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艳丽我和他好了八年,我觉得这该算是一个奇迹。当然我所说的好,是婚姻之外的那种好,我们都有着各自的家庭。用什么标准来衡量,我都算是一个幸福的女人。丈夫能干,儿子听话,家境宽裕,人生似乎就是把我当成宠儿…
四月听奶奶说,爸爸在认识妈妈之前,有一个相好,爸爸为了那女孩儿,愿意抛家弃母,随她私奔,谁料二人私奔到新疆,那女孩儿竟然为了贪图享受,弃了老爸,跟一个俄罗斯人走了。爸爸在新疆彷徨了一年,郁郁回到老家。…
茨园爱情是件很有趣的事儿的,以至阿赌和相恋仨月有余的女孩闹着要分手时,他们还决定再玩一次浪漫。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女孩说:“哥,咱俩各走各的,嗯,起码要走一百步,然后咱再回头瞅瞅,如果彼此还能看到对方…
李雪峰巷口的街上,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大众餐馆,蜂拥在这里的,多是一些拎着安全帽,挽着裤脚儿的民工。我家就在距巷口不远的地方,因为平时太懒散,早餐和晚餐很少做,所以常常就近到巷口的小餐馆里草草地吃一点。有…
李庆伟刚刚下岗的他,携妻带子女回到故乡小镇。在镇街口支起了一个油条摊,和妻子秀云炸起了油条。村人们端着饭碗,站在街对面,一边吃饭一边议论。他们咋也弄不明白,一个堂堂大学生,国家干部,怎么回乡炸起了油条…
江岸爹的坟地早就看好了。他要葬在爷爷旁边,爷爷的另一侧,安葬的是奶奶。爹生前已经说过,他要守着爷爷奶奶。那块坟地在黄土岭半山腰上,通往坟地的是一条崎岖的羊肠小道,坎坷难行。要把爹抬上山去,还真不容易。…
徐树建韩晓龙日日夜夜盼望着能回家过年,说起来已有好几年没回家跟妈妈团聚了,因为这几年都是在狱中度过的,今年刚刑满释放。可是他不敢回家,因为妈妈托人捎过话来:“要想我原谅你,除非年三十晚上满天星光!”要…
李晋明洪武五年的某日,富商沈万三打理好钱庄账务回到府中已是子夜时分。此时正值深秋,时有凉风吹来,吹荡起沈万三花白的胡须。沈万三穿过前院,看到厨子宗庸的房间还透着微微烛光,沈万三走上前去,“笃、笃、笃”…
老猫北宋著名高官文彦博早年曾做成都太守。文彦博作风严谨,尤其是男女关系方面,相当谨慎,即便是“妓女满前”、也“未尝一顾之”。可就是这么一个正派官员,因为一件小事,沦陷了。在一次宴会应酬上,文彦博的衣服…
清风慕竹北宋开宝七年(974年),一个名叫樊若水的文弱书生,从南唐来到北宋都城汴梁,想要谋个官职。此时的宋太祖正做着拿下南唐、实现统一的中国梦,这个来自江南的书生引起了他的注意,毕竟没两把刷子,谁敢跑…
邝勇军一千三百多年前,古岩州城爆发了一场空前激烈的攻守大战。连续七天,岩州城四周都是杀声震天。攻城的士兵个个骁勇善战,然而岩州城只有一个门,加上守城士兵准备充分,整座城池固若金汤。这让攻城大军的统帅薛…
化云那年丫头乞讨到了梨香院门口,一张丑脸往门里探,想在梨香院里讨营生。崔妈妈嘴一撇:“想当姐儿?切!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儿。”姐儿红缨看她可怜,说:“生得这个模样儿,真不该来世上走一遭。求崔妈妈粗茶淡饭…
赵春东茶商叶老板又要远上云南普洱进茶叶了,那时候还要靠马队走茶马古道,来回一趟再快也需半载。每次动身前,他都要辛郎中给他搭搭脉,看看身体有没有健康隐患。中医的“切”,就是医生给病人搭脉。辛郎中搭脉很神…
安晓斯古城有一条街叫坊街。坊街上有一座古楼叫怀庆楼。这条街上的人们大都经营着琴棋书画、古玩玉器。李玉墨便是怀庆楼内“翰香斋”的主人。李玉墨的店铺经营着文房四宝,书画珍品,凭借的是祖上传下的“翰香斋”雅…
叶轻痕明多是腾腾国威望最高的将军,小西是明多的小儿子,但明多最不喜欢这个儿子。明多最喜爱大儿子贝宁,对二儿子海洪、三儿子雨尘也寄予厚望。贝宁18岁那年,明多的夫人在生小西时不幸难产去世了。夫人死后,明…
未未明朝年间,知名的河间驿出了一件怪事:很多贡品在经过这个驿站时,会莫名其妙地丢很多。为此,朝廷派了刑部的捕头宗玉来查办此案。宗玉来到河间驿,走进驿站对面的一家酒馆,选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来,一边喝酒,…
刘建超老街人玩收藏,谁家要是没有几个老物件,那是很没有面子的。有人说老街上下都是宝,这话一点都不过。你在老街上走,脚下的青石板,明朝的;一段土墙,隋朝的;你坐下的门前石墩,宋朝的;打眼井,挖出好几个朝…
刘丹影根生局长是个无神论者,他从来不相信求神问卦之类的事情,所以,当他坐在街头算卦的摊子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以前,他每每走过算卦的摊子,就对那些算卦的人嗤之以鼻,表现出极大的厌恶感。可他今天还是…
杨海林民国年间,清江浦医家辈出,十步有诊所,百步有药行,从业人等,鱼龙混杂,有医家多于病家之讥。同行是冤家。鲁、杨两家,从清朝开始从医,两家爷爷是师兄弟。本来,两个师兄弟蛮好的。鲁师兄得子早,因此,就…
木梓我是个拉煤的,常在路上跑,虽然跑了不少地方,也跑了好几年了,但让我记忆犹新的还是那个晚上。那天晚上九点多钟,我从一个客户那里结了两万块运煤款回来时,天上正呼啦啦地飘着雪。途经柳林镇的时候,肚子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