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现形式、欲达到的目的和出人预料的技巧而言,构成《道德谱系》一书的三篇论文,也许是我写过的作品中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东西。正如你们所知,狄奥尼索斯也是黑暗之神。每篇论文的开头都会把读者引入歧途:它是冷静…
在这本书中,我尽可能明确地勾画出以后几年要干的事。我的工作中,那些肯定的部分已经完成了,现在应该开始否定的部分了(包括用语言否定和用行动否定):也就是重新估计迄今为止的一切价值,这是一场了不起的战斗,…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关于《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故事。本书的基本观念是永世轮回,也就是我们可以达到的最高肯定方式。这一观念是在1881年8月形成的。我将它写在纸上,还附了一句话:“高出人类和时间六千英尺。…
在精神分析第一次代表大会之后两年,1910年3月,在纽伦堡召开了第二次会议。在两次会议期间,由于感受到在美国时让人兴奋的接待,也由于感受到德语国家中越来越大的敌意,还由于得到苏黎世学界出人意料的支持,…
我一再感谢苏黎世精神病学派尤其是布洛伊勒和荣格在传播精神分析中所给与的巨大帮助。即使当前情况有了很大改变,我也要再次感谢他们。如果没有苏黎世学派的支持,就没有科学界对精神分析的关注。当时的情况是,精神…
从1902年起,开始有许多年轻的医生集合在我的周围,学习、实践和传播精神分析知识。在一些夜晚,他们在我家举行定期集会,根据一些规则进行讨论,努力确定自己在这一新的研究领域的位置,并促使他人对精神分析产…
我还在布吕克的研究所工作时,认识了约瑟夫。布洛伊尔医生,他在维也纳医学界很受尊重。他比我大14岁,很有才华。认识不久我们就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在我生活困难的时候,他给了我很大帮助。我们在科研方面逐渐有…
10点,沙可教授来了。他个子很高,年龄大约五十八岁,戴一顶礼帽,十分和蔼可亲,黑眼睛,稀疏的长发留在脑后,脸刮得很干净,嘴唇饱满,给人的印象是像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精明能干的传教士。他坐下来给病人看病。…
也许本书需要的不仅是一篇前言;但多篇前言是否就可以让那些没有类似体验的读者了解书中有关内容,仍然是一个问题。这种体验采用了一种春风般的语言,它骄狂、烦躁、矛盾,就像四月的天气反复无常,似乎在提醒人们:…
我以这本书来开始我的道德活动。在这个活动中,我没有发出一点火药味;恰恰相反,如果你的鼻子很灵敏的话,倒可以闻出一些让人愉快的气味来。实际上,这里既听不到枪声,也听不到炮声。如果说这书的结果是消极的,它…
《人性的,太人性的》表现出一种危机。它被看作是为自由精神而写的书,几乎其中的每一句话都表示着一种胜利,使我彻底地清除了一切不合乎本性的东西。理想主义是不合乎我的本性的,本书的标题含义就是:在你们看到理…
这四篇构成《不合时宜的思想》的论文充满了战斗气息。它们表明,我不是一个只会做梦的傻瓜,我能在战斗中体验到快乐,也许还表明我的战斗手法是十分巧妙的。第一篇(1873年)攻击的对象是德国文化,那时我就对它…
为了给《悲剧的诞生》(1872年)一个公正的评价,我们必须忘掉一些东西。这本书能够产生影响,吸引人们,正在于它的错误之处:它采用了瓦格纳主义,并将其说成是一种上升的象征。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本书对于瓦格…
吴莫与韩述分别后,本想着回宿舍,途经篮球场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他回想起第一次和陈格认识那天,笑了笑,想起自己拙劣的表现,被陈格抢白得无话可说的场景任历历在目。彼时,吴莫已经认出了蓝玉,也知道陈格和蓝玉的…
都在床上我们都准备好了被欠工资的心理。当然我会想办法补偿而且,我把这叫成“拿”。新北海潘主管来有事看到我们没有矿泉水喝临走还说句:不行就送几桶水来。但我就这样没有及时感谢没有马上高兴,不说点赞更不会一…
我这个人是一回事,我的著作又是一回事。在谈我的著作之前,我首先要谈一下对这些著作是否理解的问题。我这里只是顺便提一下,因为谈这个问题的时机还不成熟,我的时代还没有到来,有几部书稿会作为遗著出版。也许有…
我知道自己的命运。总有一天我的名字要同那些对非凡事件的回忆联系在一起:对那些前所未有的危机的回忆,对那些最深刻的良心冲突的回忆,对那些对抗迄今为止所有被信仰、被要求、被神化的东西之决心的回忆。我不是人…
在对营养、地方、气候和休养等方面的选择中,自我保存的本能起着主要作用,这种自我保存的本能也就是自卫,即对许多东西不看、不听、不接近,这是最为明智的做法,它表明一个人具有某种必然性,而非偶然性。这种自卫…
谈到我生命力的恢复,我得在这里说一句:应该感谢那个事件,让我得以康复。毫无疑问,这是指我与理查德。瓦格纳的密切交往。对于其他人,我可以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能记起他们,唯独不能忘怀我在特里普森度过的日子,那…
除了选择营养,选择气候和地点,切切不可弄错的第三件事是休闲方式。对我来说,所有的阅读活动都是我消遣的方式,因为阅读可以放松自我,漫游于新的学科领域和心灵世界。不过现在我已经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在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