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他们既不是演艺界的大腕,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要求签名合影;他们也不是体育竞技场上的明星,身后总有人热捧追逐;他们更不是公众人物,经常得到新闻媒体蜂拥般的光顾。他们,只是一群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直…
据地方史志资料记载,母亲解放前在就读的女子中学就从事过进步运动,后到刘善本领导的东安六三部队(航校)参加了第一批女飞行员培训……因患脑梗塞全瘫,母亲卧床已十八年了。十八年来,照顾病人的艰辛只有家人心里…
一周之前,我先后收到了七份婚礼邀请,其中有四份邀请为同一日同一时间。这四份邀请中有一份是战友孩子的,一份是初中同学孩子的,一份是中专同学孩子的,还有一份是单位女保洁员小赵的。由于这四份婚礼具体时间“撞…
夏是某种激情的象征。而我就是我,淡泊如一杯冲过无数次的茶水,无味且不太净了。品茶的人走了,淡淡的茶水也渐凉,倘若还能给夏天奄奄一息的花草来一点浇灌,也是一种慰藉。而秋天的意境已被唐诗宋词抒发得淋漓尽致…
道德常能填补容貌的缺陷,而美貌永远也填补不了道德的缺陷。——题记江南的美,是朦胧而古朴的,是树下悠然落棋,是花间醉然品酒,是庭中淡然品茶。春雨秀江南,水墨江南,我打着伞踏在食堂回来的青石台上。沾衣欲湿…
美,到底是怎样定义的?经常听说谁谁谁好漂亮,谁谁谁是个MM,谁谁谁特有气质,谁谁谁脸蛋和气质俱佳,谁谁谁长得不能说是一种漂亮而是一种美好……我想美,想很美,特别美,特别想。可是至于怎样的美,如何美,美…
“妈妈,我不想高考了。”“那怎么行,你们老师说你平时的学习成绩考上大学是没有问题的,你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妈妈,那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去考场。”“孩子,妈妈必须送你到考场,但妈妈不能陪你了。你想着中…
当黑夜走近我的身边时,孤独便把书房撑得很大很大。吊灯闪起昏黄的光,和着不断上升的烟圈,把时间捻得又细又长。翻开着的书停止了脚步,我成为了雕塑,唯有思念在疯狂地奔跑。思念能追得上早已远去了的记忆嘛?地上…
安静的时光肆意地流淌在窗口,风正凉快。每次上线,多多少少要留下点什么写写?可是越发没有灵感,我说:"只要初衷没变,自然而然就挺好。"姐姐说:"你要努力。"我忽然有种想笑着瞎哭的感觉。不为什么,我觉得自…
人生在世,吃五谷杂粮,难免有时有点小病小恙的。前不久,我身体不适,去医院吊水,正无聊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中年女盲人来到输液室卖报,我感到有点惊讶,进而被感动了。只见这位女盲人长着高挑的个头,怀里抱着一大…
去年十月末,我随队到沈阳分行调款,不巧赶上了连雨天。阵阵的细雨中夹杂着片片雪花,气温降至零下七八度,穿着棉服仍能感觉到丝丝寒意。入住的酒店位于沈阳东站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也许是地理位置偏僻的缘故,行人…
在物质文明发展得近乎于突飞猛进的这样一个时代,我们几乎奢侈得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一下就扑入你怀,让人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于是,我们的精神开始颤栗,甚至顷刻间开始异化变形,面对着这样浮华…
今年“五一”节,父亲让我代他给刘老家去个电话,询问一下刘老最近身体情况,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接电话的是刘老的儿子永顺,也许是熟悉的缘故,彼此免去了不必要的客套。永顺告诉我,刘老已经去世了,走…
"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妈妈告诉我,我是听着这首歌谣呱呱落地的,然后这首歌也一直伴随我成长。没错,我是出生在八零年初的孩子,我俏皮的骑在改革的分水岭上。我在想,每个孩子的出生时刻就决定了他或她骨…
七月的夏天,一个雨水泛滥的季节,一个烦燥不安的季节。同事们敲击键盘的嗒嗒声、打印机的咔咔声,电话的吵闹声,依然挡不住那暴雨的吼叫。天空灰蒙蒙的,就像被扣了一个大黑锅一般,压抑的人躁动不安。不知为何,只…
今年,“国庆节”七天休假,我陪着父亲在哈医大一院病房度过。也许是季节变化的缘故,干部二病房住院患者特别多。走廊里加了床,各病室里也加了床,父亲所在的病室里挤住了七名患者,使尚未供暖的室温提高了几度。由…
7月14日,我卸下彷徨,扛起行囊,带着梦想,和朋友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汽车颠簸,从边远小城来到大都市北京,加入了北漂族。我供职的单位是“环球河南人”电视专题摄制委员会,职务是摄制组主任编导。摄制组主任陈浩…
窗外,雨意正浓,雨敲打大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我庆幸我有这样一份闲情聆听这午夜雨声!宁静是很难的,特别是对于我而言,若要达到心灵与外界的同一就真的是像雪地里的一棵青草——可遇难求。每至夜深…
儿时家贫。父亲常常在晚饭后点了的旱烟,吧嗒几下,满屋子顿时充满浓浓的叶子烟味道,他的一群儿女中便有人开始咳嗽。母亲抱怨几句就端着煤油灯去灶房洗碗,我们就在黑暗中听父亲讲鬼故事,怕的时候我就会钻到他的怀…
我在寻找一种感觉,一种迷失了很久的感觉。火毒的阳光烘烤着这个世界,许多人在午睡,或是躲在家中看电视,以躲避这毒辣的阳光;只有蝉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为这烦躁的夏日添了几分意境。一个少年,光着脚丫,浑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