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常刚退居二线的市委组织部长周开儒,从繁忙的工作中一下清闲下来,便有了闲情逸趣,竟然独个儿在书房里欣赏起郑板桥的那幅《石竹图》来。《石竹图》上的竹子植根于崖缝之中,劲瘦挺拔,扶摇直上,有股凛然傲气。…
刘建超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郑祺喜欢搜集各式各样的尺子。郑祺的父亲是裁缝,在老街开着一家裁缝铺。手工缝制,工艺讲究,在老街有着很好的口碑。郑裁缝四十岁生下郑祺,自然娇宠。老街有“抓周”的习俗,孩子周岁的…
李立泰东昌府米市街商贾云集,买卖火爆,各种米行粮店一家挨一家。卖小米的、卖大米的、卖小麦的、卖杂粮的,都拿出本行本店的最好货色摆在显要位置,招徕顾客。金黄的小米、雪白的大米、蜡色的小麦、墨般的黑豆,还…
孙凡利魏延买了辆车,平时就上下班开。可家离单位只有五公里,再加上自己经常加班,魏延就觉着十几万的车没利用好。后来,经朋友牵线,他加入小城婚车队,利用业余时间赚外快。这天,队长给他发私信,说周末郊区有个…
刘建宗圣诞节前夜,雪花飘舞,临街的窗户上结着一层冰花,路灯泛着一团团的黄晕。我的学生明天要考试,所以做家教时我多讲了几道题,没赶上公交车,只能步行。我捏了捏兜里刚得来的八百元钱,心里很高兴,向着清冷的…
张素玲我和蜀葵十三年,并不知道怎样就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好像只是在他离开的清晨再睡了一觉,就已经开始变化。认识他是在汽车站。那天下大雨,他湿湿地闯了进来。我看见他的单眼皮和细细的眼镜框,突然觉得心疼起…
李愫生他们说,没有人会喜欢昆曲。艾梅知道,他们喜欢的是吐字不清的周杰伦,是永远搞不懂在讲什么的王家卫。甚至,很多时候,问他们昆曲是什么,他们都笑着摇摇头,样子茫然。艾梅的心落寞地疼。他们,不懂。艾梅深…
马子亮“文革”时期,大讲突出政治,城乡的墙壁上,到处都写满革命标语。当时,我只有18岁,初中毕业后,成了回乡知识青年。当时文化人少,我成了村子里的知识分子,村子里有什么写写画画的事,都找我去做。我年轻…
琴台春节,南来北往的归人如倦鸟知还,小小的村子热闹起来。腊月二十七还没到,邻居李叔就兴冲冲地邀请:小四快回来了,到时候,一定过来喝酒。小四是我的发小,也是我们这群人的偶像。他一直成绩拔尖,高中毕业,我…
朱旺根一天下午放学后,有学生来报告,说徐庆做好弹弓,晚上准备带几个人来射我的窗子。这时我想起来了,下午第二节课,有个学生在下面做小动作,我批评了他几句,可能是他要“报复”了,难怪有人说山里的孩子“野”…
米井利高粱地里又热又闷,像个大蒸笼。每到三伏天,队长就让社员们去地里打高粱叶。这时节,高粱抛过花正灌浆。打过叶子的高粱,杆子硬、不倒伏、籽粒饱满,粒粒都跟狗蝇肚似的努出来,出产量。兰子热得透不过气来,…
高沧海六合寺的斜阳穿过古柏、穿过老槐,挽一缕旧钟袅袅余音,跌入你打坐的禅房。闭着眼睛,你依然可以嗅到风中的味道,你的窗外悬挂一树树的花,它在每年的这个时候来造访,正如左臂的痛。你依稀记起,也有那么一个…
程思良黄昏的天空飘着微雪。伫立客栈的窗口,望着盈盈飘雪,王之涣蓦然想起,好久未与王昌龄、高适相聚了。是该聚一聚了!对于诗人来说,以雪佐酒,是再好不过的由头。他们饮酒,醉意盎然之际,总要为谁的诗写得最好…
张淼元朝末年,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各地民众揭竿而起,反元浪潮汹涌澎湃。公元1363年,张士诚率众反元,自封吴王,定都平江。这个张士诚贪食鸡肉,每顿无鸡不食,民间称为“鸡皇帝”。在张士诚守城享乐之际,另…
王族刘邦是一个爱唱歌的人,经常自编自唱,乐此不疲。他打败项羽后,情不自禁唱了一首《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后来,他感到西域匈奴的威胁,决定把匈奴除掉。很快,…
喊雷刘亦然医术精湛,誉满朝野,是太医馆的一品御医。御前太监妒忌刘亦然,便买通药师,把刘亦然给太后开的药方中的主药偷换了三味,致使太后病情加重。因此,龙颜大怒,当即将刘亦然革职充军。在解押刘亦然赴云南烟…
杨广虎夭夭专门选择这个夏季的夜晚到周庄,她精心挑选了一条古船和船老大,准备夜游周庄。船老大是沈福,也已经过了四十岁,据说是江南首富沈万三的后代。夭夭精心打扮了一番,她也四十了。年龄永远是女人的秘密,但…
墨中白泗州人穿鞋特别讲究,什么盆儿鞋、官靴、喜靴、上厅鞋、踏堂鞋,还有裹小脚的,讲究归讲究,但穿着不一定舒服,脚不舒服,就容易得脚病。脚有病,他们不去找郎中,却爱到清水堂。提起清水堂,泗州人都知道,那…
赵明宇小日本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声音划过夜空。二柱一阵惊怵,从土炕上弹起来,搀扶着父母向村外跑。街上黑压压的,全是急于逃命的人,不时传来孩子哭、牲口叫的声音。父亲咳嗽着,跑了几步停下来说,不行,我…
熊立功抗日战争,父亲撵了个尾巴。他13岁那年,日本兵在村头修了碉堡。碉堡上一天到晚站着两个拿枪的人,那枪一人多高,打出的子弹能伤到几里外的人。日本兵叫族长挨家挨户通知,老百姓不得带枪出入村子,就是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