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瓜州杨岁平山路上走来四个黑点儿,一个妖艳的女人,两个纯稚的女孩,一只大黑狗。山又一次绿了,而且小草碧绿得让人发怵,走在其中,定然有一种莫名的阴森气氛。野花更是杀气腾腾地恣意怒放,将所有妩媚都尽心竭…
方健荣诗歌评论并诗歌作品高平:方健荣和他的敦煌诗敦煌是中国乃至世界最诱人的地方之一。我是在几十年中去过了数次敦煌之后,才得出这一结论的。因为她确实将艺术成就、文化积淀、历史纵深、沧桑巨变、古今衔接、中…
卷首敦煌有个诗群,打造一个诗的敦煌;敦煌诗群有个方健荣,用敦煌来凝炼属于自己的诗。正如高平所说:“在敦煌这座文学艺术的富矿中,方健荣经过长期地努力挖掘,收获是丰富的”。曹建川也说,方健荣为敦煌“抒情、…
修柯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走在什么地方,在或者不在。当那么多人在忙着吹嘘自己,寻找和制造“被吹嘘”的条件时,他们一声不出。他们在忙什么?靠想象修复过去云里雾里的传说二零一二年夏天,酒泉电视台制作的专题片《祁…
骆冰还是从现代诗不被国人认可说起。我曾用两篇文章探讨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那些优秀诗歌的晦涩难懂阻碍了读者们对它的认同。但后来随着进一步阅读,我发现晦涩难懂不过是这些诗歌的特点之一。它让人无法认同…
王治全闲趣衙阶一别已八秋,两鬓添霜事事休。沙岸七贤常捉月,翠湖三友不泛舟。凤崖敛辔朝飞剑,灞柳衔寒夜放钩。瑶瑟常随燕字去,觉醒倚照杏花洲。再宿野村夜来微雨晓时休,柳岸清新锁画楼。影压吴桥花啭语,帆摇楚…
王延年雨后观牡丹平明雾消雨初霁,寻梦丹园步履迟。姚黄婀娜舞晓风,魏紫嫣然笑晨曦。珠映流霞疑琥珀,存残妆泛胭脂。芳心哪肯随春去,佳丽依然恋夏枝。浓香淡烟莺百啭,吟怀且莫负良时。芍药晓晴舞柳碧浪涌,葳蕤池…
唱给大地母亲的歌春风吹来的时候杏花含苞微笑杨柳的细腰缠绕着风的足迹一个响亮的喷嚏大地在春阳的抚慰下绿了多么珍贵的雨水焦渴了一冬的树木千呼万唤终于痛快淋漓的洗澡了新芽探出了脑袋对世界无比好奇灌过冬水的土…
马兆玉北地障城脚步蹒跚,几丛白茨做襟前晃动的花影?乱山的半只破碗,很想远远抱住高处雄踞的障城土百翎太土了!羽毛灰白!啁啾苍凉!虽说不伤人、不伤心,所有景物合于一处心,却由生一种负重感向东,或者向西,土…
安文海立春冷到极致时春风从一声惊雷中蹦出如果蚯蚓真的站在大地之上定会吃惊的睁大眼睛怎么有些地方麦苗已经出土有的地方还冰天雪地雨水这时的雨水只是影子大西北既没有雨,也不会有水雨水还在十万公里远的地方发酵…
“老馆子”,本地一个饮食去处。单名字便是我极为喜欢的黑白片的意味,仿佛远去的时光仍是心上晃动的影,现代奢靡生活里一部回放的黑白片。其间的老饮食,不是过去的阔阔的牛大碗,一碗吃足饱。是小而精致的拇指食指…
1漆客这行当,由来已久。黔西北的山里盛产生漆,人们为了谋生便衍生出了漆客。早年,这里交通闭塞,漆客们对出山的路却了然于胸,掌握了销售的渠道。漆匠们割好漆,就只能挑着漆走上几十里的山路去赶乡场,乡场上有…
开阔的田地,欢快的溪流,温存的耕牛,风吹麦浪,碾场磨面,以及挖洋芋、除野草、掏鸟窝,等等,多年前农村的模样,依稀滞留在我童年的记忆中,如今偶然忆起,像从箱底翻出一件旧棉袄,尽管样式已经不时髦了,但穿在…
一清晨,驱车直奔骊古城。永昌县城城南十公里的滩涂上,冒然屹立着一个建筑群,罗马柱分立于公路两侧,向我们宣告:骊到了。路南侧是正在修建的以古建筑群落为主的影视城,宣传牌上说,有汉宫,唐宫,宋宫,明宫,清…
韦凤美一一声响雷,将正在和男朋友陈毅打电话的黄梅吓了一跳。借着闪电的光亮,黄梅看到外面黑乎乎的一片。雨珠毫不客气地打在玻璃上,黄梅趴在窗前的桌子上,用手在带水的玻璃上比划着男友的名字。突然,一个黑影从…
刚端起碗,要吃饭的时候,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叫了起来:“老板,来电话了;老板,来电话了……”刘碌碡左手端着碗,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家里的电话。碌碡摁了通话键,说“喂,喂……”娘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兴仁林河奶奶驾鹤西去了,陆家一片悲哀。林河奶奶生了三个儿子,四个丫头,男男女女七个孩子,他们抱头哭成一团。林河奶奶的男人王定帮也伤心地流泪,他一抽一抽的哭声像狼在悲嚎。他们结婚三十多年了,感情很深。…
一鸡还没叫三遍,村里没个静了,麦芽爹拄着拐棍从下槐院往上槐院走,步调慢腾腾地,像是往前挪。咯哇一声,又咯哇一声,挨家挨户的连扇门被推开了,披头散发的碎媳妇猴急急地出来了,手脚瓷揣的老婆婆顾不上系裤腰带…
出了敦煌尽是滩涂,滩涂是一些地面上结着厚厚的盐碱的地方,像大荒原擦了一脸白花花的雪花膏。训练骑骆驼的时候,探秘会所的人再三交待,进罗布泊是相当严肃的事,要胆大心细,要不怕困难,要不怕挫折。牵好骆驼,管…
1我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非要迷恋一根冰棍。每年盛夏,中午一到学校门口,看见推着白色箱子的阿姨在那儿吆喝着她又冰又甜的冰棍,我的双腿就像突然得了疟疾,行走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我的不忍离去,都似乎感觉从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