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贤中2011年,我还在部队当兵。正值国庆,我和几个战友被安排在二等战备室值班。我们是空军航空兵的地勤部队,守卫祖国蓝天是空军部队的使命,而地勤兵则是放飞战机的人。值班,在部队是常事,哪有士兵不站岗,…
丛正里胡萝卜这东西在蔬菜里并不特别惹人喜爱,但我特别爱吃。每年秋风一凉,在菜市上总能见到它,我总要买几斤回来生吃、凉拌,或者炒着吃。人和动物们吃什么,这是造物主造就的,如虎狼吃肉,牛羊吃草。人吃什么,…
我叫杨敏学,出生于1919年12月。1937年18歲参加八路军,属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1940年8月参加百团大战。1941年8月和1943年5月,两次参与对日寇反扫荡战斗,曾参加1949年开国大典。…
云墨我的祖父刘成申(1927年——2002年),籍贯山东省商河县郑路镇兴隆镇村,1950年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参加抗美援朝,时任炮兵班长。一自我出生,聽过祖父唱戏,看过祖父下棋,在祖父的呵护下长大,却并…
娄光一书法中的草书,从张旭的《古诗四帖》到怀素的《自叙帖》,再到黄庭坚的《廉颇蔺相如列传》所表现出的气势,透露出的豪气,让人心旷神怡,性情激越,有一种难言的神韵和风度。但是也时常听到抱怨,说草书难懂如…
于永军一年一度的中秋节翩然而至。是夜,一轮圆月,高悬中天,润如玉,凝如脂,悠悠然地俯视着人间万家灯火,天地一色,婵娟与共。沐浴在玉脂般的月色里,浪漫的心情渐渐地沉醉了,遐想的思绪慢慢地打开了。于是,清…
马景月+马利军金乡县位于山东省的西南部,从金乡县南端的霄云镇向南,过东鱼河再向西南10华里,有一个普通却又不平凡的村庄,村口牌楼上写着“红色村庄鲍楼”几个大字。鲍楼村有1800余口人,在革命战争年代这…
张岚一件沂蒙山妇女特有的土布斜襟上衣、紧紧梳在脑后的发髻、紧抿的双唇、黝黑皮肤里闪现的阳光的味道,质朴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站在伟大母亲王换于半身铜像前,我努力搜寻着记忆的碎片。碎片中,闪现着姥姥…
吴万夫中秋节的前几天,儿子忽然接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武装部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说他已被批准入伍至新疆军区。也就是说,从此时起,儿子已正式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名新兵。放下电话,全家人久久沉浸在一种兴奋与惊…
杨金辉记忆中我参军的那年深秋,似乎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那个金色的秋季,简直是山村一幅最美的画:一垛垛的玉米码成了行,行与行的高度都在半人高,一眼望去,金灿灿黄澄澄的,煞是迷人。每个社员的心情都是亢…
张丽通向广场的这条步行街,距离不长,道路也不宽,但是行人如织,两边门市琳琅满目。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能在小街上买全。这条街该有十几年了吧,两边的梧桐树也站了十几年了。人们通常有个习惯,越是身边的风景越看…
高玉荣父爱像一把大伞,遮住所有的风吹雨打;父爱像一座大山,担起所有的家庭重担。如今,那个爱我的人永远地走了,在梦中我还记着他那手心里的暖,记着血脉里的缘。——题记昨夜,我又梦到了父亲那熟悉的音容笑貌,…
冯东有人说,记忆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最美的记忆莫过于把影子捡起来,轻轻地揉碎了,把它珍藏在罐子里封存。是的,我有同感,那不是幸福偷偷地来敲门吗?阳光暖暖地照着,万物懒洋洋地舒筋活骨。展开手中淡蓝色的棉…
朱昱我喜欢蛙声,喜欢得不得了。每每与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说起这样的喜欢,总会引来一阵嘲讽。朋友甚至会说,你咋这么农民啊?如今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喜欢蛙声!再说了,什么蛙声啊,不就是蛤蟆叫吗?朋友说得没错…
胥家豪那是1934年9月中旬的一天,我当时是国民党湘军55旅的一个小兵。说实话,如果不是长官用枪顶着我父亲的脑袋,如果不是去当兵可以给家里省一份口粮,我绝不会来这种地方遭罪。湘军是地方部队,战斗力不强…
郭良正“七七事变”前,中国东北多年都处于日本的半殖民状态。中国在东北虽有军队驻扎,但时常受到日军的挑衅和侮辱,欲战不能,欲撤不忍,又毫无办法,从士兵到将军都觉得很是憋屈得慌。那时有位李姓将军就在这种情…
路建锋日本鬼子来的那一年,我十岁。这之前,我在村里的一所私塾读书。我们的先生是一个倔强的老头,无论冬夏,总头戴黑呢子帽,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课余,我们常奔跑在教室外的一条河流边,玩着各种游戏。时间久了…
田洪兰1940年春天,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苦的时期,日本鬼子对山东肥城实行了“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肥城四区的南尚村,在抗日的烽火中成立了肥城西南部的第一个党支部,这个村还住过八路军一一五师罗荣…
李黎暖暖的灯。红幔帐。男人悠悠醒转。趁热把药喝了吧,这是我家祖传的金创药方……女人将药碗递过来。男人迟疑了下,仰脖儿喝下了药。一只猫跳到床上,吓了他一跳。男人端詳着猫:这猫的眼睛真毒,像我哩。说着伸出…
李勤安那天在朋友处吃饭。热气腾腾刚出锅的白馒头,有绿有红飘荡着浓浓香气的炒辣椒,瞄一眼都食欲大增,何况可以放开大嚼。于是,不谦虚,辣子夹馍,一口气干掉四个,如果不是怕人笑话和担心身体横向发展,还可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