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宣?离开(外一篇)柳宗宣柳宗宣,湖北潜江人,27岁开始写诗,并旁涉新散文写作。1999年移居北京,受聘于中国青年出版社,在《青年文学》杂志当诗歌编辑多年。出版《漂泊的旅行箱》(百花文艺出版社后散文…
东珠?小言如玉东珠东珠,女,1979年生于吉林省敦化市黄泥河镇五人班村。2012年开始写作,作品见于《散文世界》、《青年文学》、《美文》、《作家》、《散文选刊》、《散文》(海外版)等。2013年,长篇…
吴佳骏?散文从散文终止处开始吴佳骏编校完这一期稿件,我知道,自己又老了一岁。当然,《红岩》也老了一岁。不管是人或者物,都难以经受住时间的淘洗和磨砺,这便是残酷而严苛的现实。但文学没有老,无论时光如何变…
刘运勇?收些太阳过冬刘运勇一我的大姨没有生育,老两口住在姨爹单位的宿舍,两室一厅单卫的套房,独间厨房,阳台上可以养花、晾衣物。姨爹种了十几盆花草。老两口平时出门,遇到的都是同事或者熟人,乐哈哈地打着招…
碎碎?夜色荒凉碎碎一老婆这个词,可能是世界上最悲催的词了吧。现在,林喃常常会这么想。老婆这个说法,隐含着悲剧色彩,简直有一种难堪在里头:女人一旦结婚,被男人睡过了,就老了。新娘与老婆,只有一夜之隔。成…
曹军庆?旧报纸曹军庆我生活得无所事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甘堕落,大部分时间都在麻将馆里度过。当然我说的是我现在的状态。以前我做过一阵子诗人,有关这方面的经历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为我曾经写过诗而羞愧。…
龚静染?隆兴元年的渔夫龚静染一嘉州有三条江,有两个渔夫。这两个渔夫一胖一瘦。胖的叫周登科,瘦的叫王甲,两个渔夫若是在江上碰见了,一个喊“周登科”,一个叫“王甲”,旁人还以为是中了举的书生来嘉州做官了呢…
赵卡?从细处崩断的绳子赵卡雪芹那会儿,正被她老公龚天青按在路上打。贾二老虎那时还不认识雪芹,雪芹被她老公龚天青按在路上打,路窄,贾二老虎的车就给挡了,走不了,司机只好嘎吱一声,减了油门灭了火。车一停,…
季栋梁?我该怎么办季栋梁一贺喜躺在床上抽烟,看着顾俏把一坨一坨的黄瓜片往脸上贴,就说了句当窗理花发,对镜贴黄瓜。顾俏还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女人,用着黄瓜片,常会调侃贺喜说人家都是这水那水这膜那膜的,…
陈宏伟?合影陈宏伟一夏日的一个黄昏,忆莼从火车站的人流里走出来。她一头棕栗色的卷发,上身穿一件宽松的黑色格纹蝙蝠衫,下配白色紧身牛仔裤,显得身材修长而迷人。我迎上去接过她的拉杆箱,带领她走出车站广场。…
鬼金?彩虹鬼金第一章父母意外离去,只剩下我们姐仨。我十三岁。弟弟十一岁。姐姐十五岁。我们成了楚河巷的孤儿。我跟弟弟的名字很好玩,我叫天真。弟弟叫可爱。姐姐叫彩虹。父亲生前是轧钢厂的工人,喝酒欠了很多债…
仲诗文暴君喜怒无常的暴君昂首阔步走在田埂上动不动就发号施令“再乱跑,打折你的腿,乖乖地跟在老子后面”湿漉漉的声音一直从天上传来干掉他干掉他那时,桃子还很小我恨恨地揪了几把暴君都是一点一点褪掉毛的他光秃…
汤惠群秘密那年夏天有数不清的树叶地上还有各色的花草露珠打湿我的脚踝蝈蝈在唱歌凉风牵动我的衣角夕阳渐近黛山我陷入这个夏天陷入这片树林还有很多光阴供我享受树根深深扎向地心你清郁的影子比梦还冗长那个冗长的夏…
哑铁盆景:忧郁曲你们一定来自大野带着某种隐秘,众多手掌摊开的柔弱,有微微的颤抖空出来的小惊喜,刚好蜷缩在墙角这跳动的绿,怯怯地逡巡、游走迷恋窗外避雷针上的鸟影也像我,偶尔发发脾气我总是误认为那三只灰喜…
曾纪勇木炭取暖沉淀着思维的渣滓凝聚着呼吸的温情腾起点点星光携带思维消融在天空直到温情燃尽庐山云雾江环湖绕山在江湖中云变雾幻山缥缈云恋山雾恋山庐山恋云雾《庐山恋》经典一吻的灿烂好像庐山的云海日出荷花在碧…
胡中华说起某天说起某天,雾就散了,云就淡了。阳光的羽毛,飘过稀疏的树影。花朵摇曳,那些蕊,和蜜蜂蝴蝶捉迷藏。说起某天,雨后叶子上椭圆的清露,润着喉舌。泥土的芳香滋养着心肺。说起某天,你带着越来越长的影…
彭敏石鼓敲出前世今生石的语言石的脑髓石的时光都一一风化你的火焰弯曲我的太阳迸裂神秘让我们相会又闪电般分离就在对面却隔开半个宇宙把石当鼓敲出前世的军马个个皆是孽缘的化身词语遇见女人男人体内的词语自动跳出…
张远伦诗人们喜欢把“新诗”的韵律和节奏用“内在”二字来概括,与传统格律诗相比,“新诗”挣脱了表面格律、平仄、韵脚等的限制,将节奏蕴含于诗句的内部。很多时候,诗人把这种内在的节奏称为“感觉”,称为“节奏…
车前子年画艳丽,不怕颜色。给你点颜色看看。俗的好处是让人快乐,眼睛,鼻子,皮肤,耳朵,统统快乐。糕的甜从玫瑰红肉里热乎乎地出来,像是流质,流一口气。甜俗,苦雅,甜的就是俗的?苦的就是雅的?当代文艺思想…
吴佳骏毋庸讳言,这是一个散文的时代。凡操笔为文者,大都写过散文。散文仿佛成了写作者迈向文学殿堂的“入场券”。随便走进一个文学场所,都能看见手里握着“散文门票”的人在叫嚣,像极了街头卖报的小贩,高举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