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第二天傍晚,天空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珍子雪匀溜溜的下着。
这是2010年西北的第一场雪。的确,这场雪让人们等的太久太久——今年入冬以来,西北地区(新疆除外)几乎没见有效的雨雪天气。前段时间暖融融的,下午感觉不到冷意。最近除了刮风,老天一如既往的晒着,偶尔天空有了云彩,可老北风一来,云彩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早溜的不见踪影了。由于近两月不见雨雪,路上的浮土特别“丰富”——有些陡坡、转弯路段的浮土有一寸多厚,足以让摩托“哧溜”打滑;学堂里感冒的学生明显增多,咳嗽的“交响曲”此起彼伏;不光是流感“肆虐”,就连“口蹄疫”也沉渣泛起,兴妖作怪,有些村庄的牛、猪深受其害。因此,这场雪来得太好了——足以净化空气,除尘抑菌,增加水分。
飘飘洒洒的雪昨晚下了几个小时,也许是疲倦了。天亮时分天空飘着零零星星的雪花,朦胧的月亮像看不清东西的毛玻璃似的挂在西天。早晨八点,养精蓄锐,缓过乏劲的雪又保持昨晚的势头,铆足了劲地下。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清晨,地上的积雪已达寸许。柳树、杨树,枝条上积雪点缀,灰白相间,煞是好看。电线也“丰满”了许多,弯曲着身子微微晃动,似乎还在甜蜜的做梦呢!乡村的远处,天空灰蒙蒙、雾腾腾的,万物都显得静谧、安详,没有了往日的干燥、焦躁,急不可耐……
冬雪一下,叽叽喳喳的麻雀也不见了,大概是怕冷缩在窝里窃窃私语去了吧。雪地上,猫留下的“梅花”清晰的映入眼帘。课间,顽童们不甘寂寞,有的“哧溜”、“哧溜”滑冰,一不小心,“砰”的一声摔倒了,立即引来一阵爽朗开心的大笑。而摔倒者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雪,又若无其事的滑去了。有的堆雪人,用小煤块小心翼翼的给雪人按上了眼珠,乍一看活灵活现;有的打雪仗,团团雪球飞来飞去。于是,嬉闹声,欢笑声,此起彼落,荡漾在校园上空,挑逗得飘洒的雪花也充满几多柔情,更加酣畅淋漓的下着。
久违了的冬雪仍在按部就班地下着。走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格外清脆,极有节奏。山路上,行人用锨铲开尺宽的路蜿蜒而去,一直通向天地相接的尽头。放眼望去,好一派“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屋外的雪从从容容地下着,屋里的炉火烧的正旺。围炉喝茶的长者边喝茶边聊天。说着说着,话题由农家小院扯到朝韩弟兄最终会不会“掐”起来上去了。热炕上的女人则一边纳着靴底,一边瞅两眼电视剧,脸上溢满了生活的惬意、满足。傍晚,屋里的灯亮了,盆栽的梅花开的正艳,雪映梅花,梅红雪白,相映成趣,该是多美的景致啊!
大西北久违的冬雪,下吧,下吧!尽情地下吧!你是雨的化身,雨的精灵!“瑞雪兆丰年”。“麦盖一床被,来年枕着馒头睡”!多下几场冬雪,靠天吃饭的西北山里人就会平添几成来年丰收的胜算!
久违了的冬雪,下吧,下吧!西北人丝毫不计较你们今年的姗姗来迟,只希望你们下够、下足;只盼望下的多点、再多点,厚点、再厚点!
2010、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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