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梅华沿着那缕红色小船的记忆,如歌的岁月在七月的水域翻动,朴素的乡音宛如清澈的水流,空灵了所有跋涉中的想象。席坐在你想象的对面,祖国这个人诗意的名字里,流淌着红色的光芒,流淌着深深切切的柔情,流淌着浩…
刘江生在午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与自己对话。一枚说石头,像大彻大悟的星辰。我把那枚石子轻轻放进你的掌心,却发现你的眼角闪动着不可理喻的泪花。这些石头,从此岸到彼岸,距离并不遥远。过程却走了千年、万年,自从…
兰叶子时光的倒影中,你若流云般飘荡。将春光下的水波潋滟,漂荡成秋风里的波澜壮阔。从此岸,到彼岸。从亭亭玉立,到白发皓首。“风前挥玉尘,霜后幻杨花”。听!流云深处,是谁在轻声吟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戴永成黑白菜黑木耳的黑,白菜的白,爆炒成一盘地地道道的东北黑白菜。黑白菜,是草根舌尖上喜欢的菜。原生态味十足,黑土地味十足,庄稼院味十足。黑白菜,藏着一种哲学: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就像黑夜与白天,分得…
李英杰我在重复中探求真实,或许从中能够发现?别人爱过的我将继续去爱,但我的结局和幸福的人们有所不同。我爱,却只能用眼泪说话。血染的花楸树果实,是我心碎的诗歌,在黎明米黄色的内裤上,艺术的眼睛眨着她清澈…
林庭光我时常做梦,梦到自己的老屋,老屋的后边,是一片河塘。梦中的河塘里,总是出现荷花。粉红色的,很美丽,透着醉人的清香。那只小舟似乎还在承载着我儿时的梦想。老屋是否还在,河塘是否依旧?我感到疲惫时,那…
墨凝与父亲打柴儿时,村西有片柳条通,秋季柳条通里的蒿草半人多高,各种野花挤在蒿草的缝隙中努力地开放着。风和日丽,鸟儿、蝴蝶、蜻蜓……在头顶上飞,蝈蝈以及一些无名小虫的叫声此起彼伏。露出的胳膊偶尔被大瞎…
刘景华1991年,一列由大庆火车站开往北京特快列车的一声长鸣,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缓缓驶出站台。市工商银行的一群送行人,与从列车窗口伸出手的赵长春依依不舍挥泪告别……我心情沉重地跟随送行人群走出检票口…
梅一梵“此处一花木,一瓦砾,一苔青,一阶青石都清透着禅意。原来我是在不经意间,误入了世外桃源或者莲藕深处,而后又不知来时的路。其实,并不是不知道来时路,而是不想再回去。有这样的一处净地,这样的一垄草色…
杨冬胜失败者爹大半辈子耗在田地之上,但爹说他是失败者。爹对田土感情深厚。他从十五岁开始使牛打耙一直延续至今,毫无间断。几亩薄田被他整饬得让人心生羡慕。地里的庄稼也侍弄得井井有条。爹汗珠子摔成八瓣,一股…
秋其小镇友人我正在办公室收拾书本试卷,接到杰的电话,说他前几天叫人给我带了一本诗集,不知是否收到。我说在办公桌上躺着呢。他还告诉我这本诗集是当年一块喝酒的某某写的书,那朋友一直记得我。我始终想不起是谁…
潘克静樱花又开了,它好像总是这样出其不意给你一个惊喜。那天我从走廊穿过,一束阳光刚好从窗外照到身上,暖洋洋的,一下就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一寻不要紧,居然发现天井里的樱花已经悄然展开了笑靥。也就一个…
积雪草唐代画家周昉有一幅名画,工笔重彩的《簪花仕女图》,让人惊艳不已。画中的女子云鬓高耸,鬓上除了簪有步摇一类的饰品,还簪有一朵美丽的鲜花,或牡丹,或芍药,或荷花不等。画上的仕女,低眉,眼睛细长,朱唇…
张静在我的老家,谷雨前后,是桐花开得最繁盛的时候。若随意走走,田间地头、房前屋后,甚至沟边的马坊旁边,遍地都是紫色的、奶白的桐花,开得放纵和恣意。婆是不大喜欢桐树的。说这树种木质疏松,且是空心的,做不…
武志强这是一段弃置的旧时光,又被我偶然捡起,我希望自己常常能有这样的发现,被旧事物挽留,并在我手下绽放它固有的光辉。与青苔相识是在童年,是在少年记忆的远方,追溯上去,我闻到了青苔幽深的气味,那气味有点…
李汀熬腊八粥农历腊月初八,源于远古的“腊祭”,流传为“腊八节”。是日,要做“腊八粥”。腊八粥是春节的前奏,一进入腊月,年味儿就开始浓了。腊月是年岁之终,农闲的人们无事可干,便想方设法做吃的,为春节团圆…
刘国芳男孩女孩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女孩26岁了,这在农村,年纪算得上很大了,女孩有一个弟弟,早结了婚,孩子都5岁了。女孩还有一个妹妹,也结了婚,孩子3岁。这样,女孩的父母就很着急了,总唠叨着,催女儿赶快…
朱士元筮世苦心经营二十余载,梁绩终得一头衔。悲喜交加,不觉落泪。妻子见状,上前提醒道:“你这毛毛小官,还未赴任,就如此兴奋。若赴任,仕途是否畅顺,还不得而知呢,看把你高兴得泪都落下来了。”闻妻言,梁绩…
胡晓君一我是先认出照片上林建军家的那所房子,然后才认出林建军的。也不知是照片的缘故,还是林建军确实和我记忆里的不一样了,他的块头大了不少,还留起了胡子,目光倒是比以前温和了,我还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隐约可…
茨平爷爷偷米,而且偷我家里的米,说了你们都不会相信。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碰上了,我也不会相信。若别人说我爷爷会偷米,我会立马扇他两巴掌:你爷爷才会偷米。爷爷是品行端正的人,从不占人小便宜,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