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波田野向一棵大树的浓荫汇聚我和你,坐在树下远处,有懒洋洋的云朵路边,有银光闪闪的坟墓我的头枕在你腿上闭上眼睛就能找到你苦涩的呼吸悄悄睁开,便能看见你披覆在我脸上的金发里新生的嫩枝和珠宝我的手像树皮…
阿正在一片“牛年你牛我牛大家伙更牛”的“哞哞”声中,在兴奋与渺茫交织的心境里,我们在古铜色的背景与悠远、梦幻般的氛围中见到了一只手,结实而轻盈,修长而优雅,那显然是在排字的动作,专注、小心、准确无误,…
张新赞一个人如何绑架自己?或者说一个人如何成为了他(她)自身的人质?纯粹的自由是个神话,实际生活中,人都是不自由的。各种有形或无形的绳索束缚着人们。一个极端的情况是监狱里的囚徒。囚徒的不自由是人人可见…
陈仲义之七激情:暴乱着,惊悸和晕眩———读冰儿“提前”2004年对于冰儿,是神奇的一年。自三月下旬上网,她就被诗魇追赶着,没日没夜地写,坐着写,站着写,睡着写,发疯式的。全年共完成五、六百首诗,随笔评…
吴曦她越来越瘦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这样一直瘦下去,瘦得毫无道理。是无法排遣的郁闷,还是不可抵达的期待?她从老远的地方来,似在逃避什么,又在寻觅什么?沮丧,她想起了这个词。对,就是这个词,在夜晚、…
黄明山骨折儿子摔倒了。这是他一放暑假就急着回乡下老家不到半个月便取得的一项重大成果。其实我心里早就有预感。儿子总是向往高处,爱闹一些惊险。城里少树,难解爬瘾,他就常常在两座高楼之间跨越。这也常常使我想…
郑晓红走在刚刚被雨水浸润过的河床上,那感觉是奇妙的。一度的干旱留下的龟裂刻痕依然存在,但裂缝的罅隙已然柔和许多,它们只是微微张着嘴巴,柔软而湿润,随时要闭合的样子。我的脚在这弹性的河床上不断地陷落,又…
张权彬一、高智商者的用武之地虽然是邻居,住处只相差几座平房,还是同龄人,我跟她却很少打交道,真正接触的,印象中只有两次半。5岁那年生日,我乐滋滋地享用着一个鸡蛋,既想一口吞下,又舍不得吃完。在那极度贫…
何立峰顷接母校母系的通知,厦门大学经济学院财政系金融系将隆重举行建系八十周年华诞庆典,欣喜莫名,感慨良多。附在“通知”之后的是“征稿启事”,捧读之余,仿佛又接到了老师布置的作业题。写什么呢?我在母校念…
朱以撒一问我对《水浒》中一百零八将哪位印象最深,答曰:戴宗。问者大为惊讶。的确,戴宗在书中笔墨无多,淹没在其他英雄生动的事迹里。但在民间,他与打虎的武松、三拳打死人的鲁达同样具有知名度。人们对于行走如…
白丁1主管岗位的竞聘推迟了半个月。看到公告时,张亚军自言自语道,怎么搞的?事后他认为,当时自己显然很幼稚地没有把问题想那么复杂,那时就觉得有些不爽,自己好比一个摩拳擦掌的斗士,临到上场时被告知比赛推迟…
黄水成1我还是想在八点准时赶到阿春的店里吃早餐,虽然离八点半下乡的时间有点紧,等下还得赶回单位去拿机子,找带子,还有三角架之类的东西,但我还是不想错过今天的早餐。县城的早餐店不算沿街设在露天的点,还是…
李敬宇潘老大走在大马路上,光着膀子,裸着胸,胸脯挺得高高的,连背心也不穿。其实天已经蛮冷了,金秋十月,是真正的秋天。潘老大赤裸着上身,除了不怕冷,还有显摆的意思。他的上身是刺了青的,刺青也就是文身。左…
王棵米乔提着垃圾袋走出门,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扰。他正在想,我在担扰什么?这问题尚未想清楚,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在门把手上狠狠地一带,一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响起,砰!他终于知道刚才在担心什么了。钥匙。米乔…
邱贵平再过一个月,谷生的儿子谷穗就五周岁了。谷穗早就嚷嚷开了,到时要先到游乐场猛猛地玩半天,再到儿童商场大大地买一把,最后到肯德基狠狠地搓一顿。谷生却给谷穗泼了一瓢冷水,儿子,这回你的生日不能在上海过…
阎欣宁历来小说好说,“创作谈”难谈。小说是就大千世界、卑微灵魂而畅所欲言,创作谈却总给人扒掉衣裳、赤膊上阵的感觉。村上春树是位跑马拉松的小说家,或者说是位写小说的“跑者”。他在《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
阎欣宁,男,1952年出生于青岛。曾在部队服役,现在厦门市文艺创作中心供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在《中国作家》、《收获》、《十月》等刊发表短篇小说二百余篇,获《中国作家》、《解放军文艺》、《昆仑》、《…
傅翔1、你认为当前小说创作最明显的特点是什么?一是创作越来越繁荣,但读的人越来越少。首先是创作队伍庞大。中国作协会员至今已有8522人,今年申请的就有854人,批准的393人,平均一年就有300多人加…
陈仲义一独立、自由的心灵律令———读蔡其矫“波浪”与大多数从延安出来的“老三八”不同,蔡其矫在同辈中很另类,他一向我行我素,被称为诗坛“独行侠”。他似乎对周遭的环境“一无所知”:不知屈膝、媚世,少有伪…
王炳根晋江在我的生命中,不下于我的故乡。故乡生我养我,晋江养我育我,这里有我的爱,我的欢乐,我的生命印记,我无数的沙地上的脚印。此刻,根叶绿营庭院,正下着不尽的夏季雨,我在书桌前回忆晋江,犹如回到我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