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是一个不起眼的树种。由于它生命力旺盛,繁殖力极强,无论城乡,到处都能见到它们婀娜的身影。柳树生长速度快,木质偏软,多么粗壮修长的树干,也不是块有用的材料。当然,生长期偏长的水曲柳之类除外。可是,最…
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讲,上有天堂,下有地狱。好人死了上天堂,坏人死了下地狱。随着时光的推移,长大后身强体壮,终日与忙碌为伴,加之自认为是一个好人,也就早已淡忘了过去听到过的故事。我因药物过敏曾踏上过天堂…
梅艳芳走了,却留下了不朽的歌声。虽然喜爱听歌,但能够真正打动我的歌曲很少。听梅艳芳的《女人花》,我很感动,很伤怀。曾经看了一本关于她的书,使我更加了解了她,也更加理解了那句“自古红颜多薄命”的内涵。她…
宁静的月光,显然与这动荡的世界不相配!枯萎的隔岸花。冰冻的土地已经渐渐融化,刚生长出的花草被急驰的战马踏碎。远处胡帕克仗吟唱不断,飘摇的歌声随风传播四处。萨克农岩。聚集着四处而来的妖物,他们火红的眼睛…
想想都大三了,对这个我们呆过三年的地方却仍然有点儿陌生,以前有个同学来访。我带着她第一次跑到校园的后方基地瞪着无知的眼睛让同学惊诧不已。仿佛在问“这难道不是你的学校吗?”由此可见我对这里的生疏。图书馆…
夕阳的余晖洒向身后,脚步几近疲惫。想转身去开启另外一扇门,但是心灵却在深处作不停的忏悔,然后是嘲笑。因为还尚未听说过一个人能够逃脱时间的指挥棒的牵引和无形的束缚而独自收回已经迈出的脚步。记不清那张年轻…
桃花是我最喜爱的花之一。小时候,我对桃花没有深刻的印象,只是特别垂涎于村里邻居家的桃子。夏天的时候,半红半绿的桃子毛茸茸的特别可爱,引诱着我不馁气地不住拿石子往树上扔,期望能掉下一个酸酸甜甜的小果实来…
今年五月的一天,惠州麦科特酒店老板梁衍强先生召集了一班惠州企业界朋友去深圳看画展,有立新、天平、志军诸君,同时亦邀了我。画展在关山月美术馆举行,这是深圳企业家美术协会成立以后举办的第一次画展。我们赶到…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刚到大东区政府办公室工作。爱国卫生运动如火如荼,机关里经常翻箱倒柜,打扫卫生。在一位区长的办公室里擦洗一只精巧的茶几时,感觉有点异样。翻来覆去仔细端详,怎么看也不像办公室里的摆设…
四季分明的南方,初春总是被盛情的雨露忧扰,风还是寒冬余留着冷飕飕侵蚀。春雨的诗情画意在于柳枝贪心地吸食甘露般的雨滴,似把冬季的萎靡推卸得干干净净,取而待之的绿纱飘颖;在于枯黄的草坪喜迎热忱的春雨细腻洒…
历尽千辛万苦,唐僧师徒终于取得真经,功德圆满。驮着师徒过河的大鼋也欣喜异常,没想到唐僧师徒竟忘了曾经允诺大鼋的事,气愤的大鼋遂将师徒四人抛掷河中。师徒四人将经卷打捞上岸,看着湿漉漉的经书,只好找一个高…
晚风吹拂脸庞,带来阵阵清凉。烈日早已躲进云层打盹儿了。当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渐渐淡去,那弯弯的月牙儿才羞涩地露出脸庞,如情人乌细而清晰的柳眉,撩得人情思飞扬。闪亮亮的月牙儿是我梦乡中的神秘船儿。童年儿时,…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弯弯柳眉,纤纤细腰,轻歌曼舞,分外妖娆。一笑倾城,二笑倾国,三千里争望。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看着她,你想哭,她的清纯和娇弱可以让你忘掉平日的烦恼与忧愁,可以让你…
<一>只一眼,我便爱上了她。那是在朋友的一次生日宴会上,我刚落座,一位大大的眼睛,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便跃入我的眼帘,只一眼,我便像丢了魂似的傻呆了:匀称的身材,得体的衣裙,衬着她一张灿灿的笑颜,特别是…
前几天,妈妈推着我还有耿老师,我们一起去了动植物园。五月,在南方已是盛夏季节,可是在塞外的春城,正是春姑娘展示美丽的风采。春意浓浓中,我们欣赏着园中的美景。在动植物园的进门处,有一座高高的假山。山上长…
人的一生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或挫折,关键要看你自己怎样去面对,美好的未来只向那些热爱生活、心中有爱的人招手。海明威曾经说过:“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打倒。”任何外来的不利因素…
当我睁开眼向窗外望去时,映如眼帘的是一个苍白的世界,弥漫的大雾突然间让我想起从未见过的呼和浩特漫天飞舞的白雪。张小燕,美林的那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前天在QQ上告诉我说:"我们这里下雪呢"之后我大脑里浮…
“黑龙潭的梅花开了,有时间过来看看。”网友随口一说,竟让我对黑龙潭的梅花魂牵梦绕起来。初识得梅,还从小时候嘴馋说起:偶见路边枝头三五颗青翠欲滴的小玩意儿,馋得直流口水,急唤母亲摘来,馋不可耐地投了一颗…
父亲的老家在高山。我去过,那里的山直插云端,一条不足一尺宽的路走着就怕,怕一不小心就掉下悬崖命伤黄泉。父亲进入我的生活时我才六岁,我骑在父亲的肩膀上。父亲给我买挂在商场里冲锋枪,父亲给我买吊在商场里的…
城市变了,到处是高楼大厦,已找不到我熟悉的建筑。车变了,穿梭的是小轿车,我心中的黄包车变成了东风雪铁龙,已找不到当年的踪迹。路变了,白晃晃的柏油路又宽又阔。建筑挡住了我的视线,弯弯曲曲的路绕乱了我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