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得禄石码镇依山傍水,精致而安逸,既有繁华都市的靓影,又有山野田园的韵味,更有水运渔趣的风光,其深厚的历史底蕴为整座古城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偷得浮生半日闲,拂去俗世的喧嚣繁华,以一颗诗情画意的心灵去寻…
苏黎瑞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居于草木之间,享受着大自然的馈赠,历经红尘万丈的洗礼,从青涩懵懂到世故练达,再到澄澈纯净,便极似“茶”这一字的写照。常常觉得,茶是有两次生命的。在生命伊始,于青山绿水间,闲…
涂志伟我家住在漳州东门街巷口头仔,从上世纪三十年代起,我家就搬到后巷,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至今老屋仍在,已是百年老宅了。东门街是新华东路西端,是漳州城东门外的老街。至少从宋代开始,东门街就已经形成。民…
叶志雄每次回故乡,我都会去叶氏家庙走走看看。我的故乡在福建省与广东省交界处的诏安县的一个小山村。周围的几个村庄都是叶氏聚居地,人称“五营”。诏安“五营”叶氏家庙,是由叶亹年老退休,回归故里倡议建设的。…
沈梅娟今天,收到了2023年的《丹霞日志》。带着欣喜与激动,在淡淡的书香中,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封终刊告读者书。读着、读着,不由的一阵心酸——“……由于三位主编均已年迈,需要很好休…
沈少辉在漳州龙文,有一位谜一般的古代先贤。至今,无人得知他生于何时、何地?死于何年、何处?甚至,他没有在世间留下任何一张画像。恍如云雾山中飘过身畔的、有形无质流云,当你伸手相接时,它们却无声滑过指缝,…
伍启梅初冬的婺源,并无寒意。身着秋装,我首次来到了这座皖赣交界的小城。古韵盎然的城镇,徽派建筑群鳞次栉比。白墙黛瓦,高翘的马头墙,昂扬耸立在屋顶上,黑白分明,简洁大方。这里街巷干净,市井繁荣。星罗棋布…
胡嫣嫣桂林之行是蓄意已久的行程。不管是小时候觉得趣味横生的歌曲《我想去桂林》,或是20元人民币背面熟视无睹的山水,还是“山水甲天下”的至高冠名,都让我在忙碌的生活中觊觎适合的日子去一睹如画般的山水真容…
黄墨卷都说烟花三月,梦里江南。能在暮春时节探访周庄,实在是难得的缘分。清晨,河道里的木浆还来不及划出微漾,周庄已人声鼎沸。我走在人流中,心情振奋。阳光下的周庄令人无限期待和向往。旅游团各色旗帜迎风飘扬…
何池颜思齐他们进入台湾的愿景是施展抱负,干一番事业。但处于开发时期的台湾处处充满艰难和危险,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比如“番害”问题,这是每支垦荒队伍都会遇到的危险,当时居住于山中的一些少数民族同胞…
慧心冬天就要离去了,春还未来。季节交汇处,我又信步到这近郊平野,小立水仙花海,自己觉得也是一处风景,或者说是水仙花海的一种标记。田里星星点点的水仙花,花外的圆山,圆山上的云絮,云絮后的夕阳,自然地调配…
张培胜喜欢旅行的人,大都把眼光放在别处,看到网上风景图片,听人讲外地风景故事,远行的渴望自然升起。“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正合心意。洒脱一点的,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在话下。许多爱好旅行的人,看…
黄牛小时候,我对舞蹈十分喜爱,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常常独自一人对着镜子学跳舞。读小学时,因为自身有舞蹈天赋和对舞蹈的兴趣,被老师选入学校舞蹈队。教舞蹈的黄老师十分喜欢我,特别关心我。有一次,我们学校舞…
高一琦暮春三月,春深日暖,此季离别的弦歌已经奏响,春归何处?春归何处?惜春的惆怅里传来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月芬阿姨走了。月芬阿姨是漳州人,出自大姓蔡家,气质大方,自有一种天然的雍容。月芬阿姨讲一口和…
蔡沁雯他出生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幼时,父母送他去拜师学木版年画。就这样,他开启了工匠生涯。初见木版年画,是在冬日的老城区。冬阳抚慰下的古街深巷暖洋洋地醒来。伸伸木头做的老腰,咯吱作响,夹着自行车叮叮当…
李不延前些日子,我跟母亲由于一个决定出现了分歧,产生了激烈的争吵。我因此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爱我?如果爱我,我俩的意见怎么会如此南辕北辙呢?晚上洗澡时,我不经意间瞥见自己身上的伤疤,终于找到了答案。这道…
陈海英六月,大街小巷的玉兰花竞相开放了,白中带黄的细长花瓣,纷纷向四周展开,就像一只只玉手,争相要把自己的梦想托举着告诉人们。一年一度的高考就在这飘香的季节里拉开了帷幕。从2016年开始,高考就有三位…
胡美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静默的时候,开始喜欢于仰望树。无论是夏日的枝叶繁盛,还是冬天里的积雪压枝,或者顺着那些什么也没有的光秃秃的枝桠,静静地望向穹苍。看天空以它的浩渺与安宁,心甘情愿地当了布景,…
柯国伟那时,我不孤独,和堂哥、堂姐都住在老屋。在我们年纪很小时,经常在午后的客厅玩跳棋、飞行棋、扑克等游戏,你争我夺,毫不相让,不分个输赢绝不罢休,充满欢声笑语,丝毫不懂忧愁。我们把一块方形木板放在只…
林睛据说,我生来就很怕黑,当黑夜降临,不见灯火,就会哭闹。关于这事的最初记忆,约莫是三四岁。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的农村是常常断电的。某天夜里,本来灯火通明,忽然刷地一声全部暗了下来,不见一点光亮,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