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永成钻工,都姓铁人的铁钻工姓氏,都姓铁人的铁。钻工做人,都做铁人的人。这话,是一群铁性汉子说的。钻机之铁。钻头之铁。刹把之铁。钻工之铁。人,其实简单,只不过一撇一捺。铁人的人,在钻工眼里就不那么简单…
王平巍峨的纪念馆,铁人高大的塑像,在八月的阳光里多么亲切!四十七级台阶,像铁人的人生一样,一点点接近生命的高度。大厅里的群雕,铁人和石油工人们高大的形象,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一朵朵灵魂的火焰,照耀着人们…
廖开明明年将迎来大庆油田发现六十周年,我翻出当年在大庆画的速写和写生,看着它,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岁月又历历在目。春节慰问1964年初,文化部组团赴大庆油田进行春节慰问演出,从各单位选优秀艺术家组成话剧和…
王剑說到月光,一缕清辉,就从窗外进来了。一枚月亮,从古走到今,从月缺走到月圆。然而,它的行程,刚刚开始。苗条的月,挂在树梢上,像一把镰刀。看着成熟的庄稼,被农人收割。装载的马车,吱吱呀呀地从田埂上驶过…
郭万梅新年前夕,人们洋溢在喜庆的节日氛围中,免不了家家备下了爆竹烟花之类的年货。毋庸置疑,这是咱中国人的老例了。沿古至今,毕竟传承了上千年。天津地區按照习俗,除夕夜要放鞭、初一早上要放鞭、初二更要放。…
崔英春有人说,去宁波,不到天一阁,等于没去。我深以为然。在一个暖洋洋的午后,沿着古老月湖的波光船影,我一路信步去找天一阁。这是一座典型的江南私家园林,有池水,有花木,有假山长廊,最主要的是有一座古楼。…
程建华1六岁那年夏天,老天爷发疯了。日中,那轮白森森的太阳或是走得乏了,或是心下无趣,竟无端放下慢腾腾的老爷步,戛然停在了半空。这还不算,太阳神久闲无事,又信手拽出万千道烈焰蒸腾的火箭,紧扣弦上,恶作…
方禾搬家的日子临近,心里越来越惶惑。有分离的伤感是幸福的,说明此地曾给你留下美好的回忆。女儿那辆捷安特自行车在储藏室闲置几年了,她上高中以后就没怎么使用,那是她十六岁的生日礼物。昨日,老王把它拉出来,…
陈开平我在濯桑溪的蜿蜒处捡到了一块木牌,木板已弓,边缘隐藏着岁月依稀的痕迹。尽量在木板上模仿父亲的手迹,刻上一行字:蒲苇韧如丝。我知道这是《乐府诗集》里的一句话,已是多年之前的事。心境悠远,天边悠荡着…
曾强一六棱山并不算出名。大概除了当地人,没几个人能叫得出它的名字。我的老家在大同县采凉山南麓,也就是在汉刘邦被匈奴围困的白登山东侧的山脚下。隔着十多万年前的似乎还在浩渺着的大同湖盆地,天气晴好的时候,…
豆春明一去年八月,搬了新家。常有学生在楼下打篮球,声音成片状,一张张飘上来,盖住耳朵。晚上十点,学生休息,风又刮过操场,撞上场边的电瓶车,惹得警报器乱响。夜里醒来,听到报警声似水枪里的水,一股一股往上…
曲桑卓玛紫霞笼罩阿万仓黄昏,我坐在广袤的草原上,双手抱膝,听风吟唱。远远的,水天一色,有白鹭振翅而飞。紫霞片片落下,给青翠的阿万仓换上一件梦的衣裳。听说你曾在阿万仓种下了一片又一片绿草,也曾在黄河母亲…
谷莉山音村不容分说,幽美的名字俘获我。微雨中,山村寂寂,西岩山以古老而深情的目光环视。是被守护的娴静女子。一袭白衣里裹着深浅不一的绿,数不清的花儿在她心里种植。安宁的清香溢出白栅栏,在细雨中更添悠长的…
柴薪梧桐梧桐的树叶容易让人想起翡翠,绿翡翠。一到春天,树叶在空中一点一点长大。到了夏天,树叶长大了,一片一片枝繁叶茂,层层叠叠,葳蕤一片,气象万千,像一层层飞不走的云层。梧桐引凤,有个故事叫“凤栖梧”…
林超然那天上午,老宅本可继续的悠徐讲述,突然被粗暴地打断戛然而止。那场大火,不由慈眉善目的老宅分说半句,它只能听之任之,最后颓然扑倒。已经有九年没人住在那里了,不知道老宅在那一刻如何慌乱、无助、悲伤。…
赵钧海男生集体住一间窑洞式土坯房。人多嘈杂,率性侠义,群魔乱舞,宿舍也是小社会。正道、成喜、马自就常常到我们窑洞房瞎侃。他们那时已经是正式工人,分散在各自岗位,但喜好来我们知青点拥挤,打发时光,消解鼓…
迂夫子兔爷是曹家窝棚的一个传奇。兔爷姓曹,因为曹家窝棚就没一个杂姓。但是人们只记住了兔爷的外号,却忘了他的真实名号。当年,兔爷撵一只兔子,那只兔子贼精,上蹿下跳,闪展腾挪,绕着曹家窝棚后山几个来回,戏…
起伦1“千万别当真,你当真了,我会爱上你的。爱上你,后果会很严重!”她尽量做到轻描淡写,一边说话,一边起身,穿上红呢子外套,又将一条浅绿色围巾绕在脖子上。——真是红配绿看不足。然后,把被围巾套住的长发…
阿荃一张大爷气喘吁吁跑进小卖店的房门时,一眼就看见了张大妈,她像以往一样,正和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里边打麻将呢。张大妈每天都要出去和一帮老头老太太玩扑克或是打麻将,风雨不误,早出晚归,比公务员上班都敬业。…
刘波一在县志看到刘耀东的名字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我二爷,直到前几年回老家跟表叔葛应生说起二爷,才知道二爷原来是个被记入历史的抗联英雄。我家祖籍河北,民国三年,太爷担着货郎挑一路北上,在“三肇”地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