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刚才(2015年6月24日上午,莫言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与全军中青年文学创作骨干培训班学员座谈),文学系徐贵祥主任、陈存松政委率领着我一起见到了彭院长和正在我们学校访问的比利时王国玛蒂尔德王后…
黄旭升车走巴拿马公元1915年。那时,美国的旧金山在汉语的译文里还叫作三藩市。那时,潍县古城的雉堞齿啮早已经残破,但依然还有着白浪东边旧时月、夜深犹过女墙来的景象。十月霜降,肃杀的秋霜铺上砖石砌就的市…
苗君甫又到冬天了,一人高的铁皮桶又开始走街串巷,一路飘荡着烤红薯的味道,香甜的生活氣息扑面而来。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更喜欢从小贩手里接过热腾腾的红薯时,心里浓重的快乐。是的,每个冬天,烤红薯的铁皮桶暖暖…
吴昆近日读书时,一书中提及“冬心”一词,与外面的寒冬颇为相似,因此颇有感怀。冬心,顾名思义,指冬季的心,冬季又是寒冷冰冻之季,冬心便是寒冷冰冻的心了。心如四季,或热情如夏,或寒冷似冬,每个人都会有冬心…
逄乐山宽容是什么?假如我能够穿越时空的隧道,回到两千多年前跟孔子老先生进行一次促膝长谈,我首先会告诉他,我似乎对“宽容”二字有了些懵懂、肤浅的认识。窃以为,“宽容”是文明和谐的因子,更是人生饱经岁月砥…
陈中奎又一个很平常的周末夜晚,我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给远在广州的爱人发了个信息问问孩子睡了没?没动静,估计娘俩都睡下了。起身端起水杯,到洗手间将泡了一晚上的茶叶倒掉,关灯、锁门,刷卡出办公楼。我不常…
明子狐那片狗尾巴草地,在遥远的青藏高原。如果你真的去过那里,就会明白,为什么分层设色的地形图会用褐色来标注这么大一片土地。在这片土地上,最常见的只有三种颜色:黄褐色,是一望到天边的荒漠,或点缀着青褐色…
王培静在一次对付日本鬼子的战斗中,我负伤了。我疼得昏了过去。原来我左大腿上部被鬼子的子弹打了一个眼,打穿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了剧痛。一个老乡正给我治伤,他说:小兄弟,你喝了这碗水,这里边我放了点…
鲍永兵“指导员,指导员,前天和昨天夜里,你听见连长的呼噜声没有?”早起,住在马连长和王指导员宿舍中间的林排长,一见到王指导员就迫不及待地问。早已被马连长的呼噜声震得耳膜都起茧子的王指导员反问道:“这两…
舒一耕队列训练中我是班里的老大难,为此我没少挨班长的尅,有时我恨不得用在家时和爷爷学的拳脚跟他单兵较量,可我还得忍着。他毕竟是班长,尽管年龄上还比我小两岁,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嘛。有一次我在训练时因和…
赵兴国青山苍翠,陵园肃穆。“世界这是怎么了?天地都在不停地翻滚旋转,到处是白花花焦灼的光,所有的事物好像都被打碎揉烂了,搅进一个巨大凶猛的漩涡中,混合着被翻起的污浊的泥沙,一起互相撞击碾压。”老人像一…
胡依凡萨莎点着了还剩小半截的蜡烛,踮着脚放到工作台上;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工作台边的高脚凳,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已是深冬,呼啸的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和着落叶飘向远方。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这样的天确实一个人…
周游我现在一直使用和珍藏着两只绿色搪瓷牙缸,一只放在家里,一只放在值班室。它们虽然已经严重破损,但却见证和铭刻了我军旅生涯中的两次重要经历。那年,春节的鞭炮声刚刚响过,官兵们还沉浸在浓浓的节日气氛中,…
刘会民天渐渐黑下来,阵地上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和火药气味,战场的四周死一般寂静。攻守双方的战斗持续了两天两夜,阵地随处可见士兵的尸体。贝克看过手表,对斯捷潘说:“任务已经完成,咱俩马上撤退。”两个人穿…
核桃贺涛经常说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把自己嫁成了军嫂。贺涛对奶奶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双小脚,还有那长长的老土裹脚布。奶奶没文化,不识字,没有名。一个荒年,奶奶跟着爹讨饭讨到了鲁…
郝奕程10月1日,是伟大祖国母亲68岁生日。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和爸爸妈妈决定去游览赵州桥,以这种方式庆祝祖国生日。赵州桥又称“安济桥”,位于河北赵县,它建于隋开皇年间(公元595-605年),由著…
王明昭推开腊月门儿,年味就脚跟脚地闯进院了。这是北方民间村落的一个典型簸箕小院:堂屋坐北朝南一拉流五大间,中堂略宽敞些,日常里多用于来人去客会亲聚友、逢年过节供奉神灵祖宗。小脚奶奶住堂屋东头两间,公爹…
傅彩霞小说的计量单位是章节。散文的计量单位是句子。诗歌的计量单位则苛刻,是字。要想真正领会一首诗,第一要素是小学的功夫,每一个字都要落实。所谓“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这是诗歌的艰辛,也是诗歌的乐趣…
一双新鞋你要是不穿,终其一生也不知道合不合脚。1987年1月,我新兵训练结束后,从四川广元来到眉山市,进入一支英雄的部队。和我一起分到班里的还有另外两名战友,其中一名姓曾。小曾很机灵,很热情,高高帅帅…
吕仁杰无论是在南方还是北方,从腌制腊八蒜到写春联、煮汤圆、包饺子,家家都在准备迎接新年。从电视的广告里飞出一个甜美的声音,要过年了!这时,我翻看日历,才觉察还有几天就是春节。然而,无论生活有多忙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