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安炉桥,古,曲阳治也。这是具有二千多年历史的古鎮,是清代定文章的故里。它位于皖东的西部边陲,地处三市三县交界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水陆交通要冲。早在秦汉前,这里是洛涧河、严涧河、沛河三水汇聚之地…
王兵癸巳年的仲夏,老婆要去井岡山参加全省优秀班主任培训。以前,总以工作忙等种种借口牵绊而望“山”兴叹,连近在咫尺的三清山、龙虎山都不能亲自一睹其风采。每每想起驴友一张张身临其境的照片、一句句优美的文字…
蒋静云生于斯,长于斯,安于斯。江南的斯,每一件事,都来得刚刚好。喝茶,刚刚好。生长在江南,喝茶是一种风雅的习惯。说起喝茶,江南的茶山是有特色的。山,总是长得有形有势,茶树依势偎形,这里一块,那里一片,…
笑回廿年按照农历,本来这才不过六月,我却企望能再亲临一场落雪,看你家门前那已历经多次拆卸修改的小径。而你裸着的额头,能够让我倔强的胸肋再度发出一声欣喜的惊叹和颤栗!那是一段久已搁浅于尘世深处的羞涩时光…
杨剑横冬至将过,大寒小寒至;俗话说小寒大寒收拾好过年。鸿鹄南飞,孤虫难鸣,草披白霜;南方雨雪正浓,天寒地冻,烟雨干燥。而我生活华东地区浙江的杭州,进入严冬,浙北及高山地区渐渐进入零下几度的极寒天气。春…
泓梅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何有于我哉?”这首古老的《击壤歌》告诉我,大地是神,农民是神,诗人也是。我的父亲,一个普通农民,于2019年4月,悄悄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一金秋…
文生前几日,在朋友的书屋里忽然看见久违的一摞“小人书”,一下子勾起了我久远的记忆。“小人书”又称连环画。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孩子对她有着特殊的感情,一分钱租上一本书,能美滋滋地看上大半天。最难忘的是下…
彭小平我的家在深山的半腰间,系我父辈建设勤劳直朴、高尚品徳的发祥地。房前,绿树掩映;屋后,翠竹围绕。阳光从树的枝叶间漏出,闪烁陆离;雨粒滴落在竹叶上,欢飞飒爽;微风轻轻拂过,树静竹摇。这苍翠秀丽的竹和…
韩子文农村老家的房前有棵香樟树,已有多年。香樟树高大、雄伟而又枝繁叶茂,树干约有十米高,树冠很大,像一把巨伞,把我家前院遮盖得严严实实。春风还没吹上几天,细小的嫩芽就从稠密的老叶之间偷偷冒了出来,嫩芽…
林丽华踏进古村,走在满是暗影的小巷,阳光正洒在布满沧桑的屋脊。触摸巷道的残壁,那斑驳的古建筑仍隐隐透出当年的繁华。悠悠岁月,风过无痕,在那杂草丛生、青苔满地、近乎破落的古建筑群,有小巷、有石板和石头筑…
伯朝平今天是父亲节,微信群里,朋友圈里,有一些人在分享,祝福!但是,其热度远远低于情人节,母亲节。今天是星期天,昨晚上关闭了手机上所有的闹钟,计划睡个自然醒……的确,也真的自然醒了,不过醒过来了的时间…
王昭巳童年很远,隐藏在数年未归的家乡;童年很近,停留在春日散落的花香里。——题记依稀记得那是四五岁时,父亲要外出扫盲。我和弟弟随父母回到家乡,家乡座落着一座嵯峨的大山。山中林子幽深,黄的泥墙,青的土瓦…
何泽琼南山不是山,是山麓延伸至坝中的一列台地。人们习惯将高于平坝又低于山峰的台地,称作坪。被称作青杠坪,是因以前遍生青杠树。在坪上,回看,是墨色浓郁的的八面山。前看,是依江而立的城市。二十年前的一个盎…
林旭华敬畏星空躺在草坪,我默默地仰望星空。苍穹广袤而深远。点点繁星,犹如颗颗蓝宝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耀着幽蓝的光。山顶上的那块草坪面积很小,但非常柔软,是充满张力和富于弹性的那种,躺在上面,有…
杰永旎当那一抹抹新春的清新的淡黄慢慢隐去的时候,校园无意间就被这热闹的粉红攻陷了……四月芳菲,每次行走于食堂往教学楼的小道时,目光会自然而然地遗落到这堵生机盎然的蔷薇之墙。今年开始注意到蔷薇的时候,是…
赵晏彪时入深秋,重庆黔江芭茅花开得正盛。花随风浮荡,如云霭流过。那晚的月亮格外圆,也分外明。饭后,我想去河边走走,夜晚的廊桥甚美。刚走上廊桥,就听见一阵歌声从桥头飘来。原汁原味的山歌!我不禁脱口而出。…
王国华一河岸上一片寂静,植物们都停下来打量我。我也没什么事,手揣进兜里,一边走一边默默和它们对视。它们从我眼神里看到了善意,便继续各忙各的。大部分花朵其实在发呆。蓝花丹像蓝色的蝴蝶,等距离隐于绿草中,…
厉彦林世间增添新颜色:延安绿,它是由红色、黄色、蓝色三种原色调配成的生命本真颜色,呈现着原生态的、蓬勃活泼的生命之美。2019年7月初,我首次来到魂牵梦绕的延安,最具震撼力、最让我惊奇的是:红色的延安…
王旭明雷凤转这个漂亮的景颇族小女人,居然这样向朋友解说自己的名字:“雷鸣电闪中,凤凰在闯荡,转身就碰壁,碰壁就转身!”说完了,还丢出一句不怕让爹妈生气的话:“我年纪轻轻就吃了这么多苦,怕是爹妈把我的名…
石舜毅我是踏着那最后一抹霞光回家的,在此之前太阳奉献了它的余晖,将自己藏匿在了云层之中,恭候着月亮的光临。我瞧见了自家猫眼中的灯光,敲了敲门却无人来开,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掏出钥匙开门。可我把钥匙插进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