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庆杰刚过了中缅边界,美丽的女导游就熟门熟路地将我们带到了一个大商场的门口。她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用中文和外文交替着介绍了一下这家珠宝专营商场的基本情况,然后重点申明了几条注意事项和集合时间,就宣布解散…
吴锡昭一天赵西向我诉苦,说他有一个叫昌平的朋友,给他借去两百元钱,近两年了未还,已一年多时间没见到过他了,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碍于朋友情面,又不好因这点钱登门索讨。本来两百元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
匡莠废棋村的前身晁村立于何年,为何人所立,其村人自何时始嗜棋,又自何时易的村名,如今既不见有只字记载,也不闻片言口传,所以无从考证。但有一点完全可以确信,那便是其村人自嗜棋始,就立有诸多不成文的规矩。…
嗅觉灵敏的老姜,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财政局王局长把开发商老板贿赂来的一笔巨款,存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尚未转移。老姜今天一反常态,不仅自己武装整齐,还招呼儿子道:“阿龙,快去换上西装革履,这次不要…
城郊住着两兄弟大毛和细毛,父母亲死得早,兄弟俩相依为命。大毛生性狡猾,小脑筋特别多,细毛则憨厚老实,很听哥哥的话。哥哥二十岁那年成了亲,媳妇叫做翠花,翠花性格泼辣,只要是大毛惹着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四…
近些年,开发商老板黄总投资房地产,赚得盆满钵满,遗憾的是年逾不惑之年的他,至今膝下无子,家里的巨额财产,尚无继承人,夫妻二人正为此犯愁。一天,他们来到医院一查,当医生悄悄地告诉他结果后,他顿时懵圈了,…
三个月前的第十一届漳浦诗人节上,主办方设置的论坛主题是:群体与个体的诗写生态。这是个有意思的论题。它指涉了一个重大的时代背景和诗歌现场,即在今日如火如荼的自媒体时代,诗歌写作正在头部诗歌网站、小圈子平…
吴常青往日印象中何也的小说,更多的是青山绿水、意会勾连的人物传奇故事,读者在他的叙述情境里,沉浸于飘忽的生活与命运的波荡。近来他的中篇小说《上肆溪口》(刊《福建文学》2022年第8期,《小说选刊》20…
赵泽楠李迎春的长篇小说《故园风雨》,以红色革命老区龙岩为背景,书写了闽西人民在历史巨变中取得革命胜利与和平家园的艰辛历程。该小说既是对辛亥革命至新中国成立期间波澜历史的描写,也是对革命经验的当代转换。…
戴健11990年8月底,从师范学校毕业的我,被分配到富屯溪畔的卫闽学区。我到卫闽学区报到,才知道自己要到外石村完小任教,开始了我的青葱岁月。那时生活的点点滴滴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后来,我离开了外石小…
周建新我小时候最快乐的事儿,除了过年,便是寒暑假去我父亲工作的地方玩。父亲在毗邻江山的福建浦城县的浦城货车队当修理工。货车队离县城仅三里路,对一个远离县城的农村孩子来说,仿佛住在天堂旁边,父亲上班一走…
曾建梅1车行在夜晚的村道上,远光灯像两道巨铲,探矿一般,源源不断地开辟出一条刚好容下车身的小道。四周都是黑魆魆的,远山高低起伏如巨兽的背脊。我们一家三口,躲在小小的看似坚硬的钢铁车厢里,如同一只在巨兽…
王亚芳百子亭的巷名很好听,路况却很糟,逼仄、单行、破旧,进来的车一不留神就会堵得进退两难。小道两边,梧桐林立,风起之处,毛絮飞扬。省肿瘤医院的大门就在百子亭巷内。这些年,我带着老家不同的亲戚穿梭过百子…
陈洪文年龄越大,记忆的“积蓄”越多,当某个记忆的阀门被打开,相关往事便会喷薄而出,不可遏止。过年回家的二哥给我带来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源于我无意间说过现在缺少锻炼,肚子越来越大,想要找辆自行车蹬蹬之…
潘能军在光柱中舞动的手掌一位艺术家说过这样一句话:进步是艺术的敌人。当我们置身于信息化时代,回首艺术的历程,我们津津乐道的“发展”,并没有成为艺术进步的硬道理。进步,更多的只是我们物质生活的指征,而精…
胡弦楠溪江楠溪江在永嘉县境内,是瓯江的支流。我喜欢这条江,在于它把溪与江这两种不同的感觉融合在了一起。溪流清泠欢快,像不谙世事;江则阔达奔涌,心怀远方。它是有故事的,却又是纯净的,它流淌千年,阅尽沧桑…
华晓春前坪老房现在去看,前坪老房仍趴在田中央像一只看家的老狗我不出现就不动荡无边的稻田就堵在它的鼻息上一条小水渠围着它的尾巴绕啊绕一条小河和一条小路横在它的侧面沿路有开不完的木槿花和用竹篱笆围着的菜地…
彭魏勋在时间里,我和春天一样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和千篇一律的事物打照面流水一样的自由也忙着跟你打招呼三月长在坪山金龟村的一处斜坡上一些人梦中的脚印生了根那天女人们掐下一朵扶桑花别在发间男人们耸肩,正愉快地…
吴伟平遗物——题福建闽西客家行耕读书院,风声雨声要听行头斜阳还是那么温顺,由着我手指勾勒出一只断雁拣回一屋子空鸣小草从墙缝伸出援手不只是,想告诉我这草根里,曾有一座孑遗的富庶显然,红砖、碧瓦也加快了风…
杨健民河流不再柔软曾经在那里捞蚬子、溪鱼、河蟹如今溪水不淡定了,老得比唐诗还快流年是一片上锁的瓦房,檩条青筋暴露雨水柔软,溪流坚硬得如同失眠当故乡被端起时,我收拢了一声涌动爷爷说:老天淋湿你,也会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