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我们在候机坪等待像蜻蜓那样起飞在直升机的最高音和船舶的极低音之间飞过辽阔美利坚的峭壁和河流假裝听不懂得意的英语只懂退缩到绝壁的印第安歌舞我坚持用中文说上帝在此部分复制了我们的新疆和黄河endp…
从河北的塞罕坝森林高山滚到内蒙古的乌兰布统军马场从外婆家的童年滚到学校里的青春此刻在圍场里的中年紫白色干枝玫花环代替儿时的柳条花环框住一棵树和一个人的多重曝光不到秋天,童声变成老声风吹草低,儿女成群e…
用形色軟件辨认植物一一昌蒲、芍药柳兰、翠雀大雨把它们隔在室外我在室内辨认自己一一身体、灵魂和身外之物有时是山茶花有时是蝴蝶兰有时是稻米有时是瓜果更多时候是莲蓬是蘑菇是飞翔之鸟是不断生长的万物endpr…
如果将我们和太阳隔开的是沙子,是急得从脚下跳起来的沙子,是任风怎么吹也吹不开的沙子我宁愿相信是太陽自己决定将自己土葬我宁愿相信沙子会哭出声来,它甚至比我们还要绝望endprint…
咚,咚咚它用尖尖的小嘴轻敲我的窗一扇窗只响三下。我在最末端等它它走过来,与我的手平行可它不在我掌心。一塊玻璃阻止了它被我杂乱的掌纹绊倒这个清晨,我们都紧闭着嘴,对视三秒后它径直地飞走,落在另一扇窗台上…
果然,仅是旧物,连折痕都懒于坚持了这儿不适合点灯。无暖身之物,燕子不曾想过来此栖身,连地鼠也如此。单纯的棉虫不一样喜爱在线索上打洞,是天生的修复者火柴总是受潮,泛黄的照片便别过脸去他此刻在哪儿呢?疑问…
除了黄体酮渗透出隐隐的痛,她们无一不在紧张,不在度日如年“必须不停地往腹部输送储备然后,在平层楼加倍小心地活动”她们的声音一压再压,等等一闪而过的刺痛,褐色的血滴,等一条红线似乎任何事情,都不及这样紧…
小小蝌蚪终于拥抱了偌大的泡泡天使指着显微镜:看,它们结合了,它们充满了能量看,最可愛的毛毛虫诞生了……焦急的母亲呈上最肥沃的土壤,筑起宫殿她不再感觉到腰酸腹痛,她专注地作画画好一个小王子,再画一个小公…
某些正常的生长进度必须慢下来一些程序注定要紊乱。那又怎么样呢她们异常兴奋(她们明知道别人不能理解这样的兴奋又忍不住为这种不被理解的兴奋奔走相告)已经不再有其它爱好了手臂与针剂最先结盟。至于疼痛是个隐匿…
“我们天生被携带了至少一个缺角,或者上万种可能性现在必须要一一修补,偿还”我受到结节和二聚体的困扰我用身体养着的小家伙,突然跳出來吓唬我,大概是在怪我对它们不够在意所幸只是短暂的玩笑一个朝上的箭头,差…
九开八闭17座城门,仅这一个完整之身“这庇佑的城墙,希望之门啊——”女人们蜂拥而入,想要开始繁衍生息她们惶惶不安,急迫地要交出自己叫号机终归是局外人,从不动声色沒有人反抗这样的设计缺陷。抗争似乎600…
张远伦寒露至。诺奖季。日裔英籍作家石黑一雄获得新一届诺贝尔文学奖。与去年不同,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之后,除了一些“黑马依旧”的赞叹,并无多大波澜。去年鲍勃?迪伦获奖,文学界哗然,传统经典文学的固有观念…
指尖,山西盂县人,作品见于《人民文学》、《青年文学》、《散文》、《天涯》、《美文》和《散文选刊》等刊,入选多种散文选本。已出版有《槛外梨花》、《花酿》、《河流里的母亲》、《雪线上的空响》和《与爱人分享…
朱朝敏,女,湖北人。出版有散文集《她们》、《涉江》和《开败时间的花朵》。散文发表于《人民文学》、《花城》、《作家》和《天涯》等文学期刊。作品曾荣获湖北省新屈原文学奖和《人民文学》杂志社颁发的全国文学大…
沙爽,作品散见《诗刊》、《散文》、《钟山》、《天涯》和《大家》等刊。出版有散文集《手语》、《春天的自行车》、《逆时光》、长篇历史人物传记《桃花庵主——唐寅传》和历史随笔集《味道东坡》等。蛾它们到处都是…
吴佳骏不知何故,我喜欢阅读女性作家所写的散文。读她们的作品,你或许未必能感受到男性作家所写的散文里的那种尖锐、丰实、苍厚和思辨色彩,但你一定会感受到男性作家笔下少有的包容、柔美、丰韵和悲怀。打个不恰当…
洪忠佩一徐胖子说景德镇水深,我自视有几分道行,根本没当一回事。结果,钱陷在人家手上,明摆着吃了亏,可醒过来已经晚了。火烧乌龟肚里痛,有苦也说不出。据“跑道儿”(中介人)的林立介绍,景德镇一位官员被“双…
张爽一多年以后,我见到了魏晋。我向他点头微笑,和他打招呼,伸出保养很好的手,那上面没有一点油彩。我甚至还想给他一个拥抱,或用拳头擂他肩膀,说,嗨,瞧你这家伙。但我们的手只是短暂碰了下,就很快分开了。他…
陈斌先一天黑的时刻大娘来的,见偃云还在流泪,心疼问,咋了?莫不是病了?偃云一直摇头。大娘不管,摁住偃云的额头试了半天,又让偃云张嘴伸舌苔,偃云一一从了,大娘这才喃喃自语说,没啥毛病呀,怕是累了,回去睡…
姜贻斌一一六六队是个勘探队,勘探队闹热地搞了几年,然后,人马跟机器就全部走了。留下一些空寂的房子,一口冬暖夏凉的水井,还有一六六队这个怪异的地名。井是一口好井,清幽幽,又不枯,好像永远有丰沛的水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