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如何来准确地来说明我的观点。按照我以往的习惯,信缰由马。我始终认为,写文章和做事一样,切忌:一定要怎么样要怎么样,顺其自然未必就不好,为目的而去履行计划要求,我做不来,大概也是因此,我成不…
很早之前就想逛一逛柳叶湖的,即便就在附近住,也一直没有时候去看一看。这一次终于是有时间了,可是天公不作美,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下着雨,这也让游湖的兴致大减了。柳叶湖位于常德古城的东北郊可以说是北枕太阳山…
又过年了,我心中努力回忆着去年都给父母置办了什么没有置办什么,盘算着今年过年时该给父母带什么样的礼品才会让他们高兴觉得幸福满足有面子。站在超市里琳琅满目的商品面前,我眼花缭乱无法定夺,只觉得吃的用的应…
众生平等。人生下来,就时时处处和古怪精灵的鼠为邻。而与鼠为邻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在山区教学的时光了。九十年代初,我从抚州师专毕业打了个滚又打包回了老家高田干起了教书的行当。自古道,所谓三教九流,教书无地位…
瑞雪兆丰年。在春节来临之际,,一场瑞雪让本来就红火的潜江大地,更加红红火火。首先是红红的灯笼,高高地挂到空荡荡的屋檐下,照亮了那些灰暗。在这美好时刻,谁都想使自己的心情如春花般灿烂,让陈年的那些暗淡往…
今天,是我和夫人春雨结婚十六年纪念日,为此,请了原哈尔滨的老朋友在家小聚。我真的不急于等待这个日子,但他必须到了,就像明年的今天,那就是十七年啦。时间并不算长,可对我来说。就不一样了,谁让我是二婚来着…
一儿子期中考试很有进步,我想总要给他点什么奖励吧?就征求他的意见,他说,那就买玩具吧?当时我就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就给他买了,并且信口许诺,如果下次还有进步,一定还给他买礼物。没想到,期末考试他又…
在我们豫北老家,有一种古老的职业——劁匠。劁匠以阉割家禽家畜为生。据说有位老劁匠,有种剡牛的绝活,只要在牛背一拍,再暴戾的公牛都会乖乖站着,任由老劁匠阉割,而且不用打麻药,也不用捆绑牛腿。小时候我要碰…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酱豆绝对是老家最寻常的家常小菜。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普遍提高,这几年也许没人吃这种菜了,可在那时酱豆却是日常菜肴里不可或缺的。母亲是做酱豆的好手,在我的印象里,母亲做酱豆是从来没有失…
生命是一片纯白的空地,孤独的人们反复徘徊。——《花田半亩》或许我并不是个坚强的女孩,至少在某些时候。我总是想家,总是在受了委屈时闷闷不乐,总是想念曾经快乐不快乐的日子。所以,我也总是爱…
还记得那次冰封的初见,凝固的心差点遗失在那个冬天。一个人在雪夜徘徊,无边的风雪一直吹的让人心寒。为什么异地他乡就没有那一丝温暖?一个人风风火火独下东北来感,没想到一个人在雪林里搁浅,四目冰洁,不知如何…
毋庸质疑,心态影响健康。在快节奏和重压力的时代,人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注健康,而健康的因素来自于多方面,其中能持有良好的心态对健康尤为重要,所以最简单的、最经济、最实用的手段就是自我调整心态。我认为…
最近,一个朋友的父母千叮咛万嘱托地委托我:一定要尽快帮朋友找到一个伴儿,那怕年龄大些都行。主要是担心朋友一个女人带个孩子孤苦伶仃没人照应,形单影只太过凄凉。朋友是一个漂亮的中年女性,成熟稳重贤惠善良,…
敬爱的妈妈:您又病倒了,我扭转头,实在不忍心看医生把针戳进妈妈您那枯瘦萎缩的手背。我找来纸笔,伏在妈妈您的床榻上写信,我要把这封信献给正在与病魔抗争的您。我是妈妈最小、最疼爱的孩子。记得很小的时候,我…
故乡过年的气息,从腊月就开始了。腊月里,杀鸡的杀鸡,剖鱼的剖鱼,村子的上空,飘荡着肉香,这时,新年就悄悄临近了。盼望着,盼望着,腊月二十三到了,故乡把腊月二十三称作“小年”,小年也是“年”啊!在洛阳的…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新年的脚步已越来越近了。新年是红彤彤、喜盈盈的快乐日子,人们载歌载舞欢度新年,都喜欢在自家门前贴上一个大大的“福”,还特意把福字倒过来贴,以此来祈愿新年“福”到。“福,备也。备者,…
腊月二十三天还未亮,母亲就起床了。往往是等我们起床,母亲已把早饭做好,院子也打扫干净了。吃罢早饭,父亲和哥哥去买年货,母亲在家继续收拾屋子。她找来一根细长的木棍,把刷子绑在上面,一点一点除去屋角的蜘蛛…
这是一个春日的傍晚。夕阳拖着疲惫的步伐斜嵌在无边的苍穹里,金色的薄纱在黄昏的暮色里隐忍、破碎、游离。道旁的晚樱花瓣在阵阵絮风中点点飘落,漫天的樱花,满眼的粉红,是如此的静谧与神秘。我独自坐在桂花园广场…
东三村李玉兰前夫英年早逝,留下儿子赵虎和她相依为命,日子过的艰难不易。后经人介绍跟柴家庄四十多岁的光棍汉柴兆禄再婚。好景不长,时隔两年后,李玉兰也不幸离开人世。在命运的安排下,柴兆禄从大半辈子的光棍再…
在上学路上,我停了下来。你也许会认为我停在一家陈列着琳琅商品的商铺前,挑选着心仪的物品。或是被一只可爱的小猫小狗所吸引,正逗它玩儿。其实答案很简单,只因为我看到了一堵墙。那是一堵毫不起眼、与周围林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