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演员我是女演员。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形色匆匆地穿过人行道,穿过红绿灯,来到人潮汹涌的中央广场。她的手紧紧地抓住黑色皮包,神色紧张。天空虽然碧朗,可也隐约透露出某些诡秘的色彩。中央广场上的人来人…
〈住在垃圾里面的人〉麻栗由丽的指甲几乎快要僵硬地深陷入她的皮包里,青筋毕露,骨节分明。她眉头紧皱,神情凝重,脚步踌躇不前。由丽是一家报社编辑部的采访记者,就在昨天她被任命去采访住在垃圾里面的人。当她听…
“疯子来了!疯子来了!”一群小孩在高喊,他们挥舞着手里的水枪,细小狭长的水柱瞬时间喷洒在这个被他们叫做疯子的身上。这是村尾的一家店,店里面陈列着杂七杂八的东西,算得上是一间迷你型的超市。在店的门口摆着…
婆娑婆。婆。婆。我总是这么频繁而繁琐地叫着她,仿佛只要我不喊着她,她就会消失一样。初夏午后,她拿着矮板凳坐在高挺浓密的银杏树下,穿着白色带着淡蓝花的短袖,脚下是一个又一个的箩筐,里面摆有各种干果。她的…
亲爱的黑子仿佛我一出生,或者在我出生之前黑子就在我家。黑子是我家的一条大黑狗,长得粗壮高大,威风凛凛,身上的一袭黑色长衣在太阳下闪闪发亮。在我的记忆中,黑子永远那么精神抖擞,似乎没有任何事让他感到疲倦…
雨落心未安外面淅淅沥沥地在下着小雨。这里的天气仿佛就是人的脸面,阴晴不定,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今天就开始变得阴冷,雨雾笼罩在整个城市的上空,仿如忧愁,挥之不去。最近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成功了什么,失败了…
十月初五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日子我不能忘记,那便是十月初五。一九七零年,在秋意朦胧的某一个夜晚,一个婴儿呱呱坠地的声音划破了夜空,这个婴孩便是我的母亲,她的本名叫又云,姓谢,我外婆在给她取名字的时候,…
如果时间也有记忆想着好几天都没有写了,要是写的话也是改写世界奇妙物语里面的故事。人总是容易懒惰,遇见什么不顺或者不如意的事就会变得垂头丧气,把原来下定决心做得千千万万遍的事情抛之脑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
载喜载悲,已望清明右边暖气面板的暖流声中,那窗外的另一个世界,不时传来汽车飞奔溅起的水声。今天是一个雨雪交加的天气,我也在昨夜的醉态和今晨佩索阿先生的阅读之间,那仿佛是同样雨雪交加的世界里走动。我在反…
告诉自己,活着就要简单,就要快乐。心灵可以孤独,但不会迷失;灵魂也许痛苦,但不会死去!洗尽铅华,远离浮躁。也许人生可以沉默,但不要停止我们生命的歌唱!就像受伤的鸟儿绝望挣扎,在火中涅磐获得崭新的生命。…
说真话还是不说真话?这个如同魔鬼般的问题已经快要让我的精神崩溃了。自从进入到大学以后,没有简单学业上的困惑,这个问题在人际关系中就愈发突出了。真像有些人所说的,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而如今,我所体会到的…
一隅——其实,我没告诉你的是,你是我喜欢了三年的人。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与他的时光已经逝去了接近五年半,年月里沉淀着的旧时倾慕已经像风一样拂过海面而后消散,悄无踪影。至今于脑海里依存关于他最美好的画…
人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又或者何以为人?古往今来,这都是一个极富有哲学性的问题,困扰着人类自身,惊奇着人类本身,引发无穷尽的思考。它如同挂在深蓝墨黑的皎洁月亮,人类在欣赏着它,却又被它的美丽所困扰。想着…
太宰治:再也没有什么比人生更加虚无的了《人间失格》是太宰治于战后时期写的一本关于描摹人性心理的书。关于日本作家,他们大都有着十分悲哀的命运,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一般来说,作家的命运大都以死亡作为终结…
悲怆的大痛莫言。如果要将“悲”“大”“痛”这些包含人生大气象的词语赋予到一个人身上的话,而且这个人又是一个写文字写故事的人,那么非莫言不可。二零一二是属于莫言的幸运的年份,但是也是不幸运的。说其幸运则…
乏善可陈很久没有用电脑写作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手机写作,其实我只是渴望用电脑键盘打字的快感,那种霹雳哗啦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可真是令人快乐的一件事。其实电脑打字还没有手机快,也没有手机方便,而且屏幕大,对…
今天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七点钟开电脑,然后快速地坐下,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下小说的两章,但是,如果时间和精力都允许的话,再写一些心情感悟也权当是练笔。可是,我既然说了“应该”,那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
任凭这空虚沸腾空虚。人生向来不都是空虚二字。人越长大越来觉得空虚。过春节最欢喜的莫过于发财的那一天晚上,因为第二天可以起得很早,怀揣着极其新奇而又喜悦的心情早早地起来,或者被鞭炮声叫醒,于是就知道该是…
我已经很久没有从老屋里走出来了,孩子们说外面阳光明媚的不像十一月的天,我靠在椅子上闻着老屋潮旧的味道,觉得很是满足,这些天外边总有个小孩隔着窗户望我。这让我想起了我可爱的小外孙,可惜我的眼快要坏掉了,…
冬风依然嗖嗖,那一瞬间的冷颤真是让人寒风刺骨,迎面给我冷静,似乎看破红尘,苟身于五彩杂乱的世道,形形色色的烦乱尘世不依不挠,经历过各种锤炼,毕竟还是肉身之躯,没有铁人般精神,觉得精神疲惫,双眼已经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