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海1977年出生,山东平度人,2004年复旦大学中文系硕士毕业,现任职于《上海文化》杂志社,研究方向为中国现当代文学。著有文学评论集《若将飞而未翔》、书评随笔集《个人底本》,译有《小胡椒成长记》,…
aki今年,日本女作家青山七惠的《快乐》推出了中文简体版,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成人之作,笔触大胆,描写了人类欲望这一永恒主题,而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似乎也不再是以往的那个青山七惠。青山七惠第一次写小说是在…
何叶海滩边的拍摄工作进行到一半,台风来了。巨浪,狂风,大家反而兴奋,因为画面会更出效果。她的右手隐约地颤抖了一下,又哆嗦地抬起来,捻住耳垂,脸颊发烫,不住地使劲儿搓着。她知道,这是属于自己的台风症。多…
黄xixi王水兵站起身,也不回头,说了句“走了”就真的走了。秋天的夜晚太静,关上门的那瞬间,楼上的狗吠起来,叫亮了对面楼道的灯。像往深深的水里投了一粒石子,咚。王水兵裹了裹外套,含着胸伸着脖子快速地走…
陆洋真是非常奇怪。他人生中从来没有体会过“懊恼”和“悔恨”这两款情绪。以至于,每当有人试图趁着酒劲,半疯不傻地用“你有没有后悔当时……”的句式,来试图与他交心的时候,都会吃个闷亏——“没有啊,真的还好…
柴猫有一段时间我喜欢在夜晚出去快步走,说起来是消化夜宵,但更多的是对幽暗街道的好奇。市中心所谓的某旧租界地区白天的热闹会在夜晚消散掉,尤其是工作日接近午夜的时候,店铺关上了门,周围的居民区只有零星的人…
rongrong我以前总是说自己养不了动物,觉得生命可贵让人敬畏,人类管好自己就很不错了,凭什么养别人呢?可是有一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承担别的生命了。朋友家花园里的野猫刚好生了一窝小…
陶立夏“就是这样的生活。”你心想。一个遥远的小镇。院子里有棵苹果树,你在少年时栽下。那时你的父亲也还在,他教你辨认蛾与蝶。院子离山不远,离海也不远。但一切波澜不惊。你像被海浪遗忘的贝壳,渐渐褪色。那年…
编者按:日本作家吉田修一,主要作品有《同栖生活》《公园生活》《恶人》《横道世之介》《同栖生活》《怒》等。之前在接受《小说界》专访时,他特意推荐了《白球白蛇传》,“故事和中国的《白蛇传》有关,不过是关于…
鲁敏堵红灯时,老郑请客人帮忙,在手机上装了个学英语的小玩意。他用平静的语气发愿,像邀请对方见证:“我计划着,背上一年,每天十到十二个单词。”“哟!厉害!师傅您今年?”“五十六。”年轻客人嘴巴张大。老郑…
周李立陈怀初每年最喜欢的日子就是春节,当然他最忙的日子也是。平时里成天没事做的陈怀初,每到春节就登上人生巅峰。他忙的事情和别的老头不一般,毕竟他从来就是不一般的老头。一般的老头在春节盼儿女回家,就他好…
陈思安若没有人笃定地告诉你这是河,便没有人能看得出这是条河。河水无边无界地包裹住天际,包裹到挤出去了所有空气。能垫得住人脚底板、让人踏实的泥土地,也被这河裹得不敢言语,仿佛陆地反而轻飘飘的。风自四面八…
方慧一每天晚上,在王佳佳睡得最香的时候,她妈跷起一只脚尖将她顶醒。她妈的脚趾头常年像发硬的石灰块,趾甲又厚又黑,隔着衣服抵在皮肉上也能感觉到那层疼痛的粗糙。“嗯。”王佳佳哼哼,还不愿意把自己从糊嗒嗒的…
邓安庆一刚来公司的第一天,正好就碰上了每周一次的例会。外联部、营销部、财务室等各个部门,二十来号人,都在会议室里坐好了。李总还没来,大家坐在那里低着头,或是看自己的笔记本,或是刷手机,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殳俏“分手了。”她正对着夕阳,拨弄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对坐在对面的女朋友说。“哎呀呀,怎么会,这么一个相貌英俊的好青年。”女朋友感叹道,她微笑,觉得其实女朋友不以为然。因为类似的话题,在她们之间,比“新…
弋舟漂亮的小女孩按下了遥控器的发射键。机械战警举起右臂发射,超能激光炮的弹头击中了她爸爸的小腿。她爸爸压根没注意到这次袭击。超能激光炮的弹头不过是软塑材质做成的,打在人身上的确不会造成任何痛感,可能连…
在马来西亚的家中,陈翠梅身边有五六本正在读的书——“读德里达,读辜鸿铭英译的《论语》,以及安伯托·艾柯的《一位年轻小说家的自白》。”沉吟了一会儿,她大叫:“还有一本关于李小龙的书,详述李小龙的武术和动…
陈惊雷很多人知道陈翠梅,是因为她的导演身份,马来西亚新浪潮的重要一员。在上海能够遇见她,也因为今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邀请她担任亚洲新人奖的评委。实际上,陈翠梅跨界于电影和写作,使用影像,也热爱文字。她的…
柏栎2011年7月的某一天下午,我在都柏林斯蒂芬绿地公园附近等托宾,我和他约好了一点钟见。爱尔兰进入夏季后,越发潮湿多雨,当天已经下过两三场雨,都是数分钟就收。大约等到了一点一刻,看到一个穿黑外套的人…
项静项静女,1981年生于山东泰安,上海大学文学博士,就职于上海市作家协会理论研究室,中国现代文学馆第四届客座研究员,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南方文坛》《文艺理论与批评》《当代作家评论》等刊物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