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不是春的日子,远山的雾霭也不再如同新人的面纱,她只那么哀怨的和沧桑的在那里,沉寂。我喜欢这一出家门即可看到的雾霭,我一如那雾霭的愁绪,一任她沉沉的锁在那棵棵的松木之间,即便从阳光消散,也只是归藏于…
站在2010年的门槛上,我放眼望,见世博园区的一个个展示会馆在不断地崛起,耸立,正含笑迎世人。那一个个展示会馆都是一个个才貌出众的美丽天使、友谊大使和形象代言人。这些帅哥靓妹是来沪献艺的,这是一场充满…
沿着故乡的小路漫步,让散乱的心沐浴在阳光下。这是新年第一次阳光普照的日子,我的心情随着阳光的洒落,出奇地好了起来。田埂路上,雨水刚刚干了,但脚踩在田埂上,还是有点粘泥,我刚买的新皮鞋,踩上好多的泥巴。…
窗台外摆放着一盆“花”,没有人知道它的名称,也包括我自己。它不常见,不名贵也不娇嫩,与其说它是花还不如说是一棵草,它是我从芦芽山上移植而来的。我喜欢花。在我看来花和人一样有荣有枯、有生有死,是有生命力…
铜铃峡的水高考结束后,高三的老师照例要休两天假,我们便去了铜铃山国家森林公园。大客车很多情地在山路上左顾右盼;东拐西拐,一拐一拐又一拐,七拐八拐地把我们带进了铜铃山。走进铜铃山,绿色映天,满山苍翠,那…
城市喧嚣浮华,尘土弥漫。后花园便是我们栖息的一方净土。构筑——痛并快乐着妹妹家居八楼之高,没有电梯。而妹妹一家乐此不疲,上上下下,高高低低。最初购买这个房子,一则是经济上的原因,二则妹妹说六楼七楼还不…
离我家不远就是一片滩涂,对于滩涂我从小是嫌恶的。滩涂横亘在岸与海的交汇处,介于黄色与蓝色之间。黑乎乎的地带,天然是藏污纳垢之所,难以让人产生好感。何况曾经还出卖过我。那年一放暑假,我开始学游泳。闷热的…
转眼间到了大三,基本上没什么课可上了,学校经常联系公司推荐大家实习。同学们有的跟随学校推荐,有的自己找,没过几星期大家大都工作了。他也跟着形势找了起来,学校推荐的他感到不合适,人才市场大部分是中介公司…
灵感会给你在刹那间,带来一种飘忽的思绪,给你的思维带来意外的惊喜,但是,你千万不要守株待兔,期待灵感来临才准备做事。你的期待只会给你带来失望,灵感偏偏会和你玩“有心栽花花不开”的游戏,他是个调皮的少年…
“我总算被儿子打了”是阿Q的一句名言。这是他发明的一种精神胜利法。按照常理,挨打总是懊恼的,而阿Q却颇得意。打他的闲人“被儿子”了一回,他怎么能不得意呢?从“被儿子”的闲人的激烈反映上,也可以见证阿Q…
“素质教育”的几种版本中小学校有两部必读书,一部叫“应试教育”,一部叫“素质教育”。“应试教育”是一部古书,虽然一版再版,发行已逾亿,但却一直没有修改过,——也无须修改。“素质教育”是一部新书,主编、…
梦靥了,醒来了,她说梦靥时的人找不到去了哪里,剩下的只有一个男子若哭若诉的声音,刺着耳膜。她的梦靥是一个下雨的日子,是在离我遥不可及的北方,是在孔子登泰山而小天下的地方。那地方,我不能去,我在的南方离…
我和她认识是网上。公司有笔1万多元的欠款在L城,需要异地起诉。我在网上寻找到她。我仔细看了她写的文字和一些诉讼解答。她那年27岁,硕士。她还有可人的smile。我和她签订的合同是拿到款,按比例分成。诉…
有种时候,原本想写点设计好了的东西,可是临时会突然的继续不下去,甚至还转化了话题。这种现象就像计划好了与女人一相情愿的相处,结果都是由不得你,我,她。是非不断的出现,胜败难料,悲欢离合,酸甜苦辣之后,…
人生,有时如四月清晨的微风,裹携着丝丝的寒意送来欢悦的鸟鸣。偶尔也有阵阵的野葱味儿,醮蘸着在那凭水的鱼跃。漫步在静静的校园,一切似乎都还未睡醒,除了那早起的调皮的鸟儿。抬头望望前面的一切,都沉醉在这淡…
银色的大雪纷纷扬扬在这里舞动了许久,终于把这个国家封锁在莹白色的世界里,它好像觉得这似乎还不过瘾,又让坚如磐石的冰盖肆无忌惮地凝固了粉雪,同时当然也就凝固了整个国家。大家没有失望,与雪灾进行紧张而有序…
清晨,山间烟雾缭绕,阳光唤醒了沉睡中的黑夜。枝头上站着唱歌的青鸟赶了个早,挥动着短短的尾巴翘首以盼同样早起的虫子。天空湛蓝湛蓝的,蓝天的下面飘着两朵懒散的白云,见到太阳升起,白云马上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薄如蝉翼的忧伤,有时迷离,有时惆怅,像一如轻烟,轻描淡写都还来不及的薄弱,淡妆浓抹总显得如此笨拙。心情在某个时刻突然变得好坏,漫无目的的奔跑或者只是为了寻找自由,去寻找属于自己飞翔的…
倘若我断言,再也不会遇到那冷冷的雪,有点盖棺定论的味道,前面的路还很长很长,在这扬帆的年龄,下如此妄言,太弱不禁风了吧,毕竟这还不是时候。作为自然的人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即便是天塌地陷也不能打保票,何…
远古蛮荒时代,我只是一丛匍匐低矮的灌木,那时,我住在高加索的旷地,那里无遮无拦,可以肆意地拥抱阳光。植物王国一样爱凑热闹,一天,准确地说,那时的时间要以百年为单位来计算,时光的流逝是那么缓慢,动作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