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吗蓦然回首我已无力诉说我们各自花了很大的力气最终却发现只是感动了自己就如童话故事里的结局终将被时光所湮灭我是一个偏执的人我的倔强不允许我哭泣只能将伤痛吞进心里我的倔强只允许我坚强允许我独自承受一切…
记忆中,一到腊月,空气里就开始弥漫过年的气息。富足一点的人家选一个良辰吉日,把喂了一年的大肥猪杀掉,而一般人家都养鸡,也赶着杀掉,腌成腊肉,挂在门前的枝桠上。一块块肉,像一串串厚重的风铃,随风晃荡,缕…
2012年9月24日,我又重走了一遍茶山卢屋。曾是熟稔如五指的地方,趟过去,竟有些害怕。沿途的商业街铺大多已经易主。残旧褪色的海报尚未揭净,崭新绚丽缤纷的宣传画已经铺起。亦有些或鲜红或泛黄的“旺铺转让…
刚进入腊月,家乡的年味就越来越足了,扫房,贴对联,蘸窗花,在外打工的青壮年陆续回到村里,他们穿着光鲜,到处讲在外面的所见所闻,老人孩子们听得云里雾里。乡村的大集热闹非凡,累了一年了,谁都想到大集上逛逛…
说来别见笑,儿子念到四年级时,我们才把分床睡提上议事日程。在这之前,三个瘦弱之人挤于一床,冬天我倒倍感温馨,也倍感温暖。分床一事评议通过之后,三人就立即分头行动。他爸从单位运回一张单人铁床,我去选购了…
冬夜,立于窗前,看彼岸未央的灯火,映照寂静幽蓝的心事。没有音乐,手握清茶半盏,与谁倾诉,这眉间的忧伤,辜负了一轮明月,几颗星子。往事就像一封封旧书信,淡淡的字迹,诉说着渐旧的情怀,那些曾经拥有的回忆,…
夏未远,秋已至。凉爽的风吹走最后一声蝉鸣,闲散的午后,捧一杯菊花茶,坐在“快可来”的秋千上,等着“风”的到来。与风,相识于网络,他偶然在“古榕树下”原创文学网站看到我的文章,因为喜欢而成为朋友。屈指算…
前段时间,从山东出差回来就一直生病,感冒很是严重,连续几天下午去公司对面的医院输液。一日,我正在输液,一位朋友打电话过来,听说我在医院,便问有人陪吗?我笑着说一个人可以做的事干吗要两个人。说完自己也吃…
元宵节前,回到老家南江给父亲过生日。这些年,偶尔也会回去呆上三五天。一眼望去,高楼越来越多,县城变得越来越陌生。邻居家当年的小孩子,如今也早成了孩子的爹娘。红四门也还是那个门,可门前阶梯的两边被小商小…
读大学时,每晚关灯后,同寝室的八个女孩子常常躺在床上讨论美食,那时候基本上都是想念妈妈做的饭菜。因为正是成长期,食欲旺盛,饿得也快,想起妈妈做的卤猪蹄,那口水呀!不知咽了多少回。工作后,因为…
下雪啦!我循着声音,就见到了窗外,一片白的光芒,在复制、震颤、蔓延、坠落。没有意外,没有惊喜,甚至,没有一点儿兴奋。春夏过后是秋冬,叶落之后是飘雪,这只是时序。像盐,撒进汤面里,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在…
别了,我的故乡,真想把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带走,都装满我的记忆,心已不能再次被你割断,思念给予的补偿总是那么遥远,那么虚幻,这一次真实的接触,切身的感应,让我再次重拾童年的梦幻,青涩的心愿。青青的河水…
不知何时我丢失了那枚明月。现在,它悬挂在中天发着青光。曾经,她和我是如此形影相依。很多人在月下乘凉,不,是在乘月光。如水的月光泄了满世界,怎么舀也舀不完,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柔。我还想捧一些悄悄藏在刚…
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我们青春的梦。那时我还是高中生,高中生活总是这那么的美好,无忧无虑。我们一起笑,一起闹,一起惹老师生气,我们是那么的快乐。可是一睁开眼睛,一切都是过去了。我记得那个梦的…
想起曾经他说过的话,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如果鸟儿足够聪明,就会用自己的锋利去啄开鸟笼,而不是认命的说,命运不容改变”当展翅飞翔之际,请下定决心不再回头。目标一定是那蔚蓝色的天空,当冲破云晨之际,梦想就…
我特想认认真真地在这里写下一些关于内心的文字,无奈想法多得就像深海的水藻纠缠不清一样,又宛如只要用力地挖掘,分布身体的脉络都会随之而起喷血四方,那么我就会必死无疑,而且很惨烈。于是我需要郑重的告诉自己…
奥铃·凯立有一首诗:啊,在我们零落为泥之前,是否辜负了,这一生的欢娱,物,化为泥,永寐于,黄泉之下,没有酒,没有弦,甚至,没有明天。“昨天”的我,为失去的一份爱而悲伤。她的离开,我的沉沦,末日一般。几…
不愿去想,再见面时,会怎样。或者又想,干脆狠狠心,不要再见,岂不是更好。穷尽一生的思念,甚至于黯淡,却依然可以背地里璀璨地活着。有何不可。人可以老,心不可以;情可以淡,思念不可以;缘分可以断,最真的爱…
骨感青春里的丰满书香文/熊荟蓉我的青春,是从十五岁开始的。那一年,我考上了天门师范。我是丰岭村第一个跳出农门的女娃。家里为我摆下了五桌酒席,除了三桌亲戚外,一桌老师,一桌村干部。老师们送给我一只红色的…
二十岁我对自己说:你若送我一支玫瑰花,我会用一生来爱你。可是这朵有生命的玫瑰,一等就是二十多年。我们经历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经历了无数坑坑坷坷,经历了无数的风霜雨雪,那歪歪斜斜的命运的年轮,那些起了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