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陶煜如何与一只蟹相处文/陶煜短袖衫还在满街乱晃,大闸蟹就已经脚痒难耐地爬上了最好的市口。从每年六月的“六月黄”开始,经历了“九月团脐十月尖”的黄金季节,一直延续到第二年的正月二十,整整七个月。江南…
文/叶成伟金陵名馔“美人肝”文/叶成伟南京人嗜鸭成风,南京“鸭都”之称,可谓名副其实。或许是吃鸭太多的缘故,南京人烹调鸭子的方法千变万化,炒鸭腰、烩鸭掌、盐水鸭肫、鸭血粉丝汤、鸭油烧饼,样样独具风味,…
文/胡文康图/全景视拓云端之上有天山文/胡文康图/全景视拓天山,古名“白山”,冬夏有雪,故又名“雪山”,匈奴谓之“天山”。唐时,也叫“折罗漫山”。在我国古代,“天”被认为是至高无上的,皇帝被尊称为“天…
文/中央电视台《话说长江》栏目组图/楚沙丘走向大海文/中央电视台《话说长江》栏目组图/楚沙丘“一叶飘摇扬子江,白云尽处是苏洋。”这是南宋文天祥写的两句诗,所谓“苏洋”指的就是长江口的江面。700年过去…
文/胡学文图/郭德鑫我们村庄的传说文/胡学文图/郭德鑫在世界地图上找不见我们村庄,在中国地图上也找不见,尽管它很大。我们村庄的人能找见,他们从来不用地图,如果说有图,那是长在心上的,即使走到天涯海角,…
文/殳俏盛夏的杨梅文/殳俏初夏时光,日头微辣,是吃枇杷的季节。剥去那层披着细绒毛的枇杷外皮,大口吞咽枇杷的甜汁,直吃得两手上有一种甩不掉的山野涩味,熟悉这味道的人抓过手来闻,开玩笑道:“是枇杷树的香气…
文/农人图/全景视拓祖屋文/农人图/全景视拓祖屋,是我内心深处最鲜活的那一处,秘不示人,只怕它遭了风雨的侵蚀,抑或因晾在空气下而变质。在我心中,它由高大到矮小,由缤纷到简单,由喧嚣到沉寂,到后来一直缩…
文/李小米故乡其实没那么好文/李小米上个月的一天,我在城里遇见来自故乡的陈二爷,他苍老了许多,走路气喘吁吁的。他是来城里看病的。想起在乡下时,陈二爷那时还年轻,精神抖擞,却是一肚子坏水。他常欺负我妈,…
文/鲍尔吉·原野藤文/鲍尔吉·原野藤不是树,不是根,又似根似树。树直立,根在地下爬行。藤选择做一根藤,是植物里的龙蛇。藤是植物里的猴子,它想去一切地方。藤想知道泉水从什么地方流出,野果边上有没有刺猬的…
文/蒲苇坊间绣娘文/蒲苇在市井里见到“绣娘”的时候,你一定会被迷倒。她们朴素得脱俗,又似乎是跌落在凡间的天使,一颦一笑,尽显女人的古典与柔美。我在大江南北的很多地方见过她们,在秀美的凤凰古城,在日暮的…
文/袁义达邱家儒陈建魁曹姓百家姓之文/袁义达邱家儒陈建魁曹操像曹锟姓氏起源曹姓在中国100个大姓中排名第27位,川甘地区和中原是曹姓比较集中的地区。当今曹姓大约占了全国人口的0.59,总人口数730余…
文/邓迎雪图/刘程民一件棉衣的温度文/邓迎雪图/刘程民这是40多年前的旧事了。那年的冬天特别冷,雪一场接一场地下。早晨起来,他穿着薄薄的单衣,踏着没膝的雪去上工,整个人都被冻得有些麻木了。他在这家机修…
文/江泽涵图/喻梁簸箕里的沙屑文/江泽涵图/喻梁一次在山村旅行的时候,因为找地方避雨,我遇见了一位极富传奇色彩的百岁阿太。阿太的人生经历了数次无情打击,依然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一次战争夺走了阿太唯一的…
文/狄青恋爱与烹调文/狄青清人袁枚说:“相女配夫。《记》曰:‘疑人必于其伦。’烹调之法,何以异焉?”随园主人拿恋爱与烹调相比,可谓妙哉。恋爱需要搭配,烹调也在于搭配。说起来,吃,真的很重要,吃不到一块…
民间哲学家文/牛虹图/喻梁有一天下班,风雨大作,伞被刮得翻过来,裙摆被淋得往下直滴水。我好不容易挤上公交车,肩挎着小包,手提着雨伞,一只脚落地,一只脚悬空,听到包里手机一遍遍地唱着“祝你平安”,却没办…
文/张鸣跃图/刘程民烈马文/张鸣跃图/刘程民爷爷是个骑兵。爷爷有许多我解不开的谜,其中之一:他对牲畜比对人亲。他从没照过相,但他有一张白马的照片,那是当年他的战马。那年,我们村的队长打骡子,被爷爷看见…
文/赵功强风月自己的事文/赵功强小沙弥与禅师出山云游,夜宿一座破庙。夜已深,禅师一觉醒来,见小沙弥还在辗转反侧,问其故,小沙弥答:“寺外凉风吹草木,婆娑有声,不得安宁。”禅师说:“你只管睡你的,谁让你…
文/料峭图/fotoe…
文/杨绛图/全景视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文/杨绛图/全景视拓我今年一百岁,已经走到了人生的边缘,我无法确知自己还能走多远,寿命是不由自主的,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我得洗净这一百年沾染的污秽…
文/陈倩儿图/康永君与父亲有关的故事文/陈倩儿图/康永君悲痛纵身跳下大河的时候,年迈的父亲知道,他要找的儿子大概已成了冰冷的尸体。儿子溺水早就超过了12个小时。那晚,儿子在工地上干完活,想到河里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