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武以前说起大庆,津津乐道的是石油,现在说起大庆,美不胜收的是百湖。百湖之城名扬海内外,百湖美景令人叹为观止。当车驶出哈大高速,进入大庆市区,首先映入人们眼帘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大片的湿地和翱翔的水鸟…
爷爷还没去世那会儿,有一天,傍晚五点的光景,我和伙伴们疯玩了一天,正赶回家吃晚饭。在村道上,远远看到爷爷背着手走来,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来到和他相聚一米之处,差不多面对面了,他停下来,我也停下来。他…
陈洪金书香弥漫的情境伴随着呼吸,一起走过田园山水与街巷楼层,这是我多年以来早已形成的宿命。作为一介布衣书生,再也没有别的什么,更合适用来点缀匆忙的生命了。时光一年年流逝,太多的人和事擦肩而过,就连那些…
第广龙大野行走,远方生育着一缕炊烟,脚步停了一下,又加快了。奇异幻境,十里洋场,抵不住人间烟火对于心田的触动:那里面,有柴米油盐。人活着,就要吃饭。食物是神圣的,有着自带的庄严。古人說,民以食为天。西…
刘国芳爆米花的男人来过村里一次,在男人眼里,村里只有一个女人长的像样点。这个女人,在男人第二次来时,又端了米来爆米花。男人就没什么心思了,看女人一眼,又看女人一眼,再看女人一眼。女人好像對男人也有点好…
庞景英老张病了,刚刚送进急救室里抢救。妻子在走廊里来回地踱着步子,不时地向急救室里张望。她好像有点魔怔,有点自言自语:“都怪我多嘴,整天埋怨他。快点起来吧,我再也不嘟囔了,老张啊……”她时而蹲着,把脸…
李义文爹决定请镇电影公司来家里放一场电影。理由很简单,姐考上了武汉大学。八十年代,在我们斋公桥村,家里办喜事时兴放一场电影,这样既显得热闹,又能显示出主人家的荣耀。其实,爹做出这一决定之前心里是有些犹…
李世斌周丽丽打开化妆盒,给自己描了眉,涂了口红,又对着盒镜仔细打量着,瞧着眼角上熟悉的鱼尾纹,兀自露出无奈的笑容。她盖上化妆盒,又为自己换了身淡蓝色连衣裙,站到立镜前展开裙摆,摆了几个姿式又旋了一个圈…
刘向阳1车终于来了,紫君挤上了已经十分拥挤的车。刚喘口气,冻得麻木的脚被人踩了一下,被踩的脚像针扎般的疼。原本心情不好的紫君刚想发作,发现对面站的人是自己好久不见的惠梅。惠梅立马绽开带着泪痕的笑脸,有…
王近松贵阳站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嘴里吸着烟,烟雾往后来路的两旁,旅社、宾馆、餐厅、超市各式各样的商店,装着各式各样的客人太阳像一把刀,削着行人的肌肤,也削着善与恶削着那个单身男人的欲望削着那个寂寞女人…
王刚大年初一,我刚睁开眼,就听见外面传来噼噼啪啪的鞭炮声。翻个身,打算继续睡,却听见急促的拍门声,接着传来父亲的吆喝声。父亲喊道,起床起床,赶紧洗把脸,带上酒,带上鞭炮,去坟山拜年。老家有个习俗,每年…
郝妍就官场来说,每一次岗位的转换,就像是换过一次人生。这是我读完这篇小说后反复萦绕在脑海里的一句话。和大多数人一样,小说的主人公李绍南生活中完全只属于自己的部分很少。文化厅,一个在世人眼中政治地位很高…
任青春一文化厅在省政府部门里是清水衙门,但政治地位却很高,是政府组成部门,也就是编办所说的一类单位。像广电局、体育局这样的单位就属二类单位了。但凡被安排到文化厅,大小也算重用了。四年前李绍南就是这样被…
刘莉:走出体制后,知道你尝试过很多工作。记得有一次去你家,你的长篇已写了16万字,当时我特别惊讶。也许人在变动当中才有那股劲吧,是文学给了你力量吗?薛喜君:很榮幸能与刘莉有这样的对话。说起来,我们就像…
邢海珍一因为诗人林建勋,我记住了白银那的名字。那是大兴安岭呼玛县,白银那离呼玛还很远,在地图上找到那三个小字,确实让我费了一番功夫。在我的心中,白银那地处中国北部边陲,是嵌在山林中的一块宝石,确切说是…
程君1植物非物,我非我一株株化作妃子泪它们没有帝国,我没有一个个小我,可以捧出江山任意的一滴、绵长的情愫无记名、无戶名,似我、非我2夏秋已经过去,冬春就要来临灌木和乔木纷纷按捺张扬微黄的小路斜倚着路灯…
周旋不想写下什么我愿这段光阴是空白一段给未来无限想像的空白在时间里,悲伤太薄它不能替代生活的全部唯有空白可以覆盖一切我在悲伤之外在一首诗里,一支曲子里让曾经沸腾的心归于夜的寂静所有的事物離我很远我凝视…
陈瑞霞1冬天我仍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就像雪花在空中任性的飞舞不随风的节奏2不要关闭自由风吹来的想法它是第一感覺霎那的捕捉灵感会开出灿烂的火花这冬天,本不是为寒冷制作只是雪花带着一身的凉意钻了个空子因为它喜…
庞景英我以河的姿势蜿蜒这个城市任由它流过春夏秋冬在时间的土地上匍匐著攀上树的枝头一生逃离形式变节,支离仰视的高山成了我一生的诱惑其实我的生命,更接近于云在山巅之上,躲闪着抽象像火的激情自然流动的长短句…
齐长春万丈阳光,丰满的稻粒扎堆的麻雀相互交谈所有的日子,短到极致一条回家的路,把山水寫满了金黄摇摆的稻穗,清新的视野圆月坚定不移,秋风涂抹色彩一粒米,张开广阔的胸怀清清白白北大荒接近梦想和幸福的阳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