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祁云枝事不过三文/祁云枝香椿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植物,喜欢和不喜欢香椿的理由,皆与它那独特的气味有关。在喜欢它的人眼里,香椿的味道是清香,是“香风惊艳,簇簇嫩,枝头灿烂”,直呼香椿为“香芽儿”,凉拌、…
文/农夫听不见的爱文/农夫老马在街边经营水果摊,顺便装了一部公用电话。一天,他刚把摊子摆开,就来了个脸色极不好看的女人。一站到摊前,女人就指着耳朵,对老马一阵比画。原来女人想打电话,但她是个聋子,而且…
文/张劲辉图/石冰清区区一块钱文/张劲辉图/石冰清这一天,周大海在商场买了一把帆布折叠椅,准备带回家。到了车站,周大海从口袋里掏零钱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了一枚硬币,硬币“滴溜溜”地滚出去老远。周大海当…
文/王纯图/陈露为别人撑一把伞文/王纯图/陈露在电视上看到,河北省石家庄市的一名交警,大雨中站在路中央指挥交通,两名女士悄悄地走到他的身后,为他撑起了雨伞。而这名交警却全然不知,依旧全神贯注地指挥着马…
文/吴文君图/小黑孩一条虫的下午文/吴文君图/小黑孩怕泥水弄脏阳台,我在每个花盆下都垫了衬盘。下午在阳台喝茶,看见一个衬盘边缘有一条虫子,翠绿色,不足两厘米,伸展,弓起,匆忙地爬着。大概是从哪片叶子上…
文/林一苇人多的地方没有爱情文/林一苇我路过一个村庄,看到一个男人扛着锄头,在田间漫步。男人的额头闪闪发亮,袒露着胸膛,他向我打招呼:“秋天好!”“秋天好!去锄地?”“不,我去寻找爱情。”寻找爱情,在…
文/迟子建水墨丹青哈尔滨文/迟子建没来过哈尔滨的朋友,咨询我什么季节来这里好时,我总是回答:“冬天!”是啊,哈尔滨号称“冰城”,如果不看银装素裹的它,那等于没有见到这位佳人最美的一面,令人遗憾。关于“…
文/陆昕图/全景视拓北京话文/陆昕图/全景视拓北京话里,有许多词语带着浓郁的地方色彩。比如人们最起码的生活条件是衣食,北京人的词汇里就特爱拿这两样说事。先说衣。不管衣衫多么褴褛,哪怕蓬头、赤脚、光膀子…
文/杨韬醉游绍兴不忍归文/杨韬青春年少的时候,读了鲁迅的文章,曾狂热地想去看看绍兴这个江南名城。及至多次踏进绍兴之后,感受了古越大地的胸襟和那浓浓的人文情怀,许多印记在我心中终于铺成一道唯美的风景。绍…
文/二毛鸭舌之妙文/二毛男人心中的理想女人有几个标准是相同的—所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以此衡量,张爱玲绝对算是优秀女人。除了这两条,她还多一条“写得好文章”。与其他作家相比,张爱玲的作品中写吃的篇幅更…
文/古清生图/全景视拓辣椒:穿越的味觉文/古清生图/全景视拓相信辣椒,如相信最亲密的朋友,对你永远保持着热情。很久远了,没法想起第一次吃辣椒的经历,只是每一次吃辣椒都有新鲜的记忆,辣得透,辣得大汗淋漓…
文/张金刚图/邵晓昱多年离家已成客文/张金刚图/邵晓昱母亲围着锅台忙活,父亲来回打着下手,我坐在门槛上晒太阳、玩手机,偶尔与父母聊几句家常。邻居家的大嫂进院,冲正炒肉的母亲喊了一句:“家里来客人啦?”…
文/许廷旺图/石冰清逃命的狍子文/许廷旺图/石冰清一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乌力罕当然知道如何能逮住一只活狍子,他布下天罗地网,只要把狍子赶入包围圈,捉住狍子就是迟早的事。但这次让乌力罕担心的是,这两…
文/位梦华图/喻梁人类的天敌文/位梦华图/喻梁生命世界大体维系着这样的规律:动物少而植物多,高级生物少而低级生物多,大型动物少而小型动物多,食肉动物少而食草动物多,依次构成生物链或者叫作“食物链”,并…
文/袁越图/小黑孩懂数学的蝉文/袁越图/小黑孩夏天是属于蝉的季节,蝉的叫声是每个慵懒夏日的背景音乐。但是,美国有一种蝉,每17年才叫一次,像钟表一样准确。世界上有3000多种蝉,绝大多数都是一年生的,…
文/王瑞锋图/CFP淮河水殇文/王瑞锋图/CFP槐店大闸曾经使沈丘县成为全国有名的粮食高产县,但是自从清水变成了污水,四通八达的干渠水网把上亿立方米的污水送到了全县每一个村庄,给沈丘县的百万人民带来了…
文/陈勤图/段明父爱如海文/陈勤图/段明三亚,在别人眼里,它只是意味着美妙而充满诗意的风景,而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有着别样的情愫。这种情愫在我内心生根发芽,在时光的浸泡酝酿下,满怀着故土般的深情。一个寂…
文/夏丫头图/刘程民我亲爱的,刘老太太文/夏丫头图/刘程民一终于要分家了。这事说来有点不可思议,我爸兄弟三人,各自娶妻生子却始终没有分家单过。究其原因,除去他们兄弟团结,更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刘老太太心疼…
文/蔡忠华图/辛刚爱的叮咛文/蔡忠华图/辛刚上午给孩子们上了4节课之后,我筋疲力尽,口干舌燥,准备去办公室喝口水。刚走到门口,忙着给我们做午饭的老校长把我叫住了,高兴地说:“你家里又给你寄东西啦!”说…
文/周莹图/康永君父亲的针线活儿文/周莹图/康永君父亲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太好,总是和母亲闹别扭,不懂得关心爱护母亲。后来,父亲和母亲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那年,我12岁,弟弟10岁。离婚后,父亲不让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