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祥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常站在家乡安徽霍邱县洪集镇西街自家的土台子上,四面八方眺望,打量外面的世界。还是说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脑海里渐渐形成了一个印象——以我家土宅为原点,西南方向曾经有红军…
李雪读完这本书,平淡、欣喜、同感、冥思,闭上双眼心中还有回想,是本好书。贾平凹不愧是陕西名家,书中尽是陕西风物,地道细致,信手拈来。贾平凹也说自己是最会写生活琐碎的,洋洋洒洒,篇篇落落,也尽是我们眼下…
罗爱田上月的一天,已故《往事常怀》作者李桂芳先生的儿子展浩托人捎来该著作,作者生前88岁高龄且重病缠身还整理此书稿出版,出于对老人的敬佩之情,书中每字每句每个标点符号我都认真斟酌过,且读了三遍,多有感…
翟永旭最早从孔繁森的事迹中知道西藏有个叫阿里的地方,当《公仆赞》传唱开来后,深切感受到这是一个有着贫穷、落后和艰苦等特点的地方。多少年以后,当我以一名作者身份来到西藏,有幸得到高宝军老师的散文集《藏西…
摘要:新世纪以来,一些政府官员开始进军散文领域,并创作出了一些优秀的作品,颇为文坛所注意,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文坛现象。高宝军是近年来崭露头角的一位官员散文家,他始终注视着正在转型的中国社会现实。他的散…
谭华睿一到春天,老屋边很多花就开了。红的、白的、黄的、粉的,像斑斓的画。屋边单有种茶花,一枝开出三两朵,极巧花萼托着紫粉黑相间的花瓣,在丛花中颇为出众,奶奶爱得不行。奶奶喜欢种各色花。花圃、菜园或小泥…
秦熔偶然路过竹木市场,路边整齐叠放着竹篮,竹篮上还有彩色的带子夹杂编织,设计也很巧妙,只能装下一个盘子,看起来格外精致实用。我提起一只,爱不释手。小时候因弟弟患脑瘫,父母一直在外奔波求方治病,我只能住…
罗涌我一般起床早,天亮就出门,沿河滨公园走路上班。警察冯中成也起得早,他要么跑得大汗淋漓,要么在铁架上做引体向上。他几次很自豪地告诉我,他可以连做一百个俯卧撑,连跑一百里路,这是年轻的警察都难以完成的…
罗涌我的父母是农民,父亲虽然当了二十多年民办教师,依然还是像农民,母亲则从小跟土地打交道,没有多少文化,就是个庄稼人。2016年,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不得已才迁移到县城居住,离开了故土。没过多久,母亲就…
罗涌要翻越方斗山,必得经过红锦沟。红锦沟其实不是沟,在方斗山高高的山脉中间,一把斧子砍下的一道伤口。那一年,英子大学毕业,我还在读大三,我们走过那道伤口。英子的家在山里,我的家在山外,中间隔了个方斗山…
冉从贤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因患小儿麻痹症失去双腿的台湾歌手郑智化,借助两根拐杖支撑着躯体,豪情满怀地放声高唱:“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每唱完一段,就拄着双拐,…
孙仁寿年味还未散尽,一场悄然而至的春雪,飘落在江南大地。这对于自幼有着恋雪情愫的我来说,无疑是喜从天降。多年前,为一睹万里雪飘”之景色,我和老伴曾不远千里去了北方,在零下二十七度的雪乡赏雪、拍雪,留下…
房永明当一个人厌恶老房子时,他正在成长。当一个人留恋老房子时,他已经成熟,或许正在变老,或者是走向远方。在六万大山的怀抱里,有一个名村大车坪,那里有好多百年老房。六万大山把大车坪当成了自己的宠儿,紧紧…
曹少华冬去春来,万物复苏。春光里的人,赏着桃红柳绿,闻着鸟语蛙鸣,嗅着花卉芳香,还掐来嫩头新叶,拌入盘中,丢进锅里,生生地将清香、青涩、清甜都给吃了。可谓穷尽了所有感官,以不至浪掷春光。尽管都是吃,但…
李晓东2018年10月22日,秋冬交际,气温变化大,人的情感亦起伏不定。立志中学七九届高中毕业班10名同学相约回归故乡。大风起兮,落叶飘零,雪花飞舞。准备回归故乡的同学,思想不免有些凝重。想着往事:记…
梁发元三月的春风在望不到尽头的白桥镇逡巡徘徊,阳光和煦地照耀着平川大坝。书记饱含热情的笑脸带领县作协采风团,来到了宝珠这个省级旅游扶贫示范村。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彩色山水田园画卷,红了山间,醉美了村野,望…
刘玉花喜欢文学的我,同样喜欢陕北文化。中外许多作家对故土倾其一生也不能写尽,它是文学爱好者的生命之源。诚然,孤陋寡闻的我也想多方位了解陕北文化,如陕北的人文历史、地域历史、各板块的分界线以及风土人情等…
毛建忠五岁时,我一笔一划地学会了写汉字,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她未满30岁,她是生产队饲养场的饲养员。曾经共青团员的她上过初小,自告奋勇兼职队里识字班教学。说是识字班,其实是大人们忙,未上学孩子需要人来…
谭琳沅该死的疫情终于匿迹了,街上的行人逐渐嘈杂,商铺开始熙熙攘攘。曾经清冷的十字路口又开始拥挤,红绿灯一如既往地忠于自己的职责,红、黄、绿灯准时明灭,东西南北的等车道上,杂乱的电动车争分夺秒,长长的机…
付爱玲周末去西郊,车行至高速公路香山路口,堵车约半小时,去香山的游客太多了,我真想去香山再看一次红叶。五年前游香山公园的情景浮现在眼前。一个周末的中午,孩子们提议带我去香山看看红叶,我真想去领略北京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