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边马灯文/阙献荣在浙江省丽水市的松阳县,沿着石仓溪溯流而上,在与芥源坑水流的交汇处,有一道名叫“八角县”的山岭,犹如一匹欲跃溪而过的骏马,固守在石仓溪畔。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山边马灯”的发源地—山边…
文/何少川从锦歌说起文/何少川锦歌是流行于我国闽南一带(主要是漳州地区)的民间曲种,历史悠久。据地方史志记载,锦歌初步形成于唐宋,明代基本定型。明清时期,乡里就有弦歌堂乐社。锦歌的表演形式,漳州以坐唱…
文/江河水…
文/苏更林草木染出帝王之尊文/苏更林宋太祖宋仁宗明太祖紫草红木樨柘树从雨后彩虹的绚丽多姿,到旭日初升的流光溢彩,从大江南北的青山绿水,到奇花异草的五彩缤纷,无不体现了大自然的奇妙多彩……人们对于颜色的…
文/杨庆茹意见不同为何叫“相左”文/杨庆茹“相左”是表达观点不同的一个词语,这里的“左”是“相违”“相反”的意思,这个意思的产生与“左”和“右”的差异有关。“左”和“右”在日常生活中有很多相异的地方,…
文/阎泽川(朱晓晓摘自《太原日报》)“连襟”典故与杜甫有关文/阎泽川在我国民间,姐妹的丈夫互称“连襟”,又称“连袂”,还可以称作“连桥”或“一担挑”。这一俗称的由来,与唐代大诗人杜甫有关。杜甫晚年寓居…
文/彭子诚图/全景视拓辣椒迷踪文/彭子诚图/全景视拓说到“五味”,很多人都知道是“酸、甜、苦、辣、咸”。其实,中国古代并无现代意义的“辣”,先人把刺激性的味道叫“辛”,“五味”的初始说法是“酸、甘、苦…
文/佚名“孺子牛”原为贬义词文/佚名“孺子牛”是《左传·哀公六年》中记载的一个典故:齐景公有个小儿子名叫“荼”,也叫“孺子”,齐景公非常喜欢他,晚年时对他更是到了有求必应、十分溺爱的程度。有一次,齐景…
文/江薛图/康永君狗娘文/江薛图/康永君乡下人养狗,狗崽子都不愿从附近抱,因为往往前脚抱回家,狗娘后脚就找来,把狗崽子领回去了。我爷爷家与我家隔了一道山梁、一条马路,虽说站在屋后的山冈上叫得应,但山路…
文/石悦小生灵,慢世界文/石悦你也许会感到奇怪,为什么总是打不中那只在饭桌旁“嗡嗡”盘旋的苍蝇?在一些科学家看来,也许这只是因为,在苍蝇的时间尺度中,你看似迅雷不及掩耳的“流星拍”,不过是个慢动作罢了…
文/琳达(编)图/沈骋宇动物的“餐桌礼仪”文/琳达(编)图/沈骋宇在人类社会,一些人不太讲究餐桌礼仪,令其他人眉头紧锁,心生厌恶。在动物王国里,忽视餐桌礼仪的家伙同样比比皆是,一些动物的吃相简直可以用…
文/孙覆海图/沈骋宇姥娘土文/孙覆海图/沈骋宇“傻孩子,土看上去是一样,可差一尺是一尺,差一寸是一寸。和这些小苗子长在一起的土,是姥娘土。只有姥娘土才护得实,裹得紧,和小苗子最贴心哩。”小时候,娘领着…
文/黑白南方落雨,北方落雪文/黑白南方落雨,北方落雪。雨总是落在青山绿水的南方,落在姑苏寒山寺、徽州西递村,落在秦淮河的灯影里、富春江的柔波上。打湿了鱼鳞瓦、风火墙、草顶屋、吊脚楼,打湿了衡山、庐山、…
文/邓洪卫图/小黑孩去镇上喝牛肉汤文/邓洪卫图/小黑孩我爷爷排行第二,人称“二太爷”。他哥哥,人称“大太爷”。大太爷走得早,面我都没见过。二太爷走的时候,我才六七岁,不太记事,什么事都是听我父亲说的。…
文/风举荷图/黄煜博葬礼文/风举荷图/黄煜博爷爷的葬礼,办得很像一场乡间社戏。从邻乡请的锣鼓队,开了辆面包车来,直接在大门口摆开台子。一个年轻姑娘拿着麦克风,震耳欲聋地唱着《真的好想你》。老宅前方的打…
文/林斤澜图/刘程民丫丫没有娘文/林斤澜图/刘程民从这之后,丫丫不论长大、成亲、养儿、抱孙,还是翻山越岭、风吹雨淋、生离死别、天灾人祸……她都会看见娘,她的娘戴着一顶闪亮的珍珠冠,穿着一身金线绣凤的大…
文/叶子图/黄煜博我们仨文/叶子图/黄煜博我的孩子,纵然你将远行,我们会一直与你同在,即使我们的肉体消失,但我的力量会成为你的力量,你将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我的人生,正如我能预见你的人生一样,儿子成为父…
文/张忠图/邵晓昱茶美人文/张忠图/邵晓昱“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茶是有灵性的,传统…
文/胡竹峰茶迹·翠兰文/胡竹峰洗净双手,用透明的玻璃盏,取一撮翠兰铺满杯底,注入浅浅一层细水,茶叶在瞬间碧绿,仿佛一次再生,一股股沁人的幽香倏然飘于鼻间,眨眼工夫,茶叶已舒展如新芽。我喜欢岳西翠兰。翠…
文/赵焰火腿举起大王旗文/赵焰中国习惯于以淮河为界分南北,如果以饮食来区分,腌咸肉的为北方,腌火腿的为南方;吃咸肉的为北方,吃火腿的为南方。咸肉和火腿,代表着南北文化和习俗的某种风格。火腿是一种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