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通往山顶的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陡,起码不低于三十五度的坡度。我只得弓着腰用身子的力量去抵制向下的惯性力量。身上出了一身老汗。走到半山腰了,还是不见车友在网上发的那清艳如少女的桃花,只有那高耸云端的…
这是一次特定的专程的玫瑰之旅,为了这次行程,要特地先赶了一趟市区,又是开车又是搭车还要走一段路,只为了买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准备将它送到伊人的手中。这是一次特定的专程的玫瑰之旅,一次错过了初一就不能再错…
扶贫专家下到西北某山村小学扶贫。专家在课堂上向同学们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是很简单的问题。“蓝天是什么颜色?”确实很简单,“蓝天”么,顾名思义,当然是蓝色的了。同学们也都这么想。于是课桌上齐刷刷竖起了一排…
明知不可为而不为的是聪明的庸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是可爱的傻子。儿时做过一个恶作剧。在一只蚂蚁的归途前竖起一本书。书面很光滑,蚂蚁经历无数次地冲锋又经历无数次的失败,仍锲而不舍、跃跃欲试。其实它只需往…
还记得儿时的我,坐在小凳上。托着腮,仰起小脸,认真地听外婆讲故事。外婆的声音真好听,又柔又美。“天上的星星亮晶晶,地上的人儿数不清。天有几颗星,地有几多人……”象唱歌声,好似来自天堂的梵音。我不知道,…
“呀!月亮掉进水里了!”一只小猴子失声惊叫道。叫声引来了一群猴子。于是猴子们首尾相连地结成一串,攀援而下,最下面的就是小猴子。小猴用手去捞月亮,可刚一碰触水面,月亮就碎了。小猴子急得直抓耳挠腮,偶然抬…
天气一下子仿佛迈入了炎夏,潮湿的空气令周围好像全部陷入了水汽之中。春日的天气依然那样的多变,忽晴忽雨,忽明忽暗,令人捉摸不定。恰逢昨夜月夜,晦明变化之后终于迎来了朗朗晴空。一连几个夜晚了,都想出去走走…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我十分向往的。虽然读不了那么多书,但我始终在读。当然也无法行万里路,但我终究在行。不管是开汽车或是骑自行车或是散步。我认为一辈子能读万卷书的人,确实微乎其微。我固执地认为“行万…
我渴望我是水样的男人,清澄透澈。有时似水柔情,有时汹涌澎湃,有时水波不兴,有时倒海翻江。有时我会升华成汽水,随着白云自由地飘逸。有时我又会凝固成冰挂,妆点树梢瓦角。我不求有改造世界的雄心,我只想有适应…
从云南回来好几天了。本意是想记录一下云南的风土人情,发现很难整理,印象模糊,而导游的形象却是非常清晰。这充分证明了导游工作做得好,带领我们购物的热情比讲解知识的热情高。我云南之行的导游姓朱,是一个玲珑…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去守望那些亘古不变的真爱,当年轻的剪影已然慢慢的在眼前的视野中凝聚成一个小点,青春的誓言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这时,怀旧的思绪开始在我的心田中疯狂的生长着,留恋那些走过的地方,熟悉的路途,…
(一)梦景太累了,今日骑行君山后,应朋友之约,在假日酒店吃完饭,婉拒活动之邀,便回家倒头就睡。这或许是初春的湖岸,或许是退潮后洞庭的湖底,也或许是那冬日收割芦苇后的荒野。但此刻,是一片泛绿的草地,平坦…
朋友推荐给我一盘声像资料,在腾格尔悲切苍凉的背景音乐烘托下,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在圆明园遗址,不仅有母亲屈辱的泪水,更有母亲扼腕痛惜,满腔悲愤的记忆!借助高清数字电影、老照片、三维动画和复建的绮春园…
小时候,听舅舅讲大海的故事,对于一个生长在大巴山农家的孩子来说,犹如现在人们听说佛国、天堂、伊甸园一样感到神奇、美丽,可望而不可及。后来,从书本上又读到许多关于大海、沧海的描写,虽然知道前者状其形体之…
当你走过阴暗、狭窄、潮湿的蓬户区,走过世俗、市侩和喧嚣的市场,来到红黄路天骄俊园的街口抬头一望,啊,宽阔平直向上的马路,马路两旁生机勃勃的行道树,你立即就会被一种敞亮、恢宏而昂扬的气势所慑服!特别是在…
“咚锵……咚锵……咚锵……不是敲门声,也不是鞭炮声把我从梦中惊醒,惊醒我的是魂牵梦萦家乡的龙舟锣鼓声。原来今天是端午节。可是街上却冷冷清清。行人无精打采,小河里只是飘零着几片寂寞的枯叶。我该去哪儿寻觅…
我记得家乡的小巷有道墙。围墙始建于何年何月,我无从查考,可是从2000年起,它就成了我心上一道深长的疤痕。围墙的一边是民房,围墙的另一边是中医院的家属楼。2000年中医院建了家属楼后,出于安全考虑,就…
好久没有露面的太阳,远不是充满活力的春阳,抬头见它,倒象是久睡才醒,还未梳洗的少妇,慵懒而倦惫地倚靠在云端。似有似无的云絮,薄薄地铺在旷广的天空,园园的太阳染成了霜白。偶尔浮游的黛青云丝,绾成她飘散的…
有一只迷失了方向的麻雀落到了一户人家的窗台上。这时它听到了一阵美妙的歌声。它循声望去,原来窗台上挂着一个精美的铁笼子,里面有一只美丽的金丝鸟正在放声歌唱呢。麻雀歪着头听了好一会,它敢保证这是它有生以来…
秦汉之前,战国时代,有两人,一名正经,一名邪门。一日,正经和邪门相遇,在一通招呼之后,两人相约前往大屋顶茶座喝茶。大屋顶茶座,位于北天区一条马路边。整个茶座分三层。第一层为草庐居,喝茶的都是一些牢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