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山湖度过的每一个夏天的傍晚,都几乎直接让我嗅到了一种诗化的精神和梦想。香山湖的环湖小道弯弯曲曲,曲径通幽,小道旁边湖水盈盈,芳草萋萋,对面不时走过手拿野花野草的少男少女,这些孩子不去跳舞,不去上网…
时光永在流失,山川不再依旧。一样的荒山,却有了不一样的风景。这不一样的风景,便是石头缝里长出了西瓜。山里人为了生存,便开始铺压砂地,那清凌凌的蓝,便是他们喜欢的颜色。站在压砂地里,看着碧绿的瓜秧从石头…
去一个好地方,定要是独自前往才好,否则就会因了人多嘴杂,坏了山水的气场。风细柳斜的清晨,筠子独自踱在去往青龙山的路上。都说这个春天忽冷忽热,煞难将息。譬如今天,就是一个难得的晴天,把外衣拴在腰间,还是…
5、天路漫漫洁白如哈达飘然向山脉,晶亮似溪流从群山而泻,柔润若云絮接天而去,长长的天路,赫然伸展到车轮下。此时,手机响了,骑车的我,慌里慌张地从车前杠的袋里拿出手机,是“凌枫”的信息。“码表五十六公里…
3、青海湖之吻我的案头上,放着一叠青海湖骑行的冲洗放大的照片,对着其中一张不禁久久凝望。照片上的我,蓝色的骑行帽,桔红和奶黄的防晒衣,墨色的眼镜看不到我的神情,但从手掌五指撑地,一脚蜷曲,一脚伸直,全…
1、梦幻西行我不知自己是在列车上做梦,还是梦在西行的列车上?当晨曦伴着有节律的响动将我摇成半睡半醒时,晃动的我,意识模糊地荡到车窗前。泛白的天边被几丝游云勾成几幅脸庞形状,弓状的月亮极象张笑嘴,闪在上…
辽阔的草原,一辆小马车走在黄土路上。车上装着一大桶牛奶。那个赶车的16岁的叫乌云的蒙古姑娘,正向小镇前进。她日后成了我的养母。知青的建设兵团,来到草原的时候,乌云还是个跟在哥哥身后,跑来跑去的小女孩。…
对于父爱,我婚后就一直抱有一种悲壮而又凄凉的感觉。母亲对子女的呵护,可以用细腻和无微不至来加以描述,但我此刻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字眼形容父亲如何牺牲自己来教导孩子像雏鹰般展开羽翼学会搏击长空的那种悲壮。…
那晚细雨纷纷,夜幕下的阆中似一块温润的玉,被青山绿水捧在手心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到阆中了,可记忆中,却是第一次觉得她如此的美!零星的雨点落下来的时候,我们刚放完河灯,一个被朋友说像我一样丑的莲花灯。像我…
字迹渐渐洇开,模糊成一朵朵绽放的花。空气被蔚蓝色的风清洗干净,在光线下变成了金色。有什么渐渐融化在里面,浓的让人窒息。这种感觉,如此忧伤。在这个乍暖还寒的季节里,我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患了伤风。亲爱的花…
我是到了时候就恋爱,到了时候就结婚,到了时候就生子,珍爱上苍赋予的自然规律的平凡女子。美丽是我一生的大事业,我是如此平凡,没有迷人的形体,柔滑的肌肤,而我,却又如此热爱美丽。对美丽旷日持久的向往,一点…
公元一六零零年是乔尔丹诺•布鲁诺死难的忌年,距今刚好四百周年。乔尔丹诺•布鲁诺,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杰出的思想家和唯物主义哲学家,反对宗教反动势力的不屈不挠的战士。公元一五四八年…
各位写友,在下虽然绰号‘今夜无梦’,但对于各位却是敬仰有加。各位写友的网帖,真是精彩绝伦,文笔流畅,如行云流水,留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暇思。又如黄河之水自天上来,浩浩荡荡奔流入大海;还如泰山般高远,耸立…
一直爱在风中独步,让风划过脸庞。忧愁如水,多少次梦中的花环在记忆中无声地碎裂。那点点滴滴的过往,清晰似昨,历历在目。曾经握在手中的爱,却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探索。当爱逐渐变成一种习惯,我…
飞,能否在天空中看到蓝色的广阔?翔,能否在极目尽处体会海洋绿色的浩瀚?雨,是否依然是云流下的泪水?露,是不是花散落的血印?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天依旧苍茫,月依然明亮,星还是稀落。当云的泪滴落在地面,瞬间…
又是七夕,传说中鹊桥相会的日子。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告诉我牛郎和织女在天上分开了多久?也没有人告诉我他们是否依然真心相爱着?当地面喜鹊不见的时候,是否真的就是他们相会的日子?没有人知道织女是否已经把所有…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早已经忘记了。站在天际苍凉的暮色里,有风从身边掠过,带来了远方或或坏的消息,泥土的清香里隐约埋藏着熟悉的记忆。想轻声问一问有关她的消息,但风却瞬间消逝在无边的空间里,只留下一丝…
那是一丝略带漠然的感慨,冷冷的,淡淡的,仿佛犹如秋天留下的萧索一般,高寒而又深远。静静地伫立在风中,白菊轻轻地问着自己:我是不是该离开了?曾经熟悉的一切似乎就要远离了,浅浅地忧郁影映在眼中。微微地叹息…
随着导游小姐那不流利的解说,我们踏上了肇庆之旅。游鼎湖山,记忆中是第二次。第一次恰好在二十年前。那时刚好读师范,学校组织一次旅游。当时上山已是下午4点多,走到半山时天已昏暗,眼看着不能到天湖…
下午带儿子到乐从文化公园玩。从侧门进去,就看见一片荷塘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风中摇曳着。那枯瘪了的莲蓬,像脱了牙了老人,似笑非笑般;那蜷曲的荷叶,耷接着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有几朵荷花,就在湖中间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