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桃树花开有燕子在窗外低徊鸣叫——去年的巢在吗?去年的恋人在吗?桃树花落有燕子在檐下衔泥筑巢——开始新的生活?开始新的恋情?写给爱人当一切变得伤感当一切都无法挽留我不知道我还在留恋什么是那花开的春…
邵昌玺母亲老了,可越来越喜欢冬天。春天还刚开始的时候,她就念叨着冬天的到来。翠儿纳闷,“妈,您以前不是最讨厌冬天吗?因为一到冬天,您的哮喘总犯……”母亲看着翠儿,笑而不答。其实,母亲是有个心愿,这个心…
曲家瑞一生仁慈宽厚的张老蔫,在他历经了八十八载的风雨人生,已经行将就木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在孩提时代因一次好奇心态的驱使,把一只雌龟埋在了土屋的墙脚下,竟然是做下了一桩极其残忍的蠢事。而在七十年…
李经智外孙乳名叫小石头,大号叙彤,家人都喊他的乳名。但谁要逗他叫什么名字时,他总是煞有介事地庄重宣称:“我叫李叙彤。”小石头两岁半,满脑子的机灵,常常闹出意想不到的“新闻”,让人啼笑皆非。由于他父母忙…
魏延玲虽然一直生活在北方,却对南方水乡古城情有独钟。因茅盾的《林家铺子》而第一次知道乌镇后对它就一直神往,多年来,头脑里无数次地勾画过它的图像——流水石桥、木屋小巷,想象那里应该是人“诗意地栖居”的地…
张兴春同船渡、共枕眠都是形容难得的结缘。我们五家结伴游历了川渝鄂,走过天路、陆路、水路;上高原、下盆地;观名胜,看自然;结友谊、增情感,是一次难忘之旅。近看“三星堆”过去我们只是从电视里、刊物上了解“…
孔燕几年前,我住一个偏远的小区里,那个小区的环境有着乡野情调。因为小区的楼群边儿上,有一条留着原始河床形态的山水沟,沟边的土坡上长满杨树。大概许多年了,杨树伟岸挺拔,已有一抱来粗,我每天骑着脚踏车路过…
陈文学人这一辈子,活得不容易。2005年3月16日早晨,与日复一日的早晨一样,在我例行了洗脸刷牙,穿衣吃饭,刚要下楼上班的时候,胸内突然袭来大面积的刺痛,使我头冒虚汗,浑身乏力。见状,妻惊恐万分,扶我…
李秀恩人到中年,怀旧的心理常常萦绕心头,挥也挥之不去。每每想起过去,开启的记忆闸门就会如水银泼地,一发而不可止。徜徉在追忆的万千思绪当中,当年种地的生活常会幻化成活生生的现实,跃然脑海,历历在目。说起…
李英杰食指:智慧的方向衡量一个诗人的历史价值,常常需要漫长的时间尺度,因为现实的价值取向和功利目的大多时是占上风的,这符合一部分人功成名就,声名赫赫的媚俗心理。但经济扛杆的作用似乎取代不了文化的作用,…
任林举时间的潮水起而又落,我们把这一段庸常而又具有惟一性的涌动命名为2005年。回首这一年的中国诗坛,我们仍没有听到人们久盼的恢宏主调,这让一些人失望,也让一些人释然。也许,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经常出现…
马奔落雪父亲睡不着觉着还有些丢在外面的东西好好想想听村里人说父亲童年时流落到此是从大雪掩埋的草垛里捡回来的他曾经循着记忆找回故乡但却没有了亲人的消息从此父亲沉默着把苦难淡忘在岁月的行囊里每逢落雪就听见…
赵大海劈柴的母亲最先劈出几声鸡鸣和咳嗽娘蹲在小院里手里的斧头一下又一下咳嗽开始剧烈起来我身下的床开始摇晃这时候我辨不清斧头还是娘的咳嗽砍在柴上一个又一个日子被娘劈出炊烟和稻香来娘的身体剧烈振颤我突然意…
慧玮长得凶恶的人长得凶恶的人经常是个大好人长得凶恶的人往往具有更多的爱心长相由不得自己凶恶不是他们的错那些欺骗了我们的人,哪一个不像唐僧一样慈眉善目长得凶恶的人,就是做土匪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土匪三束艾…
邵超叶子每一片叶子都有两种思想一面阴暗一面阳光一面下一面上总想寻觅一枚表里如一的叶子春天没有夏天没有秋天没有冬天没有我只好把这个愿望搁在心里结果人生的结果有两种一种是孩子一种是死亡孩子是核是种子死亡是…
形迹平原一匹马在秋风中跑得太快,脱出了整个的骨架。大雨敲打过的骨架,黑夜中还在奔跑。比秋风更为致命的,不过是一览无尽的平原。蜜蜂花房那么坚硬,撞疼了你的额头。谁让回家路那么远,还要走上好几天。而自从你…
于艾香林潇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对着窗外的树叶看。看着看着,她脸上出现了一片红云。她想起了远在K市的毕江明,毕江明邀请她今年到K市过年。林潇潇一向对K市向往,那是中国最“资本主义”的城市。K市的…
李纪钊在开始讲述下面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种类似于关节炎或胃溃疡疾病的疼痛一直折磨着我,它像一只不眠的蚕,隐藏在我荒芜的身体内部,不倦地啃噬着我的脏腑。那丝丝缕缕的疼痛,模糊、沉钝,似有若无,仿佛离我很遥…
陈洪金田野里的庄稼一年又一年地生长起来,有时候,那些茂密的枝叶和缨须,会在盛夏即将结束的时刻,遮住我们村庄东边靠近庄稼地上面那沙滩一样的浅浅的天空。一所崭新的而破烂的房屋,在高高的玉米林中间,渐渐地消…
笔鸣田间地头坐在地头他在蹭锄上的泥他想把锄头蹭快蹭亮就像打磨自己的生活弯下的腰高不过一棵禾苗以至于失去了自我全身流出的汗结着盐花卷上一根旱烟放松自己并获得一点点慰藉一米远的田垄上绿色在拔节他深深地呼吸…