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钦在南雄,总是有许多让人回味、让人感慨、让人唏嘘的往事。在这一片雄峙湘粤赣边的苍山翠岭上,历史,向我们叙说着温婉、叙说着豪放、叙说着忠贞、也叙说着雄强。那些壮怀激烈、绮丽多姿、经天纬地的故事,一个…
王旭北大,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人人向往。我在20岁那年,即1960年,曾报考了北大西方语言文学系西班牙语言文学专业,被录取,步入了这座殿堂。不过,8月31日报到,10月19日离校,全部在校时间仅仅51…
曹有云清晨拉开窗帘,白茫茫一片。昨夜,德令哈下雪了。在青海,在高原的冬天,下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儿。在我的记忆中,青海的雪年年都在下,一直下到了今天。窗外,雪还在纷扬。“今日德令哈大雪。”给远在海口…
刚过完春节没多久,人们就开始盼着了:出门对着天空摸一摸风暖和起来了没有,看冻的土化透了没有……总算盼到了合适的时节,赶紧育苗,赶紧打田。漫种、上水,做床,翻土、筛土,施肥、浇水、通风……每个环节都马虎…
春天里,我最喜爱的就是小草。出去散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丛丛青草,我都禁不住俯下身观察它的模样,嗅它散发的清香,赞叹它的生机与旺盛。就是这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小草,也有人们难知难懂的本心。草亦有恨。“…
天渐寒,雪将至,又是一年小雪时。小雪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十个节气,也是冬季的第二个节气。古人对大自然善于观察和总结,以五日为候,三候为气,六气为时,四时为岁。其中小雪的候应为三候:“初候,虹藏不见;二…
我去赶年集,总是特意寻找窗花。那手工剪出的红窗花,每一幅都经由一双灵巧的手抚摸过,充满智慧和爱意;剪刀裁出的线条简约而质朴,有着人间烟火的气息。窗花承载着我美好的记忆。幼时乡下的冬日,红彤彤的炭火盆旁…
如往常一样,晚饭后七点半,我来到河堤上散步。我又见到了他还有他的孩子。每晚这个时候他会准时出现。就算是严寒的冬夜,你也能闻到他炒板栗的甜香。他在我居住的小区旁的河堤上卖板栗。连续几年,他都在这个地方卖…
第一次遇见那少年,是初冬。午后的阳光暖得像春天,小小的蛋糕店里,溢满了糕点刚出炉的香甜,仿佛每个人都幸福。此时,顾客不多,店主夫妇悠闲地聊着天。谈到门前那棵不开花的丁香树,一个打算挖掉重栽,一个说再等…
我对竹笋的印象,一直是励志和积极的。在黑暗中积累了一季的力量,竹笋用根握紧了大地的脉动。正所谓厚积而薄发,当春雨洒落,它便猛地抬头,捅破大地,一跃而上。高中时一位同学很喜欢竹笋,不仅在课桌、墙边贴满了…
一位朋友,阳台上种满了花草。朋友的家我没有去过,但那些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我都见过。每天,她都会在朋友圈发一张或一组它们的图片。每天,都会有很多人点赞,点评。让我怦然心动的是一位朋友的点评:每天在你的朋…
有一天,爸妈从外地回来暂住。大房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妈妈在灶房切菜煮饭,爸爸在后厢房堆麦草垛,楼上楼下灯火通明。妈妈叫我去村里买瓶酱油。走了一里地,提着酱油回家,大房子复归沉寂,灶房的柴火熄灭了,后厢…
那年回到乡下老家,院子里的情景讓我很是吃惊:院子里满地是书,一本本,一排排,一列列,摆满整个院子,只留出了窄窄的过道。风吹过来,书页波浪般哗哗翻动,阳光打下来,“波浪”有点炫目。泡桐淡紫色的喇叭花悠然…
刚上大学时,师兄岛子写过一首令人热血沸腾的抒情诗《我的爱》,激情澎湃的爱喷薄而出,在青春的眸子里,爱无处不在,似乎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条街道、每一段经历,甚至辽阔的远方、陌生的人们、世间的万事万物…
说起来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在西双版纳一个伐木厂当炊事员。所谓的伐木厂,其实就是几间茅草房坐落在一个山头上,里面住着二十来个汉子,离寨子有十几公里远,不通电,也不通公路,最不方便的是,山头上没…
我们所在的世界,就是一个俗世,要在俗世中做一个好人,往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因为那些俗人觉得他们的阴谋诡计会遇到阻拦,所以他们常常会对那些阻拦他们的人进行讽刺、打击、诽谤、诬陷乃至伤害。而事实上,那些好…
那天早上,他总是感觉隐隐不安。上班的路上,他回想着昨夜的梦,突然担心起了乡下的母亲。已有一个多月没回去看母亲了,工作是忙,但并不是一点时间都没有。中午下了班,他去单位的食堂吃饭,快走到食堂的时候,又转…
我们不用走远,就能感受大自然赐予的美好。我在家楼下欣赏一树野杏花时,一个在这里住了三十多年的邻居从车里钻出来,问我在看什么。当我告诉他后,他惊讶不已,三十五年了,他不知道在我们楼下目力所及之处,有着繁…
父亲把香椿树锯倒了。女儿云到家时,树已躺在地上。云大喊:“爸,你怎么把树锯了?”父亲笑笑,不语。树是父亲小时候栽的,与父亲的年龄相仿。一开春,就会冒出一树嫩芽,散发出醇厚浓郁的香气,灌满院子,灌满屋子…
没有亲眼见过妈妈湿疹发作的样子,甚至一度我都不知道。我只看到经过湿疹劫难后的手,从手掌到手指,黝黑的皮肤和皮肤剥落后露出的新肉交错,新旧肤色对比十分醒目。妈妈从我的眼前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戴上胶手套,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