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亚伟去郊外,迎面看到一棵落光了叶子的白杨树。这棵大树生长在城乡接合地带,像界碑一样矗立着。树的东面就是千里沃野,广袤的自然与喧嚣的城市仅仅一树之隔。这棵树我见过,春夏之际,它高大蓊郁,密不透风的枝叶…
赫尔曼?黑塞今天我知道,在世上,最让人畏惧的恰恰是通向自己的道路。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者、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
顾城我不愿与人重逢那会让我想起毁坏的生命树枝后涌起泡沫波浪也失去弹性哑着嗓子在说什么说我们已消耗殆尽我们从没离开一个地方远去也从没一个地方保存我们过去在一切之外我们就是证明缩进螺壳想象海水真实是一根铁…
李海庆小和尚宁远刚开始练字那段时间,常常会抄一些词给师兄智远看,让他评判一下自己写的字。初学写字的人,难免会写一些错别字,智远总是不厌其烦地帮宁远检查、指正,还会捎带着给宁远讲一讲词语的意思。在智远的…
潘谨勤1991年11月,“魔术师”埃尔文·约翰逊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布他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消息。在远隔重洋的西班牙巴塞罗那,一个11岁的孩子掩面痛哭,为他的偶像“魔术师”痛哭。很多年后,他谈到了…
黄祺“二混子”与“二流子”同义。20世纪90年代初,在一部叫《我爱我家》的情景喜剧中,出现了葛优扮演的二混子角色,一名内地小城的少年坐在电视机前,一边看一边傻乐。20年后,这个少年已经按部就班地完成了…
张明萌摸摸谢住在广州一个还算高档的住宅小区,回家的电梯上,她前面站着一个白领女孩,面容精致,喷着香水。她闻了闻,面露嫌弃:“山寨的‘coco小姐,翻她两个白眼。”摸摸谢在很多地方闻到过这款香水,尤其是…
磊落1989年4月19日,井柏然出生在沈阳市一个贫困家庭。后来父母离婚,他被判给父亲抚养。井柏然一直跟着奶奶生活,他从小就特别懂事,一次,他不小心被一辆自行车撞倒,腿磕青了一大块。那几天,他找各种借口…
尚小右我今年上大三,“亚洲文化鉴赏课”的同桌是我那年已72岁的奶奶。她报名参加了我们学校“长者培训计划”,每选一门课收费300港元。对于“活到老学到老”这件事,奶奶显然心怀壮志。甚至如大多数香港本地学…
彭君睿,土家族,“90后”专栏作家。我7岁时离开村子里的小学堂转学去了城里。进入新学校的第一天,数学课上有点秃头的老师点名要新同学背一遍乘法口诀表。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倒是零失误地背完了。接下来等待我…
艾小羊儿子考试没考好,并且他下次可能依然考不好。对他而言,数理化就是“珠穆朗玛峰”,我们用力攀登,找家教、搞题海战术,施加各种压力,收效并非没有,然而要到达山顶依然遥遥无期。偏偏他的身边又聚集着各种“…
乔剑一为了给刚到纽约的女儿选择一所理想的中学,我跑了一趟纽约市教育局举办的全市高中教育展。到拉法耶特站下了车,放眼一望,去参加教育展的家庭已经站满了整整一站台。父亲带孩子来的不多,孩子大都由母亲领着。…
语文于我在我的高考语文成绩考了148分的消息被传开后,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在所有学弟学妹、亲戚朋友的提问中,被问得最多的问题不是“你是不是很爱读书”,也不是“你是不是很爱写作”,而是“你是不是做…
佚名我常常在街头、唱片店或者某个小时装店里看到一些少年,梳着夸张的、染了各种颜色的发型,衣服裤子都像面粉口袋般肥大,身上挂满卡通饰物,当然还有鞋以及背包或者腰包——那通常是这套行头里最贵的,每一样都和…
张婷青春的孤独起源于爱,因为爱是无法对抗的。我记得每次考试考砸了后,都很想对爸妈说:“别爱我了,我这么糟糕。”那种等待宣判的时刻是最折磨人的,你不但要揣测大人的情绪,还要做好挨骂的准备,可是到最后他们…
咪蒙最近,台湾最火的电影是《我的少女时代》,就是《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的女生版。可是,我一直想写的,是《那些年,我们这些没人追的女孩》。我的青春期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那真是一段漫长又黑暗的日子啊…
郁七高跟鞋的鞋跟不是固定高度,而是能根据不同的需要调高或调低……重庆市渝北区育仁中学的高中生肖洒凭借他发明的新型旋转式高跟鞋,在第29届美国匹兹堡国际发明展上夺得金奖。美国匹兹堡国际发明展被称为世界中…
老汤姆我还小的时候,就知道爸爸是个官,有很多朋友。我的老家有个新年习俗,叫“年例”。在这一天,各个家庭都会邀请亲朋好友到家里大吃一顿,庆祝新一年的开始。家里最风光的那几年,应该是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那…
路明有一回整理屋子,从角落里翻出一个从前的记事本。黑色的封皮落满了灰尘,打开一看,是满满一本锦句摘抄:温热的脸庞流下一滴冰凉的泪,此生最爱的人是谁……年少时,我们因寂寞而同场起舞;沧桑后,我们却宁愿形…
去年国庆节放假,我带两岁多的女儿远游,甚少出远门的她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指着车窗外不断跃入眼帘的景色不停地问我:“妈妈,这是什么树?那是什么草……”除了能辨认一些常见的绿植,其他问题我只能含糊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