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带着一身咸腥味儿。晚上,母亲做了一大锅海鲜,邀请亲朋好友都来品尝。小院儿顿时热闹起来,大家一边吃着海鲜一边称赞父亲有本事。父亲笑着说:“多吃点儿,多吃点儿,不够了锅里还有!”母亲盛好一碗海…
今天在路上看到几个小孩子正在玩一窝没长毛的小燕子,不仅为它们的命运伤感。想起我几岁时,一天下午,刚下过一场大雨,灰暗与阴冷凝聚了整个空间。我突然在墙角发现一只湿漉漉的小麻雀,它那又小又黑的眼里充满了痛…
大海的宽阔与惊涛骇浪,早已从诗人的咏叹调里得到了升华,我喜欢海,在这一次的年休假里,我再次看到了大海。夕阳下,我走在柔软的沙滩上,侧耳倾听海的浩瀚的长啸,可是,只见大海不象我幻境中那么狂暴不羁。没有带…
生活是一位苛刻的雕刻艺术家,他按照生存的需要,把人间的每个生命雕刻成他们应该具备的那个摸样。在他的刀下,一个个不同的命运呈现出了千千万万种不同的面孔;在他的刀下,有知识分子、有农民、有工人,有领袖、有…
广袤的平原上,突兀起一座山,确是神来之笔,何况山名还那么神秘,那么富有感染力。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山名中嵌有“神”字的怕不是很多。高邮境内唯一的一座山,名曰:“神居山”,又名“天山”。山峰并不高峻,海拔…
七月初的一个清晨,村里的医生打电话给我,说我母亲上呼吸道感染,咳嗽严重,吊了两天水,有所好转,但母亲不肯再吊水了。当时,正是单位最忙的时候,我回不了家,我一边请医生继续治疗,一边打电话给父亲,督促母亲…
1疑人不妨一用我们经常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前一句确有一定的道理,而后一句我则觉得有待商榷。“用人不疑”,是放心,放心其人品,也放心其能力。只有德才兼备的人才会让领导不疑的。而受任奉命的人因为领导…
做一朵小花,不起眼,静静地开放在你身后,陪同你一起走进你的全世界,读你、看你、倾听你。——鄢宝许多关于文字的话题总是与沉寂静谧的夜有关,明知夜的静籁会打破灵魂底层某些禁锢并牵扯出一些莫名的惆怅,可还是…
在莽山,对妻子的父亲称为“外父”,特别是在莽山瑶族乡村子里,这样称呼绝对是正确的,如称“岳父”相反不习惯,上了岁数的甚至听不懂,可能还会说上一句:“叫外父”。据史记载,对妻子的父亲的称呼在先秦时期称之…
冬季的某一天扔过一个同城瓶,写着这样的话:“画幅水墨挂在窗外”。短时间内收到的瓶子很多,其中有人说:“窗外已是山水齐全,为何再多填一幅?”我将信将疑地走到阳台,通过这扇向阳的窗户,看到昔日奔腾的河如今…
一天又一天,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早上,打开电脑接收邮件,写回函,接听电话,处理产品参数数据,中途喝水吃饭,偶尔和同事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顺便在网页上点击一下八卦新闻,坐在格子间便知道了天下事,世界某…
岁将暮,天欲雪。其始也阴积而霰零,俄而玉花搅空,舞下散地,予睹纷霏而兴怀。雪霁,忽思白雪凝梅,花益神丽,因起徘徊。欲策蹇寻梅,而无跛驴可跨,乃步游郊野,践积雪,觅兰路,寻梅苑,穷其径之深曲处。蔚有寒梅…
一年。365天。无论相守,相望,用思念系起我们这些年相爱的日子,那条红线,可以绕我们相依着的身影多少圈?我不知道心机和争取是怎样的复杂暗战。只是觉得,我的所有都是真,就可以抵御得了一切的假吧。呵呵,是…
依旧走着单身的路线,单身像一种顽疾,缠绕着我,挥之不去。如今的我,早已没有了当年那种单身的潇洒,当单身随着年龄的增长成为累赘,所有的憧憬与幻想也一点点跟着瓦解,现实的无奈把我锋利的棱角磨得圆润。努力的…
好久没到海边去了。朦胧的思忆里,大海,那蔚兰无涯,浩浩荡荡的大海,在我心中总那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它令我倾心向往生命的博大和冥想宇宙的神秘。最近,终于有机会再去领略海的风采,在悠悠晴空万里长的一天,我陪…
已经和他吵过很多次了,生孩子他不在身边,和他吵,孩子过生日他置身事外,和他吵,孩子们生病他总是没有时间管,也和他吵。不为别的,只为要求他把自己调到离家近的排上小学,可是他却是一头犟牛,根本就听不进自己…
不久前,一位学生为我讨得了一幅据说是东北某名画家的画,虽说嘴上连连感谢,内心里没有太多的欣喜。我虽然也算是个小有文化的人,但对字画一直比较冷寞,潜意识里那是显贵雅士们、最起码也是大款们的爱好。这些年,…
我之抽烟,缘于贪小便宜,缘于盛情难却。1975年代高中毕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老家的一所戴帽子初中当上了代课老师,后来又做了班主任,班主任就得家访,──那时候,一般不把家长请到学校来,都是老师到学生…
春夏秋冬就这样一路走来。从孩提时代的蹒跚学步到青年时期的展翅欲飞,一直到中年的亦步亦趋.就这样被社会潮流推动着坎坷走来.不管是从东部走到西部,还是从北国走到南疆,抑或是从国内走到国外.匆促的脚步满身的…
我喜欢吃狗肉,我兄弟姊妹全都喜欢吃狗肉,唯独我的老婆不喜欢。就连本来也喜欢吃狗肉的女儿也说自己养的狗吃不进,太残忍。有时看见自己昔日那可爱的狗,如今成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时,就止不住流下伤心的泪水,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