕边的缕缕残梦。哦,青草。我似乎看清了,那是在遥远的故土---湘南,贫瘠而美丽的土地上。茅草根含在口里,我咀嚼我的童年,童年…
故乡莲花我们生活的这个小镇有一个美丽的名字:莲花镇。遗憾的是,放眼望去(四处),不见一朵莲花,除了那矗立在镇中心的镇碑上有一朵盛开的莲花外。可是,我们依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和谐美好。到了2007年莲花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