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柳南柳,生于南方,落在那往南流去的河流边,不着急,不匆忙,按时令结果子,南柳南柳。几天前,我的奶奶唤我为她吹头发。记忆中,她没有过外婆又长又黑的大辫子,总是短短及下巴,用路边摊上买的廉价黑发卡夹着,…
门前的樱桃又熟了,一颗颗鲜红欲滴,像红宝石般在绿叶间透着诱人的光泽,簇拥着压低了枝头。我牵着儿子的小手站在树下,阳光透过叶间洒在我脸上。我摘下一颗谈红的樱桃投入嘴里,酸酸甜甜的口感,慢慢的激起了我内心…
记忆中的一位少女,姓张,长相很不错,性格以文静为主,某些场合也极活泼。她住城南一带的老式市民区——因而某一段时间和我是邻居。我们在一所中学读书,我比她高一个年级。上学和放学我们常在同一条街道相遇,却不…
我在整理从乡下老家搬到城里来的物品时,发现了十多年前的一些老照片,其中有几张参加耒阳作协活动的合影。想起那时真有趣味,我一个村妇,竟然与城里那么多的知知分子,干部,作家一起参加学习、采风,真的感到很欣…
外公的老屋坐落在一座小渔村里。村后是一条蜿蜒数里的江堤,江堤的另一侧,是浩浩荡荡的长江。江水很快很浑,是那种暗暗的浊黄。有时太阳从江面沉下去,会把这江水和天染得一样紫红。外公是在一个傍晚登上堤顶看江的…
◆◆◆◆1◆◆◆◆你知道我十四岁害怕什么吗?我不太担心期末考试考砸,我最紧张的是别人聊起自己的爸爸。在这样一所私立中学,别人不经意间提起爸爸的论调都是“我爸开的公司”“去年他带我去澳大利亚”,我就像个…
老是碰到别人问:“钟汉良真的如你所说那么好吗?”开始总是很激动地争辩,现在已经平静地面对。他理解不理解是他的事,我爱谁赞扬谁是我的事。曾有人预言我多少月之内就热情全无。现下的我,的确放开了。不再每天泡…
那些白血病患儿长大以后,过着怎样的生活?带着这个疑问,我见到了她。初抵西安,人生地不熟,这个土生土长的西安女孩,带着我熟练穿梭于回民街的汹涌人潮。“告诉你一个秘密,回民街真正的美食都在巷子深处。”她说…
2004年冬天,在上海电视台《绝版赏析》栏目做实习编导时,我终于见到了玖爷。玖爷来时,穿一件藏青色羊毛大衣,灰色毛衣配格子围巾,走起路来,居然是带风的。后来熟了,他给我讲过一个“段子”:曾经,他开卡车…
科比·布莱恩特转过身,走了。或者,某种程度上,科比早就已经离开了。只是今天,真正的科比又回来一次,做最后的郑重告别,给大家最后一次,最为科比式的幻觉,而已。2016年4月14日,斯台普斯球馆。在他职业…
一片叶子五月,夏日的一个早晨,前往车站途中,路边草坪上,有两片叶子,大而敦厚的样子,躺在草中,只一眼被它铁锈红色的并不显眼的绒绒感觉吸引,匆匆中捡起来一片,那么饱满的叶子,好看的叶脉,清晰的凸隐在一叶…
退休后,只要身体尚可,每年都会回到家乡兴城走一走、看一看。站在城市的高处,曾经的农田、荒地变成了公园、度假别墅,一片片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城市面貌较二十年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此情此景映入眼帘,往日的…
我的大姐是爸妈的第一个孩子,大姐出生的时候,我的奶奶还健在,有奶奶照顾,爸妈宠着,大姐无疑是长辈们的掌上明珠。尤其是我爸,把大姐捧在手心般地宠着。大姐是我们姐弟里颜值最高的,从小就很漂亮,也是最聪明的…
难忘姑妈情(散文)熊厚今孩时培养出来的感情,是人的一生感情。我出生时,祖母、外婆均已去世,父母又忙于学习和工作。因此,抚养我的任务便落在姑妈身上了。我从周岁断奶后,便被送至乡下姑妈家,五岁时进城上幼儿…
今日是5月22日,是极为平常的一天,然而在朋友圈和网络看见有关袁隆平院士的文章,突然想起今日是袁隆平院士逝世一周年祭日,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一晃眼他就离开我们一年光阴了,然而当我们再次在网络上看见有关他…
由护送老人回家想到的昨天外出办事,在回家的途中,陈家大屋下车时,一眼弊见了好像是82岁的堂婶婶被人搀扶着向村卫生室走去,我三步并作两步跟在后面走了进去,真的是她。我堂叔——爸爸做木工的徒弟,40多岁就…
还在我五六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和认识龙五云这个人了。矮矮的个儿,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冬天身上永远只有一件棉袄,开始还是新的时候,可以看见那棉袄的颜色是,一段时间后,那棉袄就会因为面上有了垢和油渍,胸前…
伍疯儿是杨柳场农机站的一个工人,男的。但是,虽然说他是农机站的工人,还不如说他的是一个在农机站里的一个农民。因为自打我认识他,就看到他每一天都是在杨柳公社农机站周围那一片地里和田间种庄稼干农活。知道和…
早晨起来,一杯蜂蜜水下肚,我在迷迷糊糊中打开冰箱,拿出每天都要吃的辣酱,忽然发现,瓶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打开手机,想给姥爷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再做一瓶。电话刚刚拨出,我忽而想起,姥爷已…
生活影像——那个记忆中的少年(一)临近五月的春天,在一场大雨的洗涤下,夜晚显得依旧清凉。推开书房的小窗,纱帘顿时在微风中飞舞起来,窗台上桂花的淡香也悄然在鼻翼前萦绕不止。这个凌晨的时光,不经意间打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